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警察給控制住的張玉芳聽到王建國信口雌黃亂說一通,氣得辯駁了起來想要掙脫警察的束縛:“我沒有瘋我沒有瘋!王建國你胡說!你跟那個賤人合起夥來整我!”
她的情緒太過于激動,負責問話的警察也一時間判斷不出他們誰說的才是真的,隻能先把王建國和張玉芳都帶回了警察局裏面。
原本以爲到了警察局裏面就可以真相大白水落石出,然而讓張玉芳沒有想到的是,王建國不曉得從哪裏摸出了一本證件來,上面清清楚楚的寫着她是精神病患者。
她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知道王建國到底是謀算到了哪一步,竟然能夠掏出這樣的東西來。
這下就算她再怎麽辯解也沒辦法再說清楚,自己爲什麽會拿着菜刀沖進卧室裏面,罵罵咧咧得要砍死陳瑩瑩和王建國了。
張玉芳沒能從警察局裏面出來回家,因爲王建國轉頭就打電話給了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員,将她直接從警察局轉送到了醫院。
她不停的掙紮着瘋狂的喊叫着,可是已經沒有人再去相信她所說的話,也沒有人會去懷疑陳瑩瑩和王建國之間的關系。
她被關進了精神病院裏面,跟那些真正的瘋子住在了一起,昏天黑日的過了一個星期的日子,才聽到工作人員說有人要來接她出去。
張玉芳聽到這個好消息的時候,起初還以爲是丈夫王建國良心發現,準備放她出去,結果她走到了會面室裏面瞧見了坐在裏的人之後,才嗫嚅着張了張嘴唇,惶惶不安得喊了一聲:“.盛小姐。”
她不敢在連名帶姓得叫盛明珠的名字,畢竟對方現在會出現在這裏,并且說要帶她離開,就是她感恩戴德也沒辦法報答的恩人。
盛明珠抱着手臂擡頭看了一眼,感覺張玉芳在這裏面不過是待了一個星期的時間,整個人就蒼老了快十歲,頭發亂蓬蓬的衣服上也帶着污迹,一看就是飽受了委屈的樣子。
“我都已經告訴過你王建國這個人靠不住,可是你還是不相信着了他的道,把自己給弄成了這副狼狽的模樣。”
盛明珠心裏隻覺得萬千的感慨,她聽到薄司承說張玉芳被丈夫王建國給使計弄進了精神病院的時候,還有些不敢相信。
她原本以爲王建國隻是花心貪财,卻沒有想到他有如此這般狠厲的心思,倒是叫她覺得意外。
“你以爲王建國看到你這個樣子會爲你心疼嗎,”盛明珠有一種說不出的無奈感,“他現在跟自己的小三兩個人在一起不知道有多快活,而且還是花的你的錢。”
張玉芳越聽心裏越是憤怒,但是更多的卻是一種後悔,她後悔自己當初聽了丈夫的慫恿去找盛明珠要錢,借着親生父母的身份來威脅對方給自己的兒子做手術。
她後悔沒有相信盛明珠所說的話,認清王建國的真面目,早一點跟他劃清界限,否則也不至于把自己給弄到這步田地。
盛明珠望着她臉上有些複雜的表情,在心裏深深得歎了一口氣。
這個女人着實給她的生活增添了不少的麻煩,也給她添了不少的堵,所以她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後也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将對方從精神病院裏面救出來。
薄司承雖然說一切都聽她的,讓她自己拿主意,但她也看得出來對方對張玉芳并沒有任何的感情,連一絲絲的同情也不存在。
盛明珠也知道不應該對張玉芳産生什麽可憐之心,隻是看着她被王建國給玩弄在股掌之中,根本沒有任何的還擊的能力,隻能眼巴巴得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在外面尋歡作樂,拿着她的錢養肚子裏面的孽種,就覺得心情有些複雜。
不管張玉芳對她做了些什麽,她如今也淪爲了一個犧牲品。
如果自己此時此刻沒有對張玉芳伸出援手的話,或許對方就會這樣被王建國給關在精神病院裏面,一輩子也出不去了。
“我不想同情你,你也不值得我去同情,你之前做過的那些惡事我也從來沒有原諒過。”
盛明珠抱着手臂看向了坐在對面的張玉芳,緩緩得開口說道:“我會想辦法把你從這裏弄出去,你在外面另外租一個房子住着,不要再跟王建國有往來了。”
張玉芳沒有想到對方還肯幫自己,忙不疊得點着腦袋答應了下來,恨不得立即在這裏給盛明珠跪下:“盛小姐的大恩大德,我張玉芳這輩子都忘不掉!”
“記不記得都無所謂,你隻要不恩将仇報再來找我的麻煩就已經很好了。”
盛明珠不需要她報什麽恩,她做這一切也不是想要收買張玉芳的人心,隻不過是想要了卻一番心願罷了。
畢竟張玉芳是她這個名字這個身份的親生母親,也跟她有過不少的因緣,就算是她跑到華夏古國來的一段經曆好了,她不想看到這個女人落得一個凄慘的下場,而王建國還在外面逍遙自在。
盛明珠說過的話自然就會做到,她從精神病院裏面出來後,很快就讓胖哥着手去處理這件事情。
沒費多大的工夫就将張玉芳從醫院裏面弄了出來,還給她租了一個一室一廳的小房子讓她在裏頭養着。
張玉芳得了她的恩惠,可以說是重新撿了條命回來開始了新生活,安安生生的在出租屋裏面住着,再不敢給盛明珠惹是生非。
盛明珠了卻了自己的心願,内心也是格外的感慨,誰能夠想到當初千方百計想要害她的張玉芳,如今卻能夠跟自己和和氣氣的說話,還叫她一聲盛小姐。
她從胖哥那裏聽到了事情辦妥的消息之後,心裏也總算是放了下來,把這一篇給翻了過去。
她眼下也終于可以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實驗的上面,專心研究抵禦盛世帝國軍隊來襲的武器。
何靖川已經來到華夏古國好一些日子了,盛明珠也覺得越來越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