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葉塵背上,童婉清不再搗『亂』,而是換了種方式。
“葉塵,那個定顔丹到底是不是你自己煉制的啊?煉制起來困不困難啊?需要哪些『藥』材?我可以幫你找一找啊!”
“你要紫靈花幹嘛啊?我也隻是聽說『藥』王莊有,但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我也不能确定啊!你說說你要紫靈花有什麽用嘛,說不定我可以幫你想到替代的『藥』材呢?”
“對了,那個靈『液』能不能給我嘗嘗啊?我之前好像聽那幾個女的說,喝了靈『液』,連皮膚都能變得更細膩呢!你那靈『液』是從哪裏來的啊?不會是在哪裏發現了一口神奇的靈『液』泉水吧?給我說說呗!”
童婉清開始不停的套葉塵的話,企圖從葉塵嘴裏了解到更多的東西,以便于她拿到第二粒,乃至更多的定顔丹。
葉塵隻是有一句沒一句的應付着,按照童婉清指的路,在深山老林之中朝着『藥』王莊而去。
很快便到了晚上,兩人不得不停下來休息。
在童婉清的強烈要求下,葉塵在附近抓了隻山雞,生了堆火,兩人吃起了烤山雞。
填飽了肚子,兩人并排躺在了火堆旁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一會兒天。
噼啪——
很快便已是深夜,山林裏萬籁俱寂,隻能聽到火堆時不時發出的‘噼啪’聲來。
“好美啊!”
躺在草地上,仰望着頭頂漫天的繁星,童婉清不由得感歎起來。
以往在大雪山上,童婉清又何時曾有過這樣的經曆?
一時間,心裏竟是被小女兒浪漫心态填滿。
“對了,葉塵,之前那個穿白衣服的女人,是不是你女朋友啊?她好像是叫林雪吧?就是青雲門那個!你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子啊?是漂亮的,還是溫柔的,還是身材好的?”
“之前在酒店裏,其實我也不是故意要拿劍刺你的,人家隻是誤會了而已嘛!你說,對于一個女孩子來說,那種事情,當然是看得比『性』命還重要了!”
“那天的事情,我還沒謝謝你呢!要不是你幫我解了那個春毒,我還不知道會怎麽樣呢!”
“還有,今天謝謝你一直背着我,我以前在大雪山上,師兄師弟師姐師妹們雖然對我都很恭敬,但卻是很沒意思,跟你在一起,我覺得很快樂!”
童婉清不好意思的說着,臉上早已是紅雲飛起,這些話,已經是她的心裏話了,這樣對一個男人說出心裏話,她哪裏能不害羞?
“你怎麽不說話啊?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啊?大不了我明天不要你背我了好不好?葉塵?葉塵?”
隻不過,童婉清一直說,卻是沒有聽到葉塵的半點回應,不由得奇怪的轉過了頭去,看向葉塵。
這一看,簡直是把童婉清氣了個半死!
葉塵竟然是閉上了眼睛,睡着了!!
“葉塵!!你個混蛋!!”
童婉清簡直是氣急敗壞!
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對葉塵說了幾句心裏話,這個混蛋葉塵,竟然是睡着了!!
那自己剛剛說了半天,豈不是在對空氣說?
看着葉塵閉上眼睛睡着的臉,童婉清恨不得一掌将他推醒!
隻不過,一想起葉塵白天背了自己一天,或許确實是很累了,童婉清又下不了手。
非但沒有去推葉塵,反而蹑手蹑腳的起了身,給一旁的火堆加了幾根樹枝,然後又小心翼翼的回到了葉塵旁邊,心滿意足的并排躺下。
不一會兒,童婉清嘴角帶着一絲笑容,沉沉的陷入了夢鄉,甚至打起了微微的呼聲……
這時,葉塵才緩緩睜開了眼睛,看了看熟睡的童婉清,無奈的搖了搖頭,盤坐而起,運轉起了一氣三清訣,修煉起來。
……
第二天一早,兩人繼續趕路,這次童婉清再也不故意假裝腳痛,要葉塵背着了,隻不過,卻還是故意走得很慢很慢。
或許她的潛意識裏,希望這趟旅途永遠到不了終點吧!
