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衆人怎麽也想不通,葉塵是如何拿到上古兇獸圖的。
但一直被衆人搶奪的上古兇獸圖已經确定是假的了。
如今,如果葉塵身上也沒有這兇獸圖。
那這兇獸圖,便完全沒有了去向。
此時,那兇獸圖就是在也得在,不在也的在。
否則衆人的一番苦心,瞬間就像一場笑話。
誰都承受不起衆人的憤怒。
所有人都憤怒的瞪着葉塵,滿眼都是殺意。
霓裳門這次來了二十多人,他們的實力雖然不錯,可是面對如此衆多,幾百個強者。
他們也是完全不敢紮刺的。
他們面面相觑一眼。
就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恐懼跟不爽。
都怪這個該死的小子。
自從這小子出現在霓裳門,他們總覺得宗主都被這小子蠱惑了。
今天,這小子又讓他們所有人都被圍困在這裏,眼看就是魂飛魄散。
如果說,他們被圍困,是因爲自己宗門的弟子,那他們也無話可說,隻能咬牙拼死撐着。
可現在,犯錯的明明是一個跟霓裳門毫無關系的人,他們怎麽可能爲了這樣一個人,随随便便的丢掉自己的性命?
“葉塵,你聾了嗎?你到底有沒有拿上古兇獸圖,如果拿了,就爽快的交出去啊,你難道想着讓我霓裳門所有人都爲你陪葬嗎!”
“是啊,小子,你可不是我們霓裳門的人,我們霓裳門是不可能爲你拼死的,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将上古兇獸圖交出來,或許他們看在我們霓裳門的份上,可以饒你一命呢!”
……
霓裳門的弟子一開口,所有人都驚了。
他們沒想到,那個奪走上古兇獸圖的小子,居然不是霓裳門的。
當即,有掌門哈哈一笑,連忙道:“看來,是我們誤會了霓裳門的門主了,還請門主見諒。”
“既然你們也不認識這小子,正好,咱們合力,将這小子直接斬殺,那上古兇獸圖,自然也就是咱們的了!”
“是啊,這小子就算有萬般的計謀,他也抵不住咱們這千軍萬馬啊,今天,就是這小子的死期了!”
“還希望霓裳門的門主好好想清楚,到底爲了一個将死之人,跟二十三重天所有的頂級宗門做對,到底值不值得!”
說着,他們全都似笑非笑的看着練霓裳。
在他們的心目中,再忠誠的情感,也敵不過如此威壓。
所有人都目光灼灼的看着練霓裳。
隻要練霓裳一點頭,所有人的矛頭就可以指向葉塵一個人。
葉塵就算有三頭六臂,也難逃升天。
但如果練霓裳執意要保葉塵。
那他們就要麻煩許多,說不定還要損失更多的人。
這是誰都不願意看到的。
葉塵似笑非笑的看了滿眼惡意的衆人一眼。
當他的目光轉向練霓裳的時候。
就見練霓裳冷笑一聲,正要開口說什麽。
葉塵卻飛快的捏了練霓裳的手一下。
練霓裳一怔。
下一秒,葉塵的聲音就率先開口了。
“我沒有上古兇獸圖,我說我有,隻是想騙練霓裳跟我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而已。”
此話一出,内奸的冷汗刷的一下就下來了。
這消息是他放出去的。
如果這是假消息,衆人都被他的消息給騙了,那豈不是算是放走了真正的拿走上古兇獸圖的宵小?
那他的掌門,還不活生生的撕了他!
想到這裏,内奸不由得大大的打了一個寒顫。
失聲尖叫道:“小子,你以爲,你現在說這種話,還有人信你嗎?”
“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将上古兇獸圖交出來,以免受苦!”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
他們的視線,全都死死的盯着葉塵。
可誰知,葉塵的臉色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他依然是那種似笑非笑的神色,沒有半點改變。
“你是霓裳門的弟子,那你可是一直跟我在一起的,衆人搶奪上古兇獸圖的時候,咱們可是一直呆在這裏的,我有什麽機會去搶奪真的上古兇獸圖,即便我有機會搶奪,可衆目睽睽之下,難道我還能隐身不讓所有人看見不成?如果真的是我搶奪了這上古兇獸圖,那所有人根本不用你的提醒,第一秒就會沖過來,将我撕成碎片。”
“你們之所以沒有立刻殺死我,不就是因爲,你們也并不相信這上古兇獸圖就在我的手中嗎?”
葉塵這話一出,所有人頓時有些猶疑。
的确,這小子說的有幾分道理。
可如果不是這小子,上古兇獸圖難道能憑空消失不成?
見衆人動搖。
葉塵勾了勾唇,裝作有些疑惑的道:“不過,我雖然沒有拿走上古兇獸圖,可我似乎看到一個穿着一身黑衣的人影,急速的朝北邊閃身過去。”
“黑衣人?”
衆人聞言,頓時皺了鄒眉頭。
“這黑衣人,可以什麽特征不成?或者說,你認識那黑衣人嗎?”
葉塵裝模作樣的笑道:“我雖然看不見那人的臉,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麽用意,我隻知道,那小子的身法非同一般,簡直就跟白鶴亮翅一般,讓人驚豔異常。”
“白鶴亮翅?”
葉塵這話一出,所有人頓時倒抽一口涼氣。
整個二十三重天,如果說哪個宗門的身法跟白鶴亮翅差不多,那隻有一個宗門,叫做白鶴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