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珠感覺自己已經好久沒有陪薄昊易玩過了,連偶爾說上一兩句話都覺得難得,更别提像從前那樣給寶寶洗澡玩鬧,給他講睡前的故事。
她一邊這樣想着一邊彎腰把薄昊易給抱在了懷裏,抱着他走進了浴室裏面,在浴缸裏面放了滿滿一缸溫度适宜的熱水,還倒入了她剛才同樣用過的,做成了幹花的薰衣草。
薄昊易脫得光溜溜得跳進了浴缸裏面,似乎忘記了自己這是在洗澡,有些興奮得玩起了水來。
盛明珠才剛剛泡完澡換上了幹淨的衣服,就被調皮搗蛋的小家夥濺起的水珠給弄髒了一大片,可是她卻一點都沒有生氣,反而笑着伸手刮了刮薄昊易挺翹的小鼻子。
“昊易今天在學校裏面乖不乖啊?有沒有好好的聽老師的話?”
她低頭幫寶寶洗着澡,還頗爲關心得詢問着他在學校裏的情況。
盛明珠也知道自己作爲孩子的母親,對于薄昊易的關心相對于其他的父母來說,的确是少之又少。
隻是她的情況太過于特殊,沒辦法像普通的家長那樣對孩子天天噓寒問暖,隻能夠在百忙之中抽出一點的時間陪伴寶寶。
有時候盛明珠看着薄昊易格外懂事的樣子,心裏也總會不自覺得有些酸酸的,她感覺他們的寶寶也不像普通人家的孩子,可以盡情得享受着和爸爸媽媽一起玩鬧的時光。
因爲她和薄司承都是大忙人,就算是心裏想要擠出些許的空隙來多陪一陪孩子,現實都往往不能夠如人意。
“我今天做的飛機模型得了班上的第一名,老師獎勵了我兩朵小紅花,還說下次作品展的時候,要把我的飛機模型擺在架子上給大家看!”
薄昊易興緻勃勃得把今天發生在班裏的事情告訴給了盛明珠,似乎想要讓媽媽誇一誇自己一樣,驕傲的挺着胸脯問道:“媽媽,作品展的那天你會去看嗎?”
他自然是巴不得自己的媽媽能夠去幼兒園裏看一看自己做的飛機模型,可是他也知道盛明珠有多忙,忙得連休息都已經變成了一種奢侈。
他不想讓媽媽覺得去幼兒園是負擔,但是又忍不住炫耀自己做出來的成果。
“媽媽當然會去啊,”盛明珠笑眯眯得摸着薄昊易被熱水打濕的頭發,看着他亮晶晶的大眼睛目不轉睛得注視着自己,“我也想去看一看我們昊易的飛機模型做得有多棒,可以讓老師贊歎的給兩朵小紅花。”
她雖然在實驗室裏忙得是疲憊不堪,卻還是不想要錯過孩子的成長瞬間。
她很清楚她和薄司承的寶寶不同于尋常的孩子,他的智力和能力都卓越得甚至超過了一部分大學生。
正是因爲他的早熟讓他懂事的沒有去打擾媽媽爸爸們本就繁忙的工作,可是也正因爲這份懂事,讓盛明珠這個做母親的覺得格外心疼。
誰不想像一個不谙世事的孩子一樣,隻用關心玩樂不用去在意那些紛紛擾擾。
然而薄昊易卻是事事都爲她和薄司承考慮,一點都沒有三歲孩童應有的稚嫩。
盛明珠輕輕得撫摸着對方光潔的額頭,看着他坐在浴缸裏玩得不亦樂乎的模樣,感覺他此時也終于有了些孩子的稚氣,心裏也覺得寬慰了些許。
她陪着寶寶洗了澡又陪着他躺在了那張小床上,用溫柔輕緩的聲音講述着王子和公主的故事。
薄昊易豎着耳朵聽得很仔細,但聽了隻不過十分鍾的時間,他就迷迷糊糊得眨巴着眼睛,抱着他的老虎玩偶靠在媽媽的懷抱裏睡着了過去。
盛明珠有些好笑得勾了勾嘴唇,輕手輕腳得爲寶寶掖好了被角,從他的房間裏面退了出來。
她剛剛拿着童話書從屋子裏面離開,薄司承便回到了家裏。
“昊易已經睡了?”
他看見盛明珠拿着童話書蹑手蹑腳的樣子,就知道她是剛剛把孩子給哄睡着,笑着捏了捏她的臉頰說道:“隻有你最能應付他,我上次哄他睡覺講了足足兩個鍾頭的故事,他還是說不想睡覺,嚷嚷着要起來玩積木。”
薄司承一想到那次哄薄昊易睡覺失敗的經曆,就覺得腦子疼,他感覺這個小家夥就像是老天派來整治他的一樣。
在盛明珠的面前他乖巧得像隻小兔子,但是在自己的面前卻又像個混世魔王一般,也隻有盛明珠能夠把他給治的服服帖帖的。
“你是沒有摸準他的性子,既然是講睡前故事,又怎麽可以跟他講那些刀刀槍槍,勇士去征戰魔王的故事呢?”
盛明珠隻覺得薄司承是沒有去仔細的思考這其中的關竅,摟着他的脖子笑道:“你越是跟他講這樣的故事,他越是會興奮得睡不着覺,最後還會吵着鬧着起來玩别的東西。”
“是是是,你說的對,你才是最了解昊易的人,我不過是個沒有人愛的小喽喽罷了。”
在盛明珠那裏寶寶是被放在第一位的人,自己隻能夠排第二,而在寶寶薄昊易的那裏,媽媽盛明珠才是最重要的存在,他這個當爸爸的隻能夠靠邊站。
他似乎在哪兒都不受寵,話也說得有些委屈:“我在外面辛辛苦苦得工作,結果老婆不疼兒子不愛,我的命可真是慘。”
盛明珠知道薄司承又在跟自己耍嘴皮子了,故意轉過身往卧室裏走去,把他一個人給扔在了客廳裏面:“既然你這麽可憐,那不如獎勵你睡沙發好了,反正老婆兒子都指望不上,你還不如跟沙發相伴。”
自己的妻子就在眼前,薄司承哪裏會去睡什麽沙發,他兩步追了過去,抱着盛明珠躺倒在了床上,跟她纏綿得吻了一陣才松開對方笑道:“我可舍不得我的寶貝老婆和我的寶貝兒子,休想把我給趕到客廳裏去睡。”
兩個人抱在一起說了好一會兒的話,盛明珠才突然想起自己剛回來時,跟陳婉嫣的那番對話。
“說起來我怎麽覺得最近陳婉嫣有些怪怪的,她好像對你特别的殷勤,不會是對你有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