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陰着臉,拿起新合約。
“哈哈……”林浩怒極而笑。
真是,獅子大開口啊!
上次的估價定爲九億,需要追加投資三點六億,已付一點二億,需再付二點四億。
股份在這次追加投資或重新厘定後,才會減去未來基金會的一成股份。
還有,以後的估價和檢測,以制卡師公會等等公權機構爲主。
“他們這是要趁火打劫啊!”
林浩回到基金會辦公大樓,徑直趕到總經理辦公室,把合約遞給總經理,怒氣沖沖的說道:“老大,這事沒法做。”
老大是以前跟着總經理做助理時的稱呼。林浩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稱呼總經理了,這次看來是真的被氣瘋了,才這樣失态。
總經理拿起桌上的合約,這份合約,在林浩回來之前,他就已經知道裏面的内容了,心中也想好了應對之策,不過親眼看過之後,還是讓他有些氣憤。
“好了,接下來的事,交給我來處理。”
林浩立刻說道:“老大,這,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總經理揮手道:“我明白,這件事做到這種程度,你已經盡力了,接下來的事,我來和上面溝通。”
林浩:“老大,若是你聯系上面,你的評價……”
總經理:“評價?連續幾年出了這樣的事,還有什麽好的評價?好了,下去休息吧。”
林浩離開後,總經理輕輕的叩擊着桌上合約,輕笑道:“欲使其滅亡,先使其瘋狂。火候已經差不多了!”
程默的實驗室重要嗎?
說重要也重要,說不重要,也不重要。
對全國第三大勢力,對未來基金會來說,他們手裏有太多的實驗室了。
多程默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就算程默再重要,也隻是關乎基金會總體的利益而已。
關鍵是他們基金會内部的派系鬥争。
内部鬥争關系到他們這些人的權位與生死!
總經理再次通過通訊器向上面的人訴苦。
說了程默對基金會的重要『性』,說了現在程默已經自成勢力,說了未來程默的價值。
上面再次安撫他,給出了明年升職加薪的重要的承諾,再撥了近十億流動資金到彙城分會的對公賬戶上,總經理這才“被『逼』無奈”的接受了在合約上簽了字,将這件事私了。
林浩聽說後總經理簽字之後,沉默良久,歎了口氣,沒有說話。
劉維看着新的合約:“這麽苛刻的合約,他們就這麽簡單的簽了?”
李越有些得意的笑道:“我們拿了他們的七寸,他們不得不簽字。”
劉維搖了搖頭:“你注意一下未來基金會内部的動向,尤其是金霖的職位變動。這件事,還沒完。安保公司繼續擴招,建立員工宿舍樓,争取讓員工集中居住,集中管理。”
劉維對這方面并不想動太多心思,花太多時間與精力,不過,身爲一個勢力的首領,他不得不參與。
所以,他每次都是這樣一次『性』的說完大的方針策略,然後讓李越他們去具體執行。
劉維看着窗外的雲,說道:“未來基金會放出的一成股份,放出風去,我們要公開競标融資。”
李越恍然大悟道:“這是要給未來基金會找一個對手嗎?明白了,我會讓水木校友基金會和京華扶持基金會得到消息的,我們實驗室的成就,他們會感前興趣的。”
水木校友基金會是北方多家學院的聯盟,北方是學院聯盟的地盤,他們代表的勢力不容。
京華扶持基金會更不用說,他們是權貴們的聯盟。
劉維:“對了,幫我申請一套三級能量卡的傳承。”
李越激動的問道:“老闆,你要晉級了?”
劉維:“嗯。”
李越:“我馬上去申請,老闆。”
老闆二級卡師的時侯,就可以秒殺一個體術強者,若是晉級到三級卡師,實力會更加強大。
另外,老闆在卡片和墨水方面的研發能力也十分強大。
作爲一個勢力的首領,也十分合格。智慧果斷,卻不攬權,懂得放權,又知人善任,賞罰分明。
跟着這樣的人做事,才有奔頭。
另外,和平了幾十年,北方的擅長體術的蠻族和南方的擅長禦獸的蠻族,開始蠢蠢欲動了。
聽說海盜王國的卡械技術得到了突破,他們穿越了危機四伏的海洋,不斷的襲擾邊疆,越來越猖狂了。
帝國各階層的矛盾也越來越尖銳,雖然現在社會穩定,人民安居樂業,卻是暴風雨前的甯靜,風雨欲來啊!
李越知道這些,劉維自然也知道。
不想知道都不行。
在這個位置,信息不斷的彙集,以他的智慧,看到的更多,想到的也更多。
李越離開後,劉維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忙碌的工人們:“本來不想建立勢力的,太麻煩,不過,這個時代正逢大變,要想通過發明創造,産品推廣和名望來收集氣運,不得不有擁有自己的勢力,保護自己的利益,不然,就沒得玩了。真是麻煩。”
劉維從來不怕麻煩。
這些權謀之事,對他來說就是一個放松身心的遊戲,并不難,隻是,劉維這個好巫師,并不常玩權謀遊戲,所以被迫加入後,覺得有些煩。
“不過,也是早晚的事!”
位面同化,宇宙統一,大勢所趨,裏面怎麽可能不摻和權謀之事呢?
“就當是提前練習了。”
……
金霖挂了通訊器後,一臉的寒氣:“這個時侯想換人來?呵呵……真是天真!”
無論是他的家族,他所屬的勢力,還是敵對勢力,或基金會的其它勢力,都别想讓他換職位,接收他手中的這條走私線。
誰能想到,彙城這個城市的未來基金會分會的後勤保障部長,竟然是一個要錢有錢,要人有人的一方勢力的首領?
是基金會的一個不可或缺的實權人物。
“彙城分會的總經理,給我也不做。那就是一個背鍋俠。爲我背鍋的背鍋俠。嘿嘿……”
“不過,這個姓程的癟三,竟然這麽難纏,真是見鬼了。上面讓我克制,呵呵,放心,我會克制的,等那邊的人過來,我看你怎麽躲過?!”
對于這些投資對象的實驗室,金霖有種強烈的嫉妒心。
尤其是這些評價s級以上的人。
這是他的一個心理障礙。
恐怕沒有人知道,金霖原來同樣建立了一個實驗室,隻是近十年沒有出産品,受盡冷落,被迫關閉了實驗室,轉而按家族的安排,進入基金會工作。
也沒有人想到,他的聰明才智沒有在研究上,卻在基金會中發揮的很出『色』,以他的智慧,打造了一條走私線,在家族和基金會站穩了腳跟,成爲舉足輕重的人。
可是無論在基金會中多麽成功,因爲年青時侯的經曆,金霖就是不能看到實驗室好過,他就是想要給這些實驗室搗『亂』,讓他們舉步維艱,沒有任何成果,就像以前的他一樣。
『逼』走梁聰如是,給程默下絆子也是。
越是評價高的,他整起來越來越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