隻不過,事與願違的是,這趟旅途很快便被打斷了。
嗖——
一枚響箭突然自遠處朝着兩人激『射』而來!
葉塵眉頭一皺,伸手一抓,将響箭抓在手上,定睛一看,響箭上還有一張紙條。
“林雪在崆峒山,若是不想她死,就立刻前來崆峒山請罪領死!”
紙條上隻有短短的一句話。
顯然,這是崆峒派幹的!
葉塵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起來。
他原本以爲,崆峒派會派人追殺他,現在看來,他還是低估了崆峒派卑鄙無恥的程度!
竟然抓了林雪,用林雪做人質,『逼』他自己去崆峒山!
“嘿嘿,要我去崆峒山?行,我就去崆峒山!我倒要看看,你們崆峒派,是不是滅不得!”
葉塵冷笑連連。
“崆峒派簡直是太無恥了!竟然抓女人做人質!”
童婉清也湊了過來,看着紙條,憤怒的道。
“你把去『藥』王莊的路線畫給我吧,或者給我說一下,然後你自己回大雪山吧!”
葉塵手上微微用力,紙條頓時化作飛灰消散。
“不!”
不料,童婉清卻是堅決的搖頭拒絕道,“我跟你一起去崆峒派救人!”
“去崆峒派,可不是遊山玩水……而是去殺人……你真的要去?”
葉塵皺眉道。
“當然要去!你還沒有給我第二粒定顔丹呢!而且……你似乎對古武界并不熟悉,你知道去崆峒山的路嗎?若是耽誤了救人怎麽辦?”
童婉清又道。
顯然,這一天一夜,童婉清已經是發現了,葉塵雖然實力強大,但似乎并不是古武界的人!
而崆峒派顯然并不知道這點,所以他們『射』來的響箭隻是用林雪威脅,讓葉塵去崆峒派,卻壓根沒有想過,葉塵會不知道去崆峒派的路!
古武門派全都隐世于深山老林之中,若不是古武中人,或許還真要找一陣子。
“行。”
葉塵想了想,點點頭。
……
此時,崆峒山,地牢裏。
林雪、林盛榮、徐明秋、李成林幾人,此時全都被關在崆峒山上的地牢之中。
四人被分别關在了四個牢房,四人身上全都『插』着數根銀針。
這些銀針『插』在身上,将他們的功力完全封住!
原來四人根本就沒能回到青雲門,而是在回去的路上,便被崆峒派的人給抓了起來!
“小師妹,這下你高興了?我們全都被抓了!接下來等着我們的是什麽,也都還不知道呢!我就不知道你到底是着了什麽魔?爲什麽非不肯跟葉塵那個小子劃清界限!你這會害死我們大家的!”
徐明秋大聲的埋怨着林雪。
“大師兄,别說了,現在我們都這樣了,就不要再互相埋怨了,還是想想辦法,怎麽才能出去吧!”
二弟子李成林小聲道。
“出去?嘿嘿,現在除非葉塵馬上到崆峒派來,獻上他自己的人頭,熄滅崆峒派掌門的怒火,我們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否則的話,葉塵不來,我們就要死在崆峒派掌門的怒火中了!嘿嘿,隻不過,葉塵又怎麽可能這麽蠢,自己上崆峒山來送死?”
徐明秋反唇相譏,冷笑連連。
李成林被徐明秋一說,也是說不出話來。
而林盛榮也隻是在另一間牢房裏唉聲歎氣。
隻有林雪,雖然被關在了牢房之中,雖然被封住了功力,但卻是臉『色』鎮定如常。
突然,幾個身穿崆峒派服侍的弟子走進了地牢,徑直走到了林雪的牢房前。
其中一個,正是死去的崆峒少掌門劉玉龍曾經的跟班李勤。
“虎少,這個女人就是林雪了!”
李勤打開林雪的牢房門,讨好的對一個『色』眯眯的年輕人道。
這個年輕人便是劉玉龍的弟弟,崆峒掌門劉天行的二兒子,劉玉虎。
“嘿嘿,我那死去的哥哥眼光果然不錯啊!這個女人身材相貌都是極品!哥哥,今天我就幫你來享受一下了!”
劉玉虎『色』眯眯的上下打量着林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