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小姐這三個字從這個陌生男人的嘴裏順暢的冒了出來,盛明珠便知道糟糕了,自己的身份顯然是被對方給識破了,或者說他們的計劃裏面出現了漏洞,讓這個男人知曉了自己的存在。
“這位先生您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她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任何的慌張,而是款款得笑着鎮定得對上了那個男人的目光,“我不姓盛,我也不認識你,先生是不是認錯人了?”
“不愧是大明星盛明珠,演起戲來真是信手拈來,一點瞧不出痕迹。”
然而對方并不爲之所動而是冷然得勾起了嘴角,笑容裏面帶着兩分的戲谑:“如果不是我萬分的确信,我恐怕都要被你精湛的演技給蒙騙過去。”
情況似乎比警方預料之中的要險惡許多,但是盛明珠卻并沒有感到絲毫的慌亂,反而心裏還生出了一絲的興趣。
她微微笑着放下了手裏的那個托盤,将自己紮起的雙馬尾也解了下來,拽掉了頭上的那頂棕褐色的假發扔在旁邊。
既然對方已經清楚了她的身份,那她也沒有必要再假惺惺得裝作服務生,跟對方兜什麽圈子。
“這樣聽起來你好像對我很了解啊,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叫做峰茂醫藥的機構拿我來當做斂财的工具,并且往我的身上潑制毒販毒髒水的事情,你也有參與其中吧?”
盛明珠目光有些銳利得注視着這個笑容滿面的男人,聲音也漸漸的變得冷漠了起來:“或者說你就是幕後的指使?”
對方仰起頭笑了兩聲,随即拍着手點頭稱贊道:“不愧是盛明珠,竟然能夠一眼看透這其中的關竅,你說的沒錯,是我提議要拿你的名頭來吸引那些公司來進行投資的,也是我想要拉你入水扣上一頂違法犯罪的帽子的。”
盛明珠聽着他這番帶着惱意的自白,心裏的困惑沒有減少反而又增大了幾分,因爲她根本就不認識眼前的男人,又何來什麽仇恨能夠讓他做到如此的地步。
“我們兩個人根本就不相識,也不存在有什麽矛盾,”她有些不解得看着對方,像是有些不明白大家萍水相逢,這個男人爲什麽會這樣的仇視自己,“你到底爲了什麽要策劃這一切?”
男人冷然得笑了笑,像是滿不在乎的一般說道:“你的确不認識我,可是你認識我的妹妹,我的妹妹姓徐,盛小姐可還記得?”
他這樣一說,盛明珠腦子裏的那些散落的點頓時便連成了一條完整的線,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來。
她也終于知道這個男人爲什麽要費盡心思得策劃這場陰謀,還特地把自己給引到了這艘巨大的遊輪上來。
“你是徐菲菲的哥哥?”
盛明珠蹙起了眉頭面無表情得同他對視了一眼,似乎覺得整件事情都可笑到了極點:“就爲了你的妹妹受的那點委屈,你居然想出了這種法子來對付我,你可真是良苦用心啊。”
“不過我不明白你爲什麽要把事情的真相全都告訴我,如果我把這些事情告訴了警方,那你苦心孤詣制作的整個計劃不就完全泡湯了嗎?”
男人聽見對方這樣的質問,冷笑着從自己黑色的大衣裏面摸出了一把鋒利的刀刃來,對準了盛明珠所站着的方向說道。
“因爲你已經沒有辦法活着離開這艘遊輪了,你想想自己如果掉入了這寬闊無邊的大海裏面,還有誰能夠知道你去了哪裏?”
盛明珠瞧着他那副信心滿滿的神情,心裏卻是差點沒有笑出聲來,掩着嘴巴搖了搖頭:“你真是太有意思了,有意思的讓我不知道該怎麽評價你。”
徐菲菲的哥哥不知道盛明珠爲什麽還能夠笑得出來,明明自己的生命都已經受到了威脅,她卻還是鎮定自若得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什麽有意思?你到底在笑什麽?!你知不知道你的小命已經保不住了!”
他有些惱羞成怒得握着刀刃沖了上來,對着盛明珠的小腹就想要捅過去。
然而他才剛剛走到了對方的面前,就立即被盛明珠給攥住了手腕一個反轉,右手手臂就被折斷。
“啊!”
徐菲菲的哥哥慘叫一聲抱着被弄斷的手臂跪倒在了地上,劇烈的疼痛感讓他額頭上也全是冷汗,嘴唇哆嗦着話也有些說不清楚。
“你,你”
他顫抖着完好的那隻左手指着盛明珠,還想要說什麽,但随即便被對方一個刀眼給堵了回去捂住了嘴巴。
“制毒販毒是多大的罪名你知道嗎,對社會會造成多大的惡劣影響你又知道嗎,你光顧着你的妹妹徐菲菲受了什麽委屈,你又知不知道有多少的警察爲了維護國家的安全死在了這個毒品上!”
徐菲菲的哥哥被盛明珠這番義正言辭的話給吓得蜷縮在甲闆上,一句話也不敢再多說。
他平時就是做的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隻不過是在聽說了妹妹徐菲菲被那個盛明珠給當衆欺負了,架不住對方的哀求利用自己手上的便利打算将盛明珠給好好得收拾一番。
他哪裏想得到自己會賠了夫人又折了兵,沒有給這個盛明珠一點顔色瞧瞧,反倒連自己的這個賺錢買賣也給弄了進去。
盛明珠伸手從自己的包裏面摸出了手機,給陳警官他們發了一個消息讓他們命令遊輪回到港口,對這個徐菲菲的哥哥進行抓捕。
整個過程順利得超乎預料,警方很快通知船長将行駛在大海上的遊輪轉向港口,他們随即上船逮捕了徐菲菲的哥哥,并且從他的身上搜出來了記錄着販賣毒品的重要數據資料的芯片。
通過這個芯片警方立馬順藤摸瓜找到了峰茂醫藥機構制毒的基地,一舉滅掉了這個打着醫藥機構牌子進行制毒販毒活動的犯罪團夥。
而徐菲菲在後台耍大牌侮辱盛明珠這個大前輩,又慫恿自己搞着違法活動的哥哥去給盛明珠下馬威的事情也随之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