秦若瑄雖然也感覺到了對方的态度冷漠希望渺茫,可是也不願意就此而放棄。
她本來就不是一個會輕易說放棄的人,更何況難得遇見這樣讓她動心的男人。
雖然薄司承現在對她并不待見,可是她相信隻要自己不斷得努力,一定會讓對方看見自己的好的。
秦若瑄從薄司承的辦公室裏面出來之後,并沒有回到秦家的老宅那邊,而是讓司機載着她去了市中心最昂貴的嬰幼兒産品的店面。
既然是要給薄司承的寶寶買東西,那自然是要挑最好的最貴的。
秦若瑄看着那些琳琅滿目的寶寶的商品,想起了放在總裁辦公室裏的那張淺藍色的嬰兒床,精心得挑選了好些給孩子的禮物。
她讓店員把這些東西給打包得精緻,讓司機全部搬上了賓利車上,随即估摸着薄司承下班的時間,叫司機徑直往對方的公寓駛去。
憑借秦家的人脈和關系,想要調查到薄司承的住處并不是一件難事,何況此前因爲盛明珠的緣故,媒體多番報道過薄司承所住的公寓,在圈子裏面已經是個人盡皆知的消息。
因此秦若瑄沒有費什麽工夫就找到了對方的門前,按響了薄司承公寓的門鈴。
此時此刻的薄司承才剛剛從公司回到了家中,手忙腳亂得給寶寶換着尿不濕,鍋裏面還煮着寶寶要喝的鮮牛奶。
他雖然參加過嬰兒相關的培訓課程,可是到底是一個人兩隻手,顧得了這個就顧不了那個,心裏也跟着焦灼了起來。
他聽見了門口傳來清脆的門鈴聲,也沒有多想就抱着孩子大步走到了玄關的位置,直接打開了大門。
站在門外的秦若瑄笑盈盈得看着他,仿佛不是第一次來一般,擡手示意身後的司機将東西給搬進了屋内,自己還順手得接過了薄司承懷裏的寶寶。
“小寶寶,爲什麽哭呀,”她摟着小家夥輕輕得颠了颠,看着他那雙葡萄一樣的大眼睛逗弄道,“姐姐給你換尿不濕好不好?”
薄司承被眼前的情形給弄得怔了一下,看着那個跟着秦若瑄來的司機将大包小包的東西放在了沙發的旁邊,又恭恭敬敬得離開了屋子把門給掩上。
他皺着眉頭把目光投向了抱着孩子的秦若瑄,語氣也變得有些不悅了起來:“這是我的家裏,你這是擅闖民宅你知不知道。”
“我的确是擅闖民宅,可是你就忍心看着寶寶這樣哭下去嗎,”秦若瑄沒有慌亂,隻是平靜得哄着啼哭着的孩子,“他還這麽年幼,把嗓子都哭啞了會傷及根本的。”
他對這個不請自來的女人并沒有什麽好感,但不知道爲什麽,小家夥每次在對方的懷裏就能乖乖得安靜下來。
“世代貴族的秦家二小姐跑到一個陌生男人的家裏來待着,你不覺得這樣很不妥當嗎。”
薄司承其實在見到秦若瑄第一面的時候,并沒有發覺她的真實身份,隻當是随手幫助了一個女孩子。
可是之後對方又主動找上了門來說要答謝他,還拿出了大衛波特的音樂會票,他的心裏頓時便産生了疑慮。
這樣珍貴的票哪裏是普通人能夠得到的,這個女人必定是非富即貴,家裏的勢力絕不單薄。
薄司承看着搖籃裏的寶寶總覺得心裏有些放心不下,秦若瑄剛離開了他的總裁辦公室裏,他就立即給熟識的私人偵探打了個電話,讓對方調查調查這個女人的底細。
秦若瑄的家世這樣的顯赫,又偶爾出席一些宴會場合,私人偵探很快便從以往的蛛絲馬迹之中查到了些什麽,給了薄司承一個答複。
秦若瑄不是個普通的女孩,而是赫赫有名的秦家二小姐,秦老爺子最寶貝的一個孫女。
薄司承聽到了這個結果其實也不覺得驚訝,對方的身世也好家族也好,都跟他沒有任何的關系,他的心裏始終都隻有盛明珠一個人,哪怕她暫時得選擇了離開,這個答案也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秦若瑄聽到對方這樣的問話,擡起了眼眸深情得注視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薄司承說道:“我隻是想幫着你照顧孩子而已,難道連這樣的事情你都不願意嗎?”
“秦老爺子如果知道自己的寶貝孫女在做這樣的事情,恐怕會氣得不行吧。”
薄司承說的并沒有錯,她家裏是世代的貴族身份極其的尊貴。
如若不是爲了眼前的這個男人,秦若瑄根本不會做到這種地步,甚至還主動跑到對方的家裏來給他照顧年幼的孩子。
“秦小姐,你可能有些什麽誤會,”薄司承暗暗得歎了一口氣,擡頭看向了面前還抱着寶寶的女人,“你能讓孩子停止哭泣,我真得很感謝你,你要想謝謝我,做到這裏就已經很足夠了。”
秦若瑄輕輕得抿緊了嘴唇,低頭看着薄司承公寓的木地闆沒有說話。
“可是有些事情不能夠越界,我們之間的關系也僅此而已,我不後悔幫過你,但是我不能再允許你往我的生活裏踏入,這樣的事情傳出去對你不好也對我不好。”
她聽着對方懇切真摯的話語,卻還是有些不甘心得擡眸看向了薄司承:“我不介意你有寶寶,我也願意和你一起照顧這個孩子,我會像對我自己的寶寶那樣好好得對待他。”
秦若瑄倒是沒有說假話,她的确是挺喜歡這個小家夥的,覺得他看起來聰敏可愛,以後也會是像他爸爸薄司承這樣高大帥氣頭腦又好的男人。
對方這樣得直白了當倒是薄司承沒有想到的,他看着站在面前的這個女人,輕輕得吐出了一口氣來,她很漂亮家世也很好,可是她不是自己喜歡的那個人。
“秦小姐,我心裏已經有别人了,”薄司承一本正經得對她說道,“雖然她現在暫時得離開了我的身邊,可是她在我心中的位置從來都不會改變,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是我沒辦法回應你的感情,你還是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