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還不足兩分鍾的時間,盛明珠就輕而易舉的把那個擠在角落裏的小兔子給抓了起來。
她彎下腰将小兔子拿出來遞給了後頭的白蘭蘭,小女孩拿到了喜歡的玩偶雀躍得跳了起來,跑去找站在一旁的薄昊易。
“薄昊易薄昊易,你媽媽好厲害啊,你看我的小兔子可不可愛!”
白蘭蘭越是覺得興奮,她的姑姑秦若瑄就若是難堪,搶不到薄司承不說,如今連夾個娃娃都不是對方的對手,心裏也變得煩躁不已。
她有些恨恨得掃了一眼神色自若的盛明珠,感覺自己的計劃需要再加快些進程了。
既然從薄司承兒子的這條路走不通,她也就自然而然的轉變了方向,想要以合夥人的身份接近對方。
有秦氏這樣殷實的家業和秦老爺子這個後盾,秦若瑄拿到薄氏的項目也是件易如反掌的事情。
她沒有直接去聯系薄司承,而是讓助理和薄氏的人進行對接,隻是刻意叮囑了一聲要把會談的地點定在市裏最奢華的那家酒店餐廳。
助理聽了她的吩咐,并沒有往細了問爲什麽,隻是一闆一眼的服從了命令,爲她訂了那家餐廳的燭光晚餐。
薄司承從秘書那裏知道了合作方将會談地點從公司會議室改到了餐廳内,倒也不覺得驚訝。
他也不是第一次在飯桌上跟人打交道,有些生意人就喜歡邊喝酒邊聊項目,他也算是迎合對方的口味。
隻是等到他按照約定來到了那家餐廳的時候,他才發現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
明明是談業務上的事情,可是對方訂的卻是一個兩人座,位置是最好的頂樓,還是情侶約會的勝地,而且桌子上擺得還是燭光晚餐。
薄司承不是腦子愚鈍的人,有些情況一看就知道一二,他微微得皺着眉頭坐了下來看了一眼時間,心裏卻變得有些不悅了起來。
“司承。”
身後傳來了一聲帶笑的聲音,他轉過頭看了過去,果然看到了秦若瑄那張姣好端莊的臉龐。
她穿着一身香槟色的修身晚禮服,身上搭着一件休閑的西裝外套,脖頸之間還散發着淡淡的香水味道,看起來打扮得着實精心。
“怎麽是你,”薄司承的聲音有些發冷,但是臉上的表情卻并沒有像自己問的那樣表現出驚訝,“約我來的人不是明峰集團的合作方嗎。”
秦若瑄不緊不慢得提着裙擺走到了薄司承的面前,在他對面的位置上款款得坐了下來,微笑着回答道:“明峰集團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都在秦家的名下,我來代表明峰跟薄總談合作,應該也不爲過吧?”
她臉上沒有任何的慌張和局促,似乎也笃定了薄司承爲了這個合作關系不會輕易得甩手離開。
畢竟明峰集團開出的條件格外得優厚,是業界人士都想要得到的一塊肥肉。
“秦小姐,如果是談合作的話我随時都歡迎,”薄司承雙手相握往椅背上輕輕得靠去,臉上的笑容冷淡得有些看不出其中的情緒,“但是我也是一個有原則的人,你要是有其他的想法的話,可能我就沒辦法再奉陪下去了。”
對方把話給說得這樣的直白,秦若瑄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有些不好看。
她知道薄司承爲了那個叫盛明珠的女人,甚至可以和自己劃清界限,所以也料到了他會是如今的這個态度。
“薄總您這是什麽意思,我現在也算是半個生意人了,是頂着明峰集團的合作方的名義來跟您談的,于公于私我們都有不少的交情,犯不着在這裏撕破臉面鬧得不開心吧。”
秦若瑄面上擺出了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來,但是心裏卻是慌得不得了。
她害怕薄司承會就此翻臉直接走人,害怕自己的計劃才進行到第一步就全盤崩潰,内心也變得有些焦灼了起來。
“既然是談合作那我沒有不談的道理,”然而薄司承隻是淡淡得看了她一眼,随即坐直了身來,“我看過明峰集團的項目書了,也對這個項目有一點感興趣,如果簽訂了合同明峰是不是會按照上面所說的六比四的利潤劃分?”
見對方當真将話題給轉移到了工作的事情上來,秦若瑄頗有一種啞巴吃黃連的感覺。
她隻是打着合作方的旗号想要跟薄司承多親近親近,對于項目的情況卻是半知半解的,了解得不夠透徹。
“司承,”她微微得咬了咬嘴唇,下定決心了一般突然身子往前一傾,握住了男人的右手壓低聲音說道,“這麽好的風景這麽好的環境,你不覺得光是談公事有些浪費了嗎?”
薄司承無動于衷得将自己的手,從秦若瑄的手中給抽了出來,方才因爲聊到項目合作而有了些微緩和的臉色,也立即沉了下來,冷得仿佛一塊冰石似的。
“秦小姐,我想我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了,如果是想要談合作我薄氏随時爲你打開大門,但是如果是談别的,我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奉陪你。”
他将公事和私事完全得劃分開來了,似乎是一點也不願意跟秦若瑄沾染上關系。
秦若瑄嘴唇嗫嚅着望着坐在對面的薄司承,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帶着些苦楚,仿佛還想要再說些什麽。
旁邊的服務生端着她訂好的七二年的紅酒走了過來,說是要爲他們倒好。
然而薄司承聽了也隻是态度冷漠得擡起手阻止了他的行爲,客套而又生硬得對秦若瑄說道:“秦小姐,我還有别的事情需要早一點回家,不好意思這頓飯就不能陪你吃了。”
他還惦記着家裏的盛明珠和兒子薄昊易,想着趕回去和他們一起度過寶貴的家庭時光,一起共進晚餐享受閑暇。
薄司承說完這話就果斷得站起了身來,沒有任何猶豫和糾結得轉身離開了這家高檔酒店的頂樓餐廳。
隻留下穿的嬌豔動人的秦若瑄一個人坐在頂樓,滿是不甘得攥緊了手邊高挑的紅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