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瑄聽到從薄司承嘴裏說出的“不愛的女人”那幾個字,心裏頓時轟然倒塌,像是一座高樓化成了廢墟一般,心裏是一片瘡痍。
他的态度那樣的冷漠,冷漠的仿佛是在對一個陌生人說話似的,不摻雜任何的感情。
秦若瑄怔怔得注視着自己面前的梳妝鏡,整個人已經呆愣得像個木偶一樣,眼淚立即不受控制的從眼眶裏湧了出來。
淚水一滴接着一滴滾落在了桌面上,她已經聽不清薄司承在電話那邊說着什麽便挂斷了通話,失魂落魄得坐在了椅子上。
這是她最後的一絲希望,甚至還期盼着奇迹能夠出現,薄司承能選擇她而不是那個盛明珠。
然而對方明确而又清晰的态度卻明明白白得給了她一個巴掌,什麽希望什麽奇迹,都不過是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罷了。
秦若瑄趴在梳妝台上不顧一切得哭了起來,她的眼淚就仿佛決了堤一樣,根本就停止不下來。
她似乎是想把心裏的難受都通通得哭訴出來,但是卻是怎麽哭也解不了心中的煩悶。
盡管秦老爺子曾經說過,讓她們在這個風口浪尖上不要輕易得出門,給那些媒體記者們機會,可是此時此刻的秦若瑄卻是什麽也不在乎了。
名聲也好家世也好,那些東西對于秦若瑄而言,眼下不過都是虛無缥缈的存在。
她隻想要在酒吧裏面痛痛快快得喝上一個晚上,用酒精來麻醉自己的神經,消減心裏這份疏解不了的難受。
秦若瑄擦了擦自己哭的有些紅腫的眼睛,起身從穿衣櫃裏面找出了一頂黑色的鴨舌帽戴上,就自顧自得從秦家老宅的後門偷偷得溜了出去。
她的運氣非常的好,沒有被任何一個記者給發現,很是順利得在路上攔了一輛出租車,去往了市裏最熱鬧的那條街道。
雖然她也知道一頂鴨舌帽并不能夠完全得遮擋住自己的身份,但是秦若瑄還是沒有任何顧忌的走進了市裏最大的那家酒吧,點了滿滿的一桌香槟酒。
酒精盡管不能夠改變現狀,卻是能夠讓她暫時得忘記現在的痛苦和難過。
秦若瑄一杯接着一杯的灌着自己,渾然沒有注意到坐在吧台那邊一直注視着自己的男人們。
她如果知道那些人是用怎樣龌龊的目光打量着自己的話,恐怕會惡心得立刻離開這家酒吧,再也不會光臨。
然而眼下的她哪裏還會察覺到這件事情,她的意識已經完全被香甜的酒味給徹底的麻痹。
秦若瑄頭昏眼花得半趴在了桌子上,感覺自己不能再喝了,提起皮包結完了賬就踉踉跄跄得想往外頭走去。
可是她還沒有走出兩步,那幾個坐在吧台邊盯着她一個勁看的男人就起身跟了過來将她給團團得圍住了。
“這位美女,能不能賞臉跟我們哥兒幾個喝一杯。”
領頭的那個男人色眯眯得盯着秦若瑄的胸口看去,一邊伸手想要去摟對方的腰側。
“你幹什麽,”秦若瑄頓時往後退了兩步,用帶着些醉意的雙眼提防得看着這些男人,“我要回家了,你們不要擋着我的道!”
她這樣醉眼朦胧從嘴裏說出來的話,沒有絲毫得震懾性,反倒讓幾個男人看的心裏直癢癢。
“話不能這麽說嘛,你住在哪裏我們哥幾個可以送你回去啊,你看天色也這麽晚了,你一個人走在路上也不安全你說是不是?”
對方的眼睛都恨不得黏在自己的身上了,看的秦若瑄是渾身都覺得不舒服。
她潛意識的感覺到了危險的存在,說什麽也不願跟這些男人沾染上任何的關系。
“我不需要你們送,”她伸手想要将這幾個男人給推開,可是力氣卻單薄的起不了絲毫的作用,“我自己可以回家。”
“别這樣啊美女,我看你一個人在這裏喝悶酒好像心情很不好,你先陪我們好好玩玩,待會我們就送你回家好不好啊?”
男人見她推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卻是軟綿綿得沒有一點感覺,心裏的那股躁動也愈加強烈了起來,笑得猥瑣得去抓秦若瑄的手腕往旁邊偏僻的後巷走去。
“你放開我,我不認識你,你快點放開我!”
秦若瑄拼命得掙紮着,然而沒有一個人伸手過來幫她一把,隻是像看熱鬧一樣瞧着她被幾個高大強壯的男人給拖走。
她心裏變得害怕了起來,意識也漸漸得清醒了兩分,惶恐的看着這些蠻不講理的男人。
她正想着應該怎麽辦才好,領頭的那個男人就被人給攔了下來。
“把她放開,沒看見她說不願意嗎?”
被擋住好事的猥瑣男滿臉不悅得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那個男人,伸手想要将他給推開:“你誰啊你,别打擾老子的好事,否則我把你揍得你媽都不認識。”
對方沒有被他的恐吓給吓住,隻是平靜得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示意給他看通話記錄:“五分鍾之前我已經報了警,你覺得是你的拳頭快,還是警察來得快。”
幾個男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罵罵咧咧得扔下了秦若瑄就跑了,他們都是有案底的人,要是被派出所的抓起來了少不得又要關上幾天。
秦若瑄還惶惶然得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那個把她救下來的男人就緩緩得走到了她的跟前,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肩膀上:“你沒事吧,若瑄?”
“唐鎮?”
她有些不敢相信得擡頭望向了對方,感覺對方就像是自己的王子一樣,每一次都是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刻,及時得出現在了自己的旁側。
“我無意間路過這裏,結果就看到你被幾個小混混給圍住了。”
唐鎮自然而然得向她解釋了一番,秦若瑄聽了也覺得合情合理并沒有生疑。
但他其實根本就不是無意間路過這裏的,而是監視了對方的行蹤,爲了制造偶遇讓秦若瑄對他放下警惕,才特地跟到這家酒店裏來的,卻不想還英雄救美展示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