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幾天的工夫就輕輕松松得拿到了兩萬塊錢的酬勞。
張玉芳心裏的喜悅簡直是無法掩飾,她立即拿着錢回到了家裏,将錢擺在了客廳的桌上,對自己的丈夫王建國炫耀道:“你看,我說這個錢一定能夠弄到手吧,你之前還不肯相信我的話!”
王建國也萬萬沒有料到張玉芳說要去弄錢,就真得拿着這麽厚實的一沓錢回來了,驚訝得目瞪口呆得問道:“你從哪裏弄來的這麽多錢?!”
張玉芳得意洋洋得拿着桌上的電視遙控器将電視機給打開,将正播放着盛明珠和何靖川酒店私會的新聞報道放給他看。
“你猜猜這個爆炸性的新聞是誰去爆的料?”
聽到對方這樣一說,王建國的心裏也隐約知道了答案,可是他也知道這個叫做盛明珠的女人其實并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也根本不願意跟他們這對沒有血緣關系的夫婦沾染上關系。
張玉芳又是怎麽會知曉這樣私密的事情的,他的内心不禁打上了一個問号。
不過不管她是如何去弄到的這個料,隻要錢能夠拿到手就足夠了。
王建國其實根本就不在意對方是用了什麽樣的手段弄到了錢,他需要的隻是錢而已。
“拿到了就好拿到了就好,”他一邊樂呵呵的笑着一邊伸手想要将那沓厚實的鈔票往自己的包裏揣,“這下我們去做人工授精的錢也有了。”
張玉芳看見對方去拿桌子上的錢,下意識得伸手将王建國的手給按住,臉上帶着點狐疑得問道:“你拿這個錢幹什麽,不是說好了我們一起去醫院的嗎?”
她還記得男人之前出軌養小三的事情,心裏總有一個解不開的疙瘩,也沒法去完全得信任對方。
雖然最後張玉芳跑到小三的家裏面鬧了一通,也如願得将丈夫給帶了回來,王建國也對着她發了誓,隻要她去做人工授精懷上了他們王家的孩子,他就立馬回心轉意跟那個狐狸精徹底得斷絕往來。
張玉芳的心裏雖然還是氣不過,但是最終還是答應了對方,打算去做人工授精。
畢竟她也是一個有着守舊觀念的人,自從他們的寶貝兒子死在了手術台上之後,她就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總想着要給老王家留個後。
王建國臉上的表情凝固了一下,立即又擠出了滿臉的笑意來,摟着她的肩膀親昵得安慰道:“其實我認識一個市醫院的醫生,他可以偷偷得幫我們做手術收費還更低,但是需要我先交一筆訂金才行。”
“我們做夫妻都這麽多年了,難道你還信不過我嗎,”王建國說起花言巧語了都不需要打個草稿張嘴就是,“雖然之前我确實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但那都是一時間鬼迷心竅被那個女人給騙了,我的心還是向着你的。”
張玉芳被對方兩三句話就給哄得沒了氣,撇了撇嘴把那疊鈔票推給了對方:“那好吧,你可要把這件事情給辦妥當。”
她心裏也是希望能夠讓這場手術便宜一些,畢竟等到真正懷上寶寶之後,他們需要花費的地方會更多。
“那當然了,你就放心得把這事兒交給你的老公吧。”
王建國一邊說着一邊低頭在張玉芳的臉上親了一下,就立即将錢揣在了懷裏,說是要去找那個醫生談談,便匆匆忙忙得離開了家裏。
張玉芳不知道對方心裏打着的鬼主意,還滿心歡喜得等着丈夫帶着好消息回來,自己嗑着瓜子看着電視惬意的不得了。
盛明珠在公寓裏面待了整整一個星期,感覺自己在屋子裏面憋得都快要長毛了,卻又不敢偷偷得溜出去。
外面的狗仔和記者們還沒日沒夜得蹲守着,就等着她跨出公寓的那一個瞬間,将她給圍堵着抓拍下來。
她不能夠讓這件事情一次又一次得登上熱搜榜單,要盡量得減少這場鬧劇的熱度,所以也不能夠叫那些狗仔們得逞。
盛明珠有些百無聊賴得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劇,這部電視劇她已經看了快三遍了,連台詞都快能完整得背下來了,隻期盼着薄司承那邊的調查能夠更加得快一點。
她正吃着威化餅幹胡思亂想着,門口就傳來了幾聲門鈴響。
胖哥和唐鎮上午才來過,不可能會是他們,她帶着兩分狐疑得走到了玄關處,将門給輕輕得打開。
提着東西站在門外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一向跟她看不對眼的秦若瑄。
“你怎麽才開門啊,提這麽多東西可累死我了!”
秦若瑄自顧自得提着一大包東西走進了屋裏,就像是進了自己的家門一樣,熟門熟路得邁進了公寓的客廳裏,将那一袋子東西放在了桌上。
盛明珠被她這番舉動給弄得有些摸不着頭腦,把門給關上才轉身跟着走進了屋裏。
她看着秦若瑄将那些零食和補品從袋子裏面拿出來,嘴裏還在絮絮叨叨的介紹着。
“這些是零嘴打發時間的,這個蜂蜜是我們家的蜂蜜廠自己的采的,要多新鮮有多新鮮,”對方像是看不到她那副搞不清楚狀況的表情,将自己帶來的東西都說了個遍,“唐鎮說你最近睡眠有些不好,所以我特地帶來了這個。”
“你……”
盛明珠有些猶豫得想要打斷她的話,問一問這到底是什麽意思,然而對方立即抱着手臂别開了臉說道。
“你可不要誤會啊,我對你沒有任何的好感,隻是因爲你是唐鎮的上司才拿這些東西來給你的。”
盛明珠瞧着她那副口是心非的模樣,頓時也明白了她是從唐鎮那裏知道了自己的情況,特地跑來送這些東西的。
表面上是說爲了她這個唐鎮的上級,但是實際上卻是在關心自己,大小姐的傲嬌性子在這個時候完全的顯現了出來。
盛明珠看着她那副模樣倒是覺得有兩分可愛,從前她喜歡薄司承的時候,把自己給視作眼中釘百般得刁難,如今倒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