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強大的體魄造就了無限強大地氣勢,即便面對的是千軍萬馬,夏成龍也不會有絲毫的退縮。
不會給他施展第二招的機會,所以接下來的攻擊必須達到目的。
巨大的雷神之體夾雜着可怕的力量在這昏暗的地下狂舞,帶動着周圍地飛沙成就了一番神話!
夏成龍左手持劍,右手中指處一股綠意悄然出現。
雷神之體的時間隻有數十秒,接下來的數十秒将會是他在被封印之的最強攻擊。
“隔世一劍第一式!”
“天元指!”
類似于在施展某種武技時,再施展另一種武技的瘋狂方法,是他在和封不休戰鬥時逼出來的。
很幸運的是他成功了,所以今天有和這些家夥一戰的權力。
在正面硬撼兩位問神境高手,這種事情恐怕隻有夏成龍才去敢想,簡直是變态地瘋狂。
“來吧,不是想要殺我嗎,就讓我看看你們有多大的本事?”
夏成龍一聲的咆哮,本身的天元指在“乾坤四象訣”的作用下變得越發恐怖。
對方還是小看了夏成龍的力量,屠家主皺着眉頭,在其身側憑空出現一柄黑色的厚重之劍。
此劍散發着黑色地光芒,仿佛來自于幽暗地深淵,方圓百米都是它的領域。
靈識,這是一柄有靈識的劍。
劍指于蒼穹,化爲黑色魔氣飄蕩于上空,以龍姿現世,發出陣陣恐怖攝人心魂的咆哮,可以讓人的精神崩潰。
相比于這種力量,宗雪琴依舊揮動着紅綢,在這片昏暗地天地化爲一道紅線,能夠将一切都切斷的紅線。
三種力量,不準确的說四股力量彙聚在一起,這種超越尋常人認知的能量碰撞,已經将此刻的等級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噗!”
背夾在中央的夏成龍第一個受到雙邊力量的威脅,每承受一股力量的反噬,體内的經脈将斷數白條。
吐血,除了吐血還是吐血,身體在空中,還沒有落地,夏成龍的血清晰可見,仿佛要将整個人都抽幹一樣。
“夏成龍!”
屠燦燦不由自主的喊出聲,沒有誰能夠在這種程度的對碰中活下來。
如此強烈的碰撞,就連兩位問神境的高手也不由自主的後退,甚至擡手躲避阻擋這擴散的力量。
“快走!”
就是這個時候,夏成龍強忍着體内的劇痛,直接帶着屠燦燦向旁邊的暗河跳下去。
沒錯,這就是他們唯一的出路。
波濤洶湧地暗河,狂舞的河水在一次次的拍打着自身的同時發出恐怖的聲音,這種大自然中最可怕的力量之一,就算是問神境武者也不敢染指。
生的概率隻有不到一程,也就是九死一生。
可這是他們唯一的出路,因爲憑借此刻的力量,想要打敗兩位問神境的高手,那就是飛蛾撲火。
“撲通!”
毫無顧慮,因爲給予他們的時間隻有這點。
等宗雪琴他們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因爲如此洶湧地河流,在進入的那一刻便已經不知道沖到了什麽地方。
更重要的是,進入這裏絕對沒有活下去的機會。
“現在怎麽辦?”宗雪琴走過來,皺着眉頭詢問。
一場百分之百能成功的獵殺,最後竟然讓獵物跑了,對方還是一名入聖境的武者,這種事要傳出去,怕……
屠家主閉着嘴看着旁邊的暗河,懷中抱着之前的黑劍,身上散發着淡淡地黑光。
很顯然,他的意境沒有辦法在這種兇險的自然力量中延伸多久,過了半柱香的時間,沒有任何收獲。
“他們死了!”
“不,據我對他的了解,很有可能活過來。”宗雪琴反駁着,“況且,屠家主不要忘了,他可是在我們的聯手中逃脫的人。”
屠家主沒有說話,因爲這是個事實!
既然對方能從他們手中逃脫一次,那就有可能第二次活下來。
“你想要怎麽辦?”
宗雪琴正身面對,微微鞠躬:“還請屠家主上去主持家族,派人去此暗河一帶尋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你這是要讓我屠家都亂進去嗎?”
聽到女人的話,屠家主冷哼一聲。
“家主切勿多想,我這也是爲了您着想,畢竟那五顆靈珠還在對方身上,現在打開它們的力量已經知道,難道你不想将其拿回來?”
一想到那五顆靈珠,這才讓對方有所動容。
那的靈珠裏面确實擁有龐大地力量,而且眼前的女人之所以能夠達到問神境恐怕也和這個有關系。
像他們這種級别的高手,想要提升能力是很困難的,那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好,我會将他帶回來,不過你也要去兌現你的承諾。”
“屠家主放心,小女子何德何能,敢欺騙家主您呢?”
“唔……唔……”
洶湧的河水,沒想到這河水裏面也極爲強悍,當兩人同時跳下去的那一刻,屠燦燦已經被吹走。
如果夏成龍處于全盛狀态,或許還能夠将女人留在身邊,不過此刻連他自己都難保。
如同泰山一般的力量不斷的沖擊着,這看起來不深的暗河實際上極深,所以此刻他的身體在向前被動的沖遊時,也在往下落。
喉嚨處不斷的有血湧上來,以至于染紅了周圍地河水。
不過水流的速度極快,每吐出一口血便會在瞬間消失。
夏成龍感覺自己的意識在變得模糊,強大的武技使用完後體内的困乏讓他沒有力氣去做任何的掙紮。
水流中的暗石咂在身上,内骨一根根的斷裂,身體表面的龍鱗變得黯淡無光,龍騰也不在像以前那樣散發着光芒。
毫無疑問,這是他受過最重的傷,而且對于之後的事無法做出任何的預判。
此刻任何一股不經意的力量都有可能要了他的命,随意飄過的石頭,一根木棍,甚至于河水本身,再甚至于什麽都不需要,他就已經不行了。
累,想要好好去休息,想要閉上眼睛!
夏成龍任由這河流浸泡,他的眼睛中逐漸沒有光芒。
“王,活下去!”
“龍,活下去!”
……
他看到那些帶着笑容離開的兄弟身影,看到了躺在梅山上的女人。
“趙兄弟,王兄弟,葉紫琪,我來陪你們了。”
他真的撐不下去了,終于還是閉上了眼睛,永遠和這暗河融爲了一體,隻是口中的血還在無意識的流着,若有人看到這一切,必然會爲其流淚吧!
到底是什麽,讓這個男人放棄了一切都要掙紮,是什麽讓他在最後一刻仍舊握着手中的玉佩。
淩霄城的人們,他們隻是感受到自己的腳在顫動,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