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珠的父王仔細得看了看那份報告,随即欣賞的點了點頭:“不錯,你做的非常的好,隻是爲什麽明珠不願意把這個重要的情報告訴我,而是說自己一直在黑洞裏面徘徊着找不到出口。”
何靖川聽到對方的問話,不由自主得便想到了盛明珠手機相冊裏面的那個男人。
他抿了抿嘴唇沒有将實情給說出來,隻是畢恭畢敬得回答道:“我不知道明珠公主爲什麽會隐瞞這個情況,但是不管怎麽樣,帝國的當務之急都是應該馬上發動戰争,對這個星球進行讨伐将他們的資源掠奪過來。”
何靖川不能夠勉強盛明珠同自己在一起,他的自尊和良心也不允許他這樣做。
但是他忠于帝國忠于殿下,是誰都不能改變的事實,他不可能爲了盛明珠的一己私情而放棄原本就要攻占的計劃。
利用盛明珠之前的活動軌迹來尋找華夏古國,對于何靖川而言并不是一件難事。
他也的确做得很好,找出了準确而又精準的位置來。
盛明珠的父王看了他的報告之後,也是對他大加贊賞,任命他爲遠征将軍,命令他尋找合适的時機前往華夏古國攻打這個星球。
這個消息很快便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進了盛明珠的耳朵裏,她原本正在自己的實驗室裏面準備着最新的研究,想要以此來分散掉自己的精力,好不再去過度得思念此刻還在華國的薄司承。
她還以爲自己苦口婆心得說了那麽多,将道理都跟對方講了個明白,何靖川會把自己的話給聽進耳裏去,卻沒有想到對方居然一直偷偷得背着自己在調查華夏古國的事情。
何靖川不僅僅将華夏古國的具體位置調查的一清二楚,而且還詳細得寫成了報告,告知了盛明珠的父王以及那些帝國的高層們。
盛明珠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根本沒有心思再去注意眼下的試驗器皿,丢下手裏的東西就大步流星得朝何靖川的辦公室裏走去。
何靖川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整理着那些後續的情況,看見盛明珠怒氣沖沖得跑了過來,似乎也并沒有感到驚訝。
他頭也沒有擡一下,臉上還是那副一闆一眼的神情說道:“公主殿下,我現在還有要緊的事情需要忙,如果您有事要找我,請改日再過來。”
“改日再過來?你想要讓我等到什麽時候,等到你把華國都給滅掉了的時候嗎?”
盛明珠怒不可遏得注視着坐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難以想象這就是和她一起并肩作戰了數年的存在。
“何靖川你這難道不是公報私仇嗎,得不到我就要拿别的人别的星球來撒氣嗎,”她實在是太過于惱怒,說話也有些不加分寸了起來,“我還一直以爲你是個正人君子,結果你也跟那些男人一樣隻是個徹頭徹尾的僞君子。”
何靖川被她給戳中了痛處,他承認那天晚上自己喝醉了酒,的确是對對方産生了一些不應該産生的想法,也差一點就真得付諸了行動。
如果不是盛明珠的反應迅速,抽出了抽屜裏面的小刀朝他的手臂上刺去,他或許真得會因爲酒醉而犯下讓自己一輩子都追悔莫及的糊塗事來。
“明珠,”何靖川緊咬着牙低下了頭來,右手用力得攥着面前的那份報告書,“那天晚上的确是我喝多了對你做出了逾越的事情來,我的錯我對不起你,可是我不能夠再對不起帝國對不起殿下。”
“我現在剩下的隻有對帝國的忠誠,如果連這一點忠誠我都沒有辦法做到的話,我怎麽還對得起自己胸前佩戴的這枚勳章。”
何靖川伸手指了指自己戴在胸前的勳章,表情也跟着變得嚴肅了起來:“我知道你肯定不能理解我的做法,可是我們的立場不一樣,你有你需要保護的對象,我也有我需要守護的存在,不管我們是不是站在了對立面,我都會堅持自己的想法不斷得往前走。”
對方的話說得格外得懇切,甚至讓盛明珠也不禁沉默了。
他的想法其實也沒有錯,隻不過和自己的背道而馳罷了,她沒有權利喝令對方停止攻打華國的計劃。
說到底何靖川也隻是爲了盛世帝國做事,聽從她父王的指令而已。
盛明珠看着對方臉上執着的表情,也知道自己此刻再在這裏待着隻是浪費時間。
何靖川隻是一顆子彈,父王想要把他打向哪裏,他就會無條件得打向哪裏,這并不關乎他本人的意識。
盛明珠腳步匆忙得回到了自己的實驗室裏面,拿起了那一疊亂七八糟的草稿紙整理了起來。
她如果沒有估算錯誤的話,下一次的天象來臨已經不再遙遠了。
帝國很有可能會趁着這次機會,通過機器設備穿越黑洞,按照現有的線索找到華夏古國。
若是真如他們計劃中那樣的話,那華國恐怕很快就會陷入水深火熱民不聊生的境地裏了。
盛明珠怎麽能夠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倘若因爲自己的緣故而使得薄司承和寶寶處于危機之中去,她還情願把所有的苦痛都一股腦得攬在自己的身上。
既然沒辦法攔住何靖川攔住父親攔住帝國的高層們,那她也隻能暗地裏面籌謀了一個計劃,準備阻止對方通過黑洞找到薄司承他們。
爲了不讓地球落入盛世帝國的手中,盛明珠幾乎用上了自己所有的辦法。
她設計了一個跟蹤導彈,打算在何靖川領導的軍隊進入黑洞之前進行發射,擾亂黑洞裏面的磁場波動,使得何靖川他們失去方向找不到華國的具體位置。
自己的計劃雖然格外的周密,可是盛明珠還是擔心天象來臨的當天會出現什麽意外。
她不斷得對這個計劃進行着修複,一遍又一遍得在電腦上進行模拟測試,以确保能夠達到最好的效果,将何靖川的軍隊阻攔下來。
她雖然對自己的能力有着信心,卻還是保不定會不會有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