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鋒怒氣沖沖的數着梁宏的不是“你看看,他這些年做的都是些什麽事從小就有天才之名,在嫡系一脈子弟中威望僅次于我收買人心,分割嫡系一脈。”
“三年前成爲松山縣的堂主之後,不再向總部進獻,将全部的資源截流,人事方面也自行其事,根本沒有把總部放在眼裏,完全就是自立爲王的樣子哼,他這還算沒有野心”
“你再看看這幾天他做了什麽他竟然高調的宣稱自己進入築脈境,成爲了一流高手,甚至短短幾天,就拉攏了數千的散修武者,組建了松山商盟,自立爲盟主”
說到這裏,李鋒怒吼首“這不是野心是什麽”
“這還足以證明他有野心嗎”
“我的好妹妹,你太主觀了,這樣主觀的判斷,必然是錯誤的結果”
這樣一條條的分析,不像李鋒的風格啊,倒像是那些讀書人的風格。
所以李鈴很簡單的做出了判斷,李鋒在她離開的兩個月的時間裏接觸了一個讀書人,并且對他很是推崇,很是認可對方說的話。
這個像是,智囊
李鋒找了一個智囊
李鈴皺着眉直接了當的問道“我不在的這兩個月,你是不是找了一個智囊”
提到他新找的智囊,李鋒來了興緻,興奮的點了點頭,炫耀似的回答道“還是小鈴聰穎,雖然我沒有說,但是一下子就猜到了。一個多月前,我遇到了遊曆到三河郡的蔣先生,你是沒有見過蔣先生,蔣先生智慧通達,見識廣博,爲人風趣,雖然沒有武功卻自有傲骨,與其交流真是處處禅機,如沐春風啊蔣先生真是一個神人啊”
“在我刻意的接觸之下,我們有了不錯的交情,聽說了我的處境,自願做了我的智囊,給我分析了當下的局面,還教導我應該怎麽做才能破局,讓我受益良多啊”
“松山的流言就是依蔣先生的計策放出去的,果然效果出奇的好,若不是出了點意外完全可以不戰而屈人之兵,一舉收回松山縣。”
看着李鋒一臉被蔣先生的智慧折服,以成爲蔣先生的粉絲爲榮的表情,李鈴真的覺得這樣子的李鋒真的很陌生。
老哥不是最瞧不起沒有武功的普通人嗎怎麽會對沒有武功的蔣先生這樣的崇拜真是奇了怪了若是這裏面沒有貓膩,才真是見了鬼呢
這明顯是一個局啊老哥又被圈在了局裏老哥真是可憐啊從小到大都被人往局裏圈,以前是父親,現在是這個所謂的蔣先生
可惜,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就算清楚這是一個局,也不知道能不能破了這個局
唉攤上這樣一個容易被人騙的老哥,我真是命苦啊
想到這裏,李鈴氣的不行,語氣自然也就談不上多好了“他就給你分析了這些,才讓你下定決心對付梁師弟的”
可惜,李鋒現在正在炫耀模式,根本沒有看到李鈴的表情,注意到李鈴的語氣,要不然,也就不會繼續自顧自的得意洋洋的又談蔣先生的事了“除了這些,蔣先生還告訴了我許多權謀之術,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攘外必先安内”
“蔣先生說長老會并不足爲懼,外面的敵人解決起來很簡單,反而是内部的敵人解決起來,才是真的十分困難”
“隻要内部問題解決了,外部的問題自然會迎刃而解,不攻自破。”
“而内部最不穩定的因素,就是梁宏”
“小鈴,你看看梁宏這像什麽用蔣先生的話說就是,割據的藩王,功高震主的将軍,不除他,我始終無法完成内部的統一,也就不可能進而專心的對付長老會了”
李鈴聽的一愣一愣的,這理論好高深啊咱一個武林幫派的女兒家,認得幾個字,讀過幾本書,卻真的沒有研究過什麽學問,還不知道應該怎麽反駁,就是覺得好有道理的感覺。
這還是聽他那個不通文墨的老哥的闡述,若是換成蔣先生本人的現場說法,怕是我也要淪陷了吧
厲害,真是厲害
我李鈴自愧不如
不過,李鈴還是覺得,就算希望不大,還是應該盡力挽救一下老哥,于是反駁道“老哥,你前面說梁師弟年少成名的問題,這我剛才已經和你說了,是父親做的,是爲了激勵你故意爲梁師弟揚的名。至于梁師弟成爲松山堂主後的種種特權,老哥,你認爲沒有父親的默許,你認爲他真的可以做到嗎這分明就是父親讓他這樣做的,至于原因,我們當時就在書房裏面聽着呢你忘了嗎至于這最後一條,你的一個江湖流言,将近萬的散修武者聚集在了松山腳下,你讓梁師弟怎麽辦怎麽處理他隻能高調的宣揚自己的實力,震懾宵小,然後用一個商盟的形式,化解這些矛盾,梁師弟這樣做有錯嗎他不這樣做,松山縣的堂口早就不保了,裏面的數百幫衆,也早就犧牲了吧梁師弟應該也難以幸免于難老哥,你出招了,是緻命一擊,梁師弟隻是自救而已,怎麽到你這裏,這就又成了梁師弟的錯了老哥,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糊塗了”
李鋒越聽臉『色』越難看,聽李鈴說完之後,氣的呵呵笑道“妹妹,你真是我的好妹妹啊都說女生外向,果然如此啊你這借口爲梁宏找的,多好啊你還說不喜歡梁宏那臭小子哼蔣先生說了,唯結果論至于原因,不論聽起來多麽的無辜多麽的冤枉,那都是借口不足信哼妹妹,你累了,下去休息吧,我還有事要做,不要打擾我了”
李鈴瞪大眼睛,氣的鼓起腮幫子,好像第一次認識李鋒一樣。氣的破口大罵道“你你你不識好人心好,好好你個李鋒,你有種你給我等着,你個糊塗蛋哼,你以爲我願意八百裏加急,馬不停蹄,換馬不換人的連夜趕回來勸戒你我呸姑『奶』『奶』我還不伺候了,你自個玩去吧玩死了自個活該”李鈴說完,負氣離開書房,大步的走出了書房,用力的甩了一下門,頭也不回的走了。
李鋒黑着臉,看着李鈴離開的背影張口想說什麽,最後沒有說出口,直到李鈴的背影消失了,才恨恨來了一句“都怪梁宏這樣臭小子你給我等着”
李鈴負氣離開,回到自己的院子,氣也已經消的差不多了,畢竟那是自己唯一的嫡親的哥哥,她還是要想辦法救人的。
“和老哥這樣的糊塗蛋,真是說不清楚,看來,隻能祭出父親這個大殺器了”
“父親說,除了生死攸關的緊急時刻不要随意打擾他。現在這樣的情景,算不算生死攸關的緊急時刻”
“應該算吧,老哥和梁師弟都要打起來了,幫主的嫡系一脈就要分裂了,這還不算生死攸關的危機時刻嗎”
“隻是父親沒有給我生死攸關的情況下對應的暗号,我也不知道,我知道的緊急暗号,能不能叫開父親閉關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