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陸老離開,這裏隻是下馬老頭和夏成龍兩人,他們也算是許久的朋友,對于這位在淩霄城遇到地老頭,此刻隻有愧疚。
“馬老頭,我們離開這裏還需要你來照顧,我可不想到時候老窩被人一鍋端了。”
“别,我現在就是一廢老頭,怎麽給你守阿!”
兩人其實也就這樣一說,夏成龍自然沒想着讓對方如何,外面地人想要找到這裏本身就是極爲落難的事情,沒有個問神境後期的高手更難發現修羅城真正重要地地方。
“嘿嘿,我也就一說嘛,那啥,您休息着,我也去抓緊時間準備一下。”
“站住!”馬老頭擡起下巴,“我說夏大城主,你是不是忘了什麽事情?”
事情?
夏成龍做出回想地表情:“沒有啊,什麽事情,不知道!”
“我呸,麻溜的給我拿出來,要不然我可就翻臉不認人了!”
看到老頭子一副要搶的樣子,着實地把夏成龍逗笑了。
能夠讓對方如此着急地恐怕除了他的桃花釀以外,沒有什麽了。
不再逗對方,直接将剩下的桃花釀全部拿出來,擺在桌子上!
“老頭,這可是我在北海域得到的最好寶貝了,人家入聖境巅峰的武者送的,全部拿出來了,夠意思吧!”
馬老頭也不含糊,直接拿起一壇美美地灌上一樓,露出惬意地神情:“夠意思,夠意思!”
酒在酒徒手中僅僅是買醉的涼水,但是在此刻是最真摯地情感,夏成龍看到對方暢飲的樣子,内心由衷的高興。
就連夏成龍也不知道,這酒其實蘊含着純淨的天地精華,能夠無形中讓人茅塞頓開,化天地爲正身。
在一年之後,某位白發老人竟然在飲盡滿山酒後,找到了通往神殿的道路,一舉化聖問神,進入了問神境。
這種事無可奉告,因爲沒有先例!
回到休息地地方,将體内地氣息調整到最佳的狀态,這睜開眼,将在儲物戒中的令牌拿出來。
這東西在當初可是讓他受了不少的苦頭,使用了那麽多方法就是不現形,最後用火足足燒了三四個鍾頭才露出此刻的面目。
如果它真的是和萬劍宗有關,那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畢竟這裏是大興安嶺,按理說和遺迹的距離不是特别遠,不應該啥都沒有啊!
“萬劍宗!”
提到這三個字,便能夠想象到當時對方的狂妄,萬劍歸宗,天下無敵。
夏成龍想着,身體似乎處于一種境界,整個人周圍散發出淩厲地勁風,同時床榻不遠處的桌子無形中失去了一角。
劍氣,在這個房間裏已經布滿了無形地劍氣,看起來别無他樣的地方很有可能在下一刻會成爲了要人命的存在。
令牌在夏成龍手中脫離,自行漂浮在空中,似乎受到這股劍氣的影響而不由自主地顫抖。
越來越強,本來無形地劍氣在某一時間會顯現出來,從而在下一刻會不由自主地向着某個地方而去。
“咔嚓!”
“嘭!”
花瓶,桌子,在這個房間内的任何東西都有可能會被突然出現的劍氣而切斷,包括令牌。
不過作爲房間内最堅硬地東西,當那些劍氣接觸到令牌後,僅僅是在上面劃出一道金色地痕迹,然後又消失在空中。
令牌上的金色劃痕是它本來的面目,不過被表面的一層黑色給擋住了,所以才失去了原有的光彩。
這種狀況夏成龍也沒有發現,因爲他還在那種玄妙地狀态中不可自拔!
劍意越來越強,以至于連儲物戒中的嘯天劍都感受到了這種同一脈的力量,更何況是就在房間裏的令牌。
金色,金色,縱橫交錯的劍意瘋狂地向着令牌而去,仿佛這就是它們的宿命一般,那些無形的劍随着時間的推移越發實質。
能夠用肉眼看到的劍光在房間裏盤旋,最後直接朝着一個方向,那就是令牌而去。
這一次不像之前那樣僅僅是劃過,而是直接鑽進去,無數的劍光沖入令牌,上面地黑色也在這樣的沖擊下被金色取代。
無法想象,因爲此刻一道金光直接從令牌中沖天而起,進入雲端。
這雲端是大興安嶺的雲端,所以這束光芒穿透了整個大興安嶺。
在在這片布滿神秘而危險地地方,那些駐足或者前進的人都擡起了頭,沒辦法,這光芒太過于于耀眼。
他們想知道金光會通往何處。
就在此刻,大興安嶺的西邊一盆地當中,同樣有一股金光而上,插向雲霄。
兩股力量在某一刻回合,與相互之間的地面形成一個三角,完美而神秘地呈現在衆人面前。
百獸狂躁,山林呼嘯,這一刻,原本沉寂的土地竟然在顫抖,讓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人們惶恐。
“找到了,終于找到了!”
很多人在内心狂熱地呐喊,他們在這裏轉了不知道多長時間,今天中午有了方向,那些寶藏是他們的了,是他們的!
嗯?
就在衆人還要去感受時,那光芒又完全消失在天空,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是假象。
“金光呢,怎麽沒了?”
“會不會是錯覺,不可能,這不可能!”
……
很多人還沒有反映過來,這短暫的理會已經過去。
他們根本沒有來得及去探查兩股力量的來源。
有一處,虎背熊腰的一般人相互聊天着,一身披虎皮的男人走向中堅的老者。
“剛才怎麽回事?”
“遺迹現身,百獸狂舞!”
遺迹現身了?太好了,這真是天助他們。
這男人極爲相信眼前的看着,對對方的命令沒有任何的抗議,直接無條件的遵循,帶着人向着西邊盆地而去。
很多人如此,那些隐藏在隊伍裏的“變态”爲其指出來迷津,都是向着西邊而去。
他們有了方向,終于不需要在這該死的地方徘徊了!
至于最近的那一道光,他們知道不屬于自己,所以直接跳過。
陸老和其他人已經過來,猶豫了一下還是敲門,準備過來一探究竟。
等大家進來後房間裏除了碎了一地的擺設以外,沒有其他情況,夏成龍也睜着眼看着懸空的令牌。
而在房間的頂端,正有從令牌中發出的光芒所印的圖案,至于這圖案是什麽,不用猜都明白。
“快,快把它給我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