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槿聽後立刻放心了許多。
既然堂主已經知道了,并做出了相應的安排,那就好。
他怕的是堂主梁宏太醉心于上松山練武和打獵,忘了管理堂裏的事。
他這個白紙扇,隻能管一些後勤方面的,管一些普通人,那些會武功的武者可一個也不會聽他這個普通人的話,受他管制的。
武者在這方面,比普通人純粹的多,你武功厲害就聽你的,你武功不厲害,憑什麽聽你的。
嚴槿夾起一顆花生米,吃了下去,繼續聽着這些江湖人的八卦。
又有人提出了一個聽說的松山上擁有的機緣“我聽說松山上的霧氣,有磨砺心法境界的作用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有人回答道“磨砺心境哈哈這話倒也不完成錯。松山上的瘴氣的的确可以讓武者陷入恐怖幻境,不過,若是把握不精準其中的度,心境不僅無益,反而受損。而且,緻幻是現在爲止發現的瘴氣的威能之一,至于其它的毒啊什麽的威能,現在還不知道呢”
有人聽後感歎道“這個也在意料之中。若是松山上的幻霧真的沒有很強的副作用,松山早就被各大幫派宗門掌管了,哪裏有我們這裏江湖散人的事”
“說的是啊這磨砺心境,倒也是一個有用的功能,反正也不花費什麽代價,需要的時候來一趟,也不費力。”
“呵呵,是不費力,卻可能受傷,沒命,心境受損聽剛才話,我對松山算是一點也不報幻想了。我就說這世一哪來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又是隐居着一位武林神話,又是滿山靈『藥』,還有免費磨砺心境的幻霧,哈哈真有這樣的地方,早就是聖地了,早就被各大幫派宗門封瑣了,哪裏輪得到我們在這裏觊觎它哈哈走了走了,浪費時間”
“唉,兄弟慢走,同去同去,聽兄弟的話,很有見識,交一個朋友”
“哈哈好,有眼光,走,去找另一個地方喝酒去哈哈”
兩人走後,陸陸續續的又有些人離開了。
剛才離開的兩個人看着面熟,應該也是三河幫的人,可能還是風字組的人。
嚴槿數了一下離開的人數,占了三分之一左右,剩下的人,也許多人生了退意,隻是不甘心,要上松山親自查探一下,才會死心。
嚴槿滿意的笑道“效果還是不錯的”
這有來有去,才是好事
這些江湖中人來了,總要吃飯住店,這就給了三河幫這些商鋪許多生意,怪不得這個月各店鋪的收益,都有不同程度的長幅。
道家說“福之禍所伏,禍之福所依。”
果然如此啊
這充滿惡意的流言,也有好的一面啊。
快到中午的時候,嚴槿起身離開宏遠酒樓,一行人回了三河幫松山堂的堂口。
這個堂口,雖然然在縣城卻也自成一體。
它外面有城牆,有哨塔,裏面是占在極廣,裏面房屋衆多,生活着幫衆和其家眷及仆人。
三河幫各縣的堂口都是這樣的類似城堡的存在。
天下各郡的派幫和三河幫也差不多。
嚴槿回來,看到梁宏的馬也要“堂主回來了”
馬廄裏的馬倌立刻回答道“對,堂主一刻鍾就回來了。”
嚴槿點了點頭道“今天堂主回來的挺早的。”
雖然有些奇怪,不過也沒有放在心上,嚴槿往家走,在家門口看到了一個幫衆在他家門口徘徊。
“這個人是,堂主身邊的人,應該是堂主找我有事”嚴槿判斷道。
那幫衆看到嚴槿後面有喜『色』,立刻迎了上來道“槿爺,堂主有請。”
嚴槿笑着點了點頭道“好的,我先回家和娘子說一聲,再過去。”
那幫衆本來想催一催的,不過想到嚴槿是掌握後勤的白紙扇,還想到嚴槿怕老婆妻管嚴的名聲,又不好開口,最後隻來了一句“快些,堂主已經等了這刻鍾了。不要讓堂主久等。”
嚴槿進了家門,看到嚴宋氏心有不安的坐在那裏等他回來,看到他回來,趕緊上前,問道“堂主找你過去做什麽”
嚴槿搖了搖頭道“我剛回來,我也不知道,不過想來,應該是最近一個月傳的沸沸揚揚的那些流言的事吧。”
嚴宋氏松了一口氣,又不放心的叮囑道“堂主說什麽,你就應什麽,别和堂擰着來,他們江湖中人,我們普通人可惹不起。”
嚴槿笑道“知道了,都聽娘子的。”
嚴宋氏這才面『色』柔和許多,問了一下他累不累,吃飯了沒,等等事。
嚴槿一一耐心的回答,門口傳來那幫衆的催促聲,嚴槿無奈道“娘子,堂主催的緊,我去去就回。”
嚴宋氏點了點頭道“去吧,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嚴槿出了家門,一邊跟着幫衆向堂主辦工的大殿走,一邊暗自搖頭,心道三年前的事,雅兒的心受到的創傷很重啊,到現在還沒有恢複過來,一提到江湖中人,一看到江湖中人,就擔驚受怕武者境界越高,她的反應越強烈
最近兩年好多了,隻有面對堂主等等二流武者時才會出現這樣的反應,其它時候面對二流以下的武者,已經和面對普通人一樣了。
我身在三河幫,住在堂口内,雖然居住的區域不同,身在那樣的職務,怎麽可能不接觸堂主每次都害得她擔憂過甚,真是罪過啊唉
雅兒明知道這些,最後還是戰勝恐懼和我在一起了,我一定要好好的對雅兒,不能再讓她受傷傷害了
至于江湖糾紛,其它的江湖勢力的先不說,三河幫内的江湖糾紛,我早在三年前被派到堂主身邊做白紙扇時就已經入局了,卻是不能不參與其中。
身在局中,身不由己啊
這些事自然不能告訴雅兒,要是告訴了她,她還不吓壞了
若是成功了還好,若是失敗了,隻是苦了雅兒,跟着我受苦受難了甚至有生命危險啊
嚴槿心中憂心忡忡的走進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