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成龍輕輕地搖了搖頭從口中冷冷的吐出了兩個字:“沒事!”
“那接下來咱們該怎麽辦?”宗雪琴朝着夏成龍這邊看了一眼,然後十分疑惑不解的問!
夏成龍依舊,搖了搖頭:“不知道!”
這個時候的宗雪琴,聽到夏成龍這麽說之後當時也是一陣的無語,不過卻并沒有再多說些什麽!
夏成龍将自己的神識釋放出去,掃視着這周圍的環境,想要找一條出路,但是看了一會兒之後,他就徹底的失望了,因爲這周圍都是光秃秃的牆壁,他連半點兒的線索都找出來。
所以這一時之間,夏成龍的内心也是一陣的失落!
就在這個時候,金将軍也是拖着自己殘破的身軀,朝着夏成龍這邊走了過來,一步一頓,樣子看上去是十分的艱難!
他來到了夏成龍的身邊,臉上露出了一股祈求的神色:“帶我出去,求求你了,帶我出去吧!”
金将軍說着,就朝着地上跪了下去。
而此時的夏成龍隻是朝着金将軍這邊看了一眼,然後就搖了搖頭,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并沒有多說些什麽!
宗雪琴也是朝着金将軍這邊看了一眼,此時金将軍的情況根本就不容樂觀,魔氣入骨,恐怕大羅神仙也難醫治!
金将軍對于自己的身體其實也是有所了解的,他之所以過來找夏成龍,就是對夏成龍還抱有一絲的希望,認爲夏成龍他可以救自己!
但是他的想法實在是太過于天真了一點兒,這件事情怎麽可能呢?
金将軍一見連夏成龍都沒有辦法來救自己,内心之中則是徹底的絕望了,陷入了一陣的癫狂之中!
“哈哈哈哈哈,但坐在這金三角裏打拼了這麽長的時間,萬萬沒有想到,到頭來居然流落到了如此的天地,可悲可笑,造化弄人呀!”
金将軍說到了最後居然從眼角劃過了兩行清淚!
大概也就是過了半盞茶的功夫,金将軍就直接在夏成龍和宗雪琴面前,化爲了一灘血水!
那一灘血水滴落在青石闆上,連青石闆上都腐蝕出了一個個的大洞,發出了滋啦滋啦的聲音!
宗雪琴不忍心地把頭别了過去,夏成龍的隻見穿出了一團小火苗,将那一灘血水給燒了去!
現如今那麽多人來到這萬魔殿,但是到了最後就隻剩下夏成龍和宗雪琴兩個人了,他轉過頭來看了宗雪琴一眼:
“接下來的路你要聽我的,如果你可以答應的話,那麽咱們兩個人就可以一起走下去,要是你不答應的話,那麽你自己就可以先行離開了,因爲我不想受你的牽連!”
宗雪琴聽到夏成龍這麽說,當時也是一陣的無語,不過現如今她多少的也是有點理解夏成龍的。
如此危急存亡的時刻,不能出半點兒的差錯,所以宗雪琴當時也是重重地點了點頭:“好,這件事情我可以答應你!”
“嗯!”
夏成龍開始朝着這面牆的牆壁走了過去,因爲從一開始他就覺得這些牆壁并不簡單,尤其是這些牆壁之上還刻着一些壁畫。
因爲當時的情況緊急,所以根本就沒有時間研究,現在的他要開始仔細的研究一下這些壁畫了,說不定會有些線索!
當然,這些隻是他自己認爲的,究竟有沒有線索,還要等研究之後再說!
而這幅壁畫的内容,夏成龍就有點搞不清楚了,上面畫着一個人踩在一個巨大的龍頭之上,睥睨天下,樣子看上去十分的得意,頗有一種天下萬物唯我獨尊的架勢!
當夏成龍看到這個的時候,就叫微微上揚,勾起了一絲玩味的笑容:“哦,有趣有趣,當真有趣,這天下居然還有,這種人!”
當宗雪琴聽到夏成龍這麽說的時候,當時也是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神情之上流露出了些許的疑惑之意!
“這到底怎麽了?你爲什麽會這麽說?”
夏成龍轉過頭來看了宗雪琴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了一絲玩味的笑容:“佛說,天機不可洩露!”
宗雪琴原本還以爲夏成龍想要和自己說些什麽,但是到頭來就說了這一些,所以這個時候的宗雪琴也不由得微微的氣惱,把頭轉向了一邊:
“愛說不說,不說算了,你不願意說,本姑娘還不願意聽呢!”
“哈哈哈哈哈,沒什麽,沒什麽,其實告訴你也無妨,這個家夥,雖然表面看上去,這個家夥威風凜凜的,但是事實上你沒看到他背後好像還有一個人女人嗎?”
宗雪琴定睛一瞧,好像的确是如此,在那個家夥的背後坐了一個女人,那個家夥站在那個女人的身前,底下是一群虔誠朝拜的人們,他們兩個人立于龍頭之上,所有的人第一眼都會瞧見這個男人,從而忽略了那個女人!
“是啊?我的确是看到那個女人了,可是這又能說明什麽呢?”
夏成龍半眯起了眼睛:“這個能說明的問題有很多,他最能說明的一個問題就是,其實這個女人才是主角,至于這個男人嘛,一言難盡喲!”
“你的意思是,這個男人最多隻不過就是一個傀儡罷了,是嗎?”
宗雪琴目光灼灼地看了夏成龍一眼,夏成龍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凝重之意,這個時候的他輕輕的點了點頭:“或許正如你說的那樣,這個男人隻不過是一個傀儡!”
“可是,這又有點說不通了,要知道在這幅壁畫之上,這個男人,可是主體,而一般類似于這種壁畫都是爲了這裏的主人歌功頌德的,怎麽可能會把一個陪襯似的人物當做主體呢?”
夏成龍輕輕地搖了搖頭:“說實話,具體是什麽原因我也不清楚,這隻是我的一個感覺,一個推測,或許這兩個人是夫妻,這個男人害怕自己的老婆也說不定,畢竟現在,不就是這個樣子嗎?”
夏成龍說完就直接哈哈大笑,其實就連他自己也知道自己說的有多麽的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