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我們魔宗大人是最強的,這麽可能有人族的修士可以戰勝!"
"小子,乖乖的受死吧!免的多手皮肉之苦!"
"跪下,跪下!"
"投降吧!該死的人族的小子。讓這場遊戲結束吧!"
"小子,還不受死?難道你真的要等我們魔宗大人直接将你斬殺?"
"你不會還以爲你可以将我們魔宗大人如何吧?不要太天真了,人族的修士,你們所有的人族的修士,最終全都會被我們魔族打敗!不要做無所謂的抵抗了!"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魔宗大人,殺了他!"
所有的魔族的士兵瘋狂的呐喊叫嚣,他們全都認爲。葉塵隻是在掙紮着,不要這麽早死,他遲早會死!
他會被魔宗大人的魔魂直接撕成粉碎!
他們已經看夠了他的掙紮。
現在,他們隻想要這個該死的人族去死!
"去死,去死!去死吧!"
就是這個該死的人族,居然将他們那麽多的士兵同伴殺害。
就是這個該死的人族,居然将他們魔宗的肉身斬殺。
該死的人族,趕緊去死吧!
整個天地間,全都是魔族的士兵的怒吼聲。
要是一般的人族的修士,說不定還沒開始動手,就被這強大的怒吼,這強大的威壓吓的『尿』褲子了。
所有的羅浮劍宗的弟子,雖然沒有直面如此強大的威壓。
可他們還是忍不住臉『色』慘白,嘴唇顫抖,連連後退。
他們看着站在半空中強撐的葉塵。
忍不住一股絕望湧上心頭。
他們死定了!
這個人族的修士救不了他們了。
鋪天蓋地的魔族的士兵。就算一人砍一刀,這個人族的修士也絕對會被斬成肉泥的!
隻要葉塵死了,下面就輪到他們了。
"怎麽,怎麽辦?好可怕!"
"戰,當然是死戰!我們死了那麽多的同門師兄弟,前一天,他們還在我們身邊,言笑晏晏,而今天,他們就被這些該死的魔族的士兵們斬殺了,我們當然要爲他們報仇了!"
一些羅浮劍宗的修士死死的握着手中靈劍,雙眼通紅,死死咬牙,一副馬上就要沖出去的模樣。
"别開玩笑了,要送死你自己去送死啊。何必扯上我們,我們還想多活幾天呢!"
"就是,就是,那麽多魔族的士兵,那麽強大的魔宗!我們的宗主都被他打的生死不明,我們這些小喽喽,豈不是剛沖出去就變成了飛灰?"
當這個羅浮劍宗的修士驚呼的時候。
有很多的羅浮劍宗的修士居然認同的點了點頭。
"你,你們,你們簡直,貪生怕死!你們的良心還在嗎?你們擡頭看看,看看半空中那個年輕的修士,他是爲了什麽!"
"他跟咱們素昧平生。隻因爲同是人族的修士,便挺身而出,幫咱們斬殺了魔宗的肉身。幫咱們殺死如此衆多的魔族的士兵!而他差點就死了!"
"他全都是爲了咱們!而到如今,咱們反到要當縮頭烏龜?咱們反到要抛棄這個拯救咱們『性』命的修士?你們,你們未免太過分了!"
"别說的那麽大義凜然,好,現在我們各執一詞,給大家選擇的機會。願意沖殺魔族的士兵的,去他身後,願意跟我另尋出路的,來我身後!"
這個修士此話一出,其他的修士忍不住面面相觑,臉『色』一時開始遊移不定。
昂首挺胸。手持靈劍的白衣修士目光灼灼的盯着所有的羅浮劍宗的修士,大聲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你們又能躲到何時何處!"
"跟我沖殺,殺死一個魔族的士兵,就是救了人族修士的一條『性』命!"
一些臉『色』陰沉、目光猩紅滿臉仇恨的修士,二話不說,直接站在了白衣修士身後。
與白衣修士對質的藍袍中年男人聞言,嗤笑一聲,大聲道"各位師兄弟,留着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何必在這種必死的情況下去送死?誰的命也隻有一條。我們今天另尋出路,他日我們再斬殺魔宗的士兵,也不是不行!"
嘩啦啦!
一大片的修士站到在了藍袍中年男人的身後。
"你們這群忘恩負義的小人。我羞于當你們的師兄弟!"
白衣修士橫眉立目,怒喝一聲,扭頭不再看這些貪生怕死的鼠輩!
就在羅浮劍宗中内讧的時候。
葉塵正在跟魔宗的魔魂對峙。
他用盡全力的一次絕靈爆彈的攻擊。非但沒有給魔宗的魔魂造成半點傷害,反而讓他的魔魂看起來更凝實了。
看來,隻有那一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