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哥所說的那位科研公司的負責人,此刻就坐在預定好的位置上,正看着手表估摸着時間等待着盛明珠的到來。
盛明珠緩緩的走到了他的旁側坐下,擡起眼來注視着這個看起來不過三十來歲的男人問道:“你就是正豐藥研公司的負責人王越嗎?”
“盛小姐你好,”對方一看見她就立馬低頭從自己的包裏面摸出了名片來,遞到了她的面前回答道,“這是我的名片,大緻的情況我應該已經向您的經紀人表述過了,不知道您還有沒有什麽疑問?”
盛明珠的确從胖哥那裏了解了基本的情況,雖然對方所提出的那個方案聽起來并沒有什麽纰漏,但是她還是覺得有些放心不下。
所以仍舊堅持提出了要見面的要求,想要親自見一見這個科研公司的相關負責人。
“我也聽經紀人說了說這個項目,他說你們想要購買蟲草菌的樣本和資料來進行進一步的研究開發,具體是打算運用在什麽方面?”
那位自稱是王越的公司負責人從懷裏的包中掏出了一份企劃書,擺在了盛明珠面前的那張桌面上,似乎是有備而來的:“其實我們正豐藥研一直都緻力于研究,如何改善人體的機能來提高人們的身體素質。”
“盛小姐這次在實驗過程中發現的蟲草菌,我們公司認爲或許能夠從中提煉出對人體具有極大好處的部分,所以希望能夠購買下相關的知識産權進行深層次的研究。”
對方的話語說得極其的懇切,提出的購買方式也是通過正規渠道進行的。
盛明珠抱着手臂略微思索了一番,卻也沒有立即答應下來,而是說道:“那讓我再考慮考慮吧,畢竟這是一個科研成果而不是買賣什麽白菜。”
“理解理解,”正豐藥研的王越連忙點着頭表示能夠理解她的心情,“您隻要做出了決定就一定盡快得聯系我,我會帶着相關的合同親自登門拜訪。”
盛明珠有些心不在焉得應允了下來,随即起身離開了這家樓下的咖啡店,回到了薄司承的公寓裏。
薄昊易正在家裏面做着幼兒園布置的手工作業,如今盛明珠的身份已經明白,鋪天蓋地的新聞讓人想不關注也困難。
幼兒園裏的小朋友也都知道了他的媽媽就是那個鼎鼎有名的盛明珠,是這個國家令人敬仰的科學家,難得的高等人才。
再沒有會嘲笑他是沒有人疼愛沒有媽媽的可憐蟲了,也沒有人會懷疑他的手工作業是從商場裏面偷偷買回來的。
畢竟虎父無犬子,薄昊易有那麽一個優秀的母親和那麽厲害的父親,必然事事都能夠比其他小朋友要做的更好,這也是毋庸置疑的。
“媽媽,媽媽,”薄昊易聽到了玄關處傳來的聲響,拿着自己剛剛剪好的窗花紙,興高采烈得跑去找回來的盛明珠,“你看我剪得好不好看,我是照着書上剪得!”
盛明珠低頭看了看寶寶手中的那個窗花,剪得惟妙惟俏跟書上教的幾乎是一模一樣。
原本這些手工作業都是要在大人的陪伴和監護之下完成的,可是他們家的寶寶卻是不需要任何的指導,就能夠獨自一個人又快又好得做完。
“特别好,比媽媽都還剪得好看,”盛明珠瞧着他臉上那明媚的笑容,忍不住笑着誇贊他道,“我們的昊易越來越聰明了。”
薄昊易得到了媽媽的誇獎,高興得一蹦一跳的回到了自己的小桌子旁邊,繼續剪起了窗花來。
盛明珠見他又重新投入了剪紙的世界裏去,便趁着這個機會轉身走到了陽台上給唐鎮打了一個電話。
“喂唐鎮,有件事情我想要麻煩你一下,最近有個叫做正豐藥研的公司想要找我買科研成果進行研究,說是想要制作出有益于人類身體健康的藥物,你幫我查一查它的底細,看看有沒有什麽問題。”
雖然她在計算機技術上遠遠高過于對方,但是在查人底細方面,唐鎮比自己要熟練拿手許多。
對方似乎也沒有想到她會突然給自己打來電話,聲音裏透着些驚喜,也帶着些說不出的局促:“好,我馬上去查。”
他其實是想問一問盛明珠的近況,問一問她離開的這幾年過得到底好不好。
盡管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了那種可能,但是唐鎮的心裏還是默默得爲盛明珠留下了一個位置,将自己的關心和愛意都偷偷得藏在了那個地方。
隻要是盛明珠拜托他的事情,他就沒有不做到的理由。
“周末的時候我帶着昊易來藥山玩玩,”盛明珠思索了片刻又說道,“那個時候你再告訴我具體的情況吧。”
三天的時間對于唐鎮來說已是綽綽有餘了,其實隻要他願意,三個小時将那家公司給調查個底朝天都完全足夠了。
他一想到周末的時候便能夠見到闊别三年未見的盛明珠,心裏也不禁變得忐忑了起來,心髒撲通撲通得跳個不停。
盛明珠打點好了一切,按照跟胖哥以及唐鎮約定好的那樣,在星期六的下午帶着寶寶一塊兒抵達了藥山。
薄昊易知道要去藥山興奮得一晚上沒有睡得好覺,他跟胖哥和唐鎮并不陌生,小的時候父親薄司承就經常帶他來這裏玩耍。
他熟悉這裏各式各樣大大小小的藥園子,更喜歡這裏遠比他家中要高級許多的實驗室跟那些器械。
每次來都一頭紮進了裏頭樂此不疲得進行着實驗,誰勸他都沒有用,弄得薄司承想要将他給帶回家都變成了件麻煩事。
“胖叔叔,唐鎮叔叔,”薄昊易蹦蹦跳跳的從車上下來跑到了他們的跟前,臉上的喜悅掩也掩飾不住,“你上次答應幫我種的神仙草呢,成功了嗎?”
唐鎮和胖哥正站在藥山的門口迎接着他們,上前伸手接過了盛明珠手中的東西,笑着用左手摸了摸小家夥的腦袋:“當然成功了,你改良後的藥草生長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