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能将得到的東西帶出去,夏成龍已經費了很多的精神,他如同那些一般,也不會放手。
在龍部的世界裏,好像并沒有放棄兩個字,記得他們曾經有次執行任務,被幾萬人圍堵在森林裏,爲了将情報送出去,拼光了整個小隊。
這樣的事對他們來說太過平常,所以這次也是如此。
即便沒有他熟悉的兄弟們,依舊會不竭餘力的去達成目的,因爲他是萬中無一的龍王。
宛山和剛來的時候不同,夏成龍才記起來是他将這裏摧毀的不成樣子,略微有點慚愧。
“你們還活着?”
又是那個女人,或者準确的說是一名名叫安氏比較好。
嗯?
夏成龍在思考一些問題,聽到聲音才看清穿着一聲素衣的女人平靜地站在廢墟上相互對望着。
“我不想再出手!”
這是他的夙願,他希望女人能夠明白一些道理,其實從本質上來說仇恨的根源并不在于此。
比如即便在當時邵大公子并沒有死在他的手下,西海城的某些人同樣會下手,會将事情栽贓給濱城。
比如邵厚德爲何那麽激動地帶着人來濱城參加鬥拳大會,卻在那個時候有人去了他本家。
這一切的一切并不是巧合,至于山丘之戰,恐怕是無法避免的東西,當某一件事情催化到極緻的時候,接下來的路誰都無法控制。
安氏皺了皺眉頭,她能在這裏平穩地守護靈井多年,在最後還沒做被人發現,自然擁有一定的頭腦,也能夠想清楚其中的含義。
隻是女人的思維從來不能從正常的方向去切入,安氏皺眉是覺得夏成龍剛才說的有理,但這位并不妨礙在此刻殺了他們。
女人的手上滑出一把軟劍,這就表明對方真的想要動手,黑虎上前一步,眼神死死地盯着對方。
昨天夏成龍出手已經是很危險的事情了,今天他打算去擋下對方的攻擊。
“我們可以聯手去看看山下的那些人,如果那時你還願意,我可以跟你一戰。”夏成龍覺得有必要說一句。
至于說完後應該有什麽樣的後果,那就要看對方的判斷,目前看來剛才說的話完全沒有作用。
女人的軟劍很厲害,這在上一次他出手時便已經明白,即便黑虎已經達到超凡巅峰境,依舊不可能擋住對方的一擊。
軟劍沒有猶豫,瞬間在周身挽出幾朵劍化,形成一招極爲有殺傷力的武技。
黑虎已經做好了留下來的準備,有些出人意料,那看似強大的武技沒有向着他們的方向沖過來,反而向着女人的身後而去。
“啊……”
兩道極爲慘烈的聲音從石台的下側出現,又很快的消失在天地間。
對方能發出響聲,是因爲女人的劍很快,所以在劍劃過對方身體的瞬間又複合,從而有時間發出慘叫。
安氏的眉頭越深了,就因爲他們的對方被第三方聽到。
本來極爲安靜的宛山在今天變得不平靜,埋伏失敗,很多人便不需要辛辛苦苦大半年的躲在石台下面,他們可以耀武揚威的拔出武器,将眼前得三人圍住。
無論是安氏亦或者夏成龍,突然出現的那些人都不是他們最關心的問題,強大的敵人依舊來源于兩人。
夏成龍給對方足夠的誘惑力,這樣改無法讓女人改變内心的想法,那就不能怪他了。
“臭女人,媽了個巴子,你把我們給騙了,沒想到竟然敢勾結外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說話之人是來自于西海的李家,他們和王家一樣,同樣是弱于邵家一線的大勢力,這給他能用如此嚣張的語氣說話提了不少盡。
除此之外,能夠讓他說話如此嚣張的另一個原因是他在不久前破鏡了,成爲一名超凡境的強者。
超凡境是武者的分水嶺,能夠踏入這個程度的武者絕對可以是強者的代名詞。
安氏很煩躁,所以她必須要做點什麽,來自入聖境七品的凝視,絕對不會是一個初入超凡境的家夥能比的了的。
“聒噪!”
女人随口吐出兩個香字,剛才說話的人瞬間口吐鮮血,睜着眼睛向後面倒去。
他始終不明白爲何家裏的那些老家夥爲何會優柔寡斷,爲何會凝重焦慮,此刻明白了卻爲時已晚。
原來有些時候你做事不害怕是因爲還沒有資格去觸及它的資格,這就好比站在懸崖處的人隻看到不遠處的白霧,便覺得它不高如此。
在男人四去後那些人隻能悄悄地圍攻,連一丁點的聲音都不敢發出,夏成龍看到眼前的場景差點笑出了聲。
人真是可笑,你去圍攻别人,卻因爲害怕發出響聲而被遷怒,這算哪門子的圍攻呀。
“西海城的恩怨我會解決,到時候依舊會殺了你!”
女人思考了半天說出一句話,這話是給夏成龍說的。
“呼……”
終于可以松口氣,如果對方選擇在這個時候動手,那将會是一個很大的麻煩,畢竟守護和報仇是兩個概念。
第一次他們的戰鬥隻是因爲掠奪和守護,雙方可以傷可以退,但如果這一次再戰鬥,那就是報仇,報仇的結果是你死我活。
“好,隻要你最後能解決西海的矛盾,我會和你再戰一次。”夏成龍連忙答應對方的要求,這個時候猶豫很可能會是另外的結果。
安氏手起劍向着他們走過來,然後如同夏成龍一樣安靜地站在黑虎的身後。
“啊?”
黑虎一臉懵逼,這是什麽操作,堂堂的兩位至強站着不出手,偏偏讓他在這裏累死累活。
若隻是夏成龍一人,這無可厚非,因爲那是他的王,可這個女人依舊如此。
“咳咳,虎子,該到你表現的時候了,放心吧,等回去後我可以給你罷免很多次的處罰。”夏成龍掩着嘴有些慚愧的說道。
他什麽時候也需要用這樣的演技去欺騙自己的下屬了,有些羞愧。
隻是安氏和他一樣,都要去戰鬥最後的那些人,所以必須要将狀态保持但最飽滿的一面,所以她在某種程度上對接下來要走的路沒有任何好處,反而會是更大的累贅。
黑虎隻能無聲地抗議,誰讓他是卑微地副官,既然無法改變這個現狀,那就……
在一瞬間,男人的眼眸中露出兇狠的目光,匕首從腿間抽出,一步向着敵人沖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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