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承看着秦若瑄那副急于想要告訴自己真相的模樣,又神色自若得低頭看了一眼手裏的那些路透照片。
這些照片上的那個被說成是“很像盛明珠的整容怪”,的确就是盛明珠本人,他作爲和對方朝夕相處過好長一段時間的人來說,肯定是不可能認錯的。
“秦小姐,不管她有沒有騙我,這件事情都是我們家的家事,跟你沒有任何的關系。”
薄司承的态度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聲音甚至要比剛才都還要沉下兩分來:“我知道你或許是好心,想要把這個事情告訴我讓我提防着小人,但是我比你更加了解她的爲人,我知道我是在跟什麽人一起生活着,也請你不要再有那些無謂的擔心。”
秦若瑄攢緊了眉頭看着坐在眼前的男人,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這些從他嘴裏說出的話。
她不明白薄司承爲什麽不肯相信她的忠告,對于網絡上漫天的流言蜚語也置若罔聞,隻是一心一意得選擇了相信那個剛接觸沒多久的整容怪。
難道就僅僅因爲她長得像他那個消失不見的妻子盛明珠嗎,就因爲一張極度相似的臉龐就能夠叫薄司承執着到這種地步嗎。
“現在網絡上所有的人都在找這個整容怪,在查她的底細翻她的出生,司承你這樣袒護她是會惹禍上身的你知不知道?!”
秦若瑄一直以爲自己隻要努力隻要對他足夠的上心,就一定能夠替代盛明珠在對方心中的位置,卻根本沒有想到一個相貌同盛明珠相似的女人會像個攔路虎似的,擋在了她和薄司承的面前。
“秦若瑄,”薄司承似乎是被她的糾纏給弄得沒有了耐性,皺着眉頭将她的手機拿到了她的跟前說道,“我告訴過你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操心,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但是你又知道她是誰嗎?”
她有些發怔的看着那些清晰的路透照片,照片上的那個素人那個整容怪,分明就是薄司承公寓裏的那個保姆,還會是誰。
“她是盛明珠,她就是我的妻子,請你不要一口一個整容怪一個撒謊精的稱呼她,我可以容忍你一次卻也容忍不了第二次。”
薄司承面色嚴肅的一字一句得對秦若瑄說道,随手将她的手機扔回了桌面上低頭去看公司的合同和文件:“該說的我都說了,也請你認清楚自己的位置,不要再逾越了。”
秦若瑄已經徹底的呆住了,她怎麽可能想象的到那個消失了整整三年沒有出現在任何媒體面前的盛明珠,居然會重新得回到了薄司承的身邊,回到了大衆的視線當中來。
她當時消失的蹊跷,如今再出現也出現的不明不白。
饒是秦若瑄心裏早已經有了準備,也被她的這一記狠拍打得神情恍惚。
她有些難堪的咬了咬嘴唇,拿起了放在辦公桌上的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連頭也不再擡起的薄司承。
“我不知道她就是盛明珠,”她突然變得兩分窘迫了起來,畢竟剛才她說了不少盛明珠的壞話,還把她誤以爲成了冒牌貨,“對不起司承,我其實也是太擔心你了,害怕你被人給欺騙所以才會這麽的着急,一時間口誤說錯了話。”
薄司承聽着對方那幾句輕飄飄的道歉,并沒有做出什麽反應來,隻是繼續得批閱着那些文件,連一句敷衍的話也懶得再說。
秦若瑄也知道對方眼下也不願意再搭理自己了,心裏雖然還是有着不甘,卻也隻能狼狽不堪得離開了薄司承的辦公室裏。
薄司承從秦若瑄這裏得知了盛明珠上熱搜的事情,也開始對這個新聞關注了起來。
他發現這個看起來有些不起眼的新聞,卻是在熱搜的榜首待了不少的時間,大有越演越烈的趨勢。
尤其是到了後頭,作爲這件事情的主角之一的顧婉婉跑出來接受了一個小型的采訪,對節目組有黑幕的事做了個回應,也是态度模糊意有所指一般。
她對着鏡頭滿臉都是無辜,仿佛對事情爲何會發酵到這種程度有些困惑,猶豫了再三才回答了記者的問題。
“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跟那位素人也根本不認識,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哪家公司的練習生,隻是現在的這個局面,有人說我是被拉去擋了别人的槍,我也不清楚是不是真的給别的人做了嫁衣。”
記者似乎想要再往深處試圖挖一挖猛料,繼續得往下問道:“聽說那位素人隻是一個聽都沒有聽說過的大學出來的學生,卻能夠完完整整得回答出節目組提出的所有智力問題,你對此有什麽看法?”
顧婉婉眨了眨水靈靈的眼睛,看着對準了她臉龐的攝像頭,撩了兩下自己耳側的頭發回答道。
“節目組出的題目難度确實不簡單,我雖然能夠做對一部分,但是也是需要一定的時間進行思考的,我也不知道那位素人是如何做到秒答并且保證了完全正确,可能也隻有她自己才知道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吧。”
顧婉婉的這番看似中立的回應就像是一顆悶雷,将整件事情給推向了一個新的階段。
不管是她的忠實粉絲也好還是那些所謂的路人也好,都在看到這個采訪之後紛紛的将矛頭對準了智慧王的節目組以及那個來路不明的素人。
有的人甚至将那天顧婉婉她們回答的那十五個問題給搬到了網絡上來,讓大家來做一做看看難度如何。
“這些題都是什麽題啊,根本就回答不了,那個素人是怎麽做到快速回答還能全部正确的,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還有什麽好說的,這樣一看大家都很清楚了吧,節目組洩露題目石錘了啊,也就是我們婉婉人美心善不喜歡跟人計較,要是換别的明星早就不知道撕成什麽樣子了。”
“節目組做個人吧,快點滾出來給我們婉婉道歉,那個素人是哪個公司的練習生,也别想再出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