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高檔地牢裏的人還和往常一樣做着和原來一層不便的事,唯一的不同就是在這群男人之中還有一個女人。而一群圍觀的人正看着一場棋局,下棋的人也不是和别人,正是宮九和賀蘭辭。
黑白兩種顔色在棋盤中交替,你來我往氣勢恢宏。圍觀的人群之中還有三人各自斷了一條胳膊,眼中有憤怒卻不敢有任何動作。
“蟲姑娘棋藝精湛在下甘拜下風!”
“承讓了。”随後宮九便拿起桌上的錢放進随身的口袋裏,這棋可不是白下的,說是切磋棋藝說白了就是好賭博,不過這裏的賭博真心沒什麽意思,不是猜大小就是下棋這類沒有技術含量的東西,沒玩幾把宮九甩甩手,并不打算繼續下去,太無聊!而且宮九哪會什麽下棋啊,不過都是從前在書上看見的罷了。
宮九回到自己的房間難受的要死。修煉吧這裏這麽多的法師那點元素之力根本沒有任何用處,什麽小饕餮、七夜鬼書之類的在這裏也根本不能拿出來,最多和小白說說話,那貨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就倆字——沒譜!!
第三日。一群人三個四個坐在一起,有叫罵聲也有呼喊聲,一片其樂融融,爲什麽呢!宮九昨天實在是無聊,随口問獄卒要了些質地較硬的紙,而後又用其中四十五章做了一副撲克,在賀蘭辭的幫助下,牢裏大部分的人都參與其中。
“蟲姑娘這個撲克你是在哪裏學的,聞所未聞啊!”一個比較熱情的人大大咧咧的問道。
“家鄉的新玩法!”宮九随口說道,這個确是家鄉的玩法啊,不過你們是查不到的。五十四張撲克什麽刨幺、鬥地主好多玩法瞬間在這個苦悶的牢裏成爲一種調劑品,就連一貫受欺負不喜說話的人都湊在一起。
宮九隻是自己無聊才弄出這些新鮮的玩意,卻不曾想到在幾年之後這将會是整個東伏大陸最流行的娛樂遊戲,上至六十老頭下至十歲孩童沒有一人不會。
而宮九也并沒有完全都投身在遊戲中,在這看似打鬧的牌局中,宮九也竭盡所能的了解更多的信息。這裏關押的人也是形形色色,什麽一派之長,朝中大臣,還有富商之類的應有盡有,而那個賀蘭辭宮九隻是打聽到是個隐世家族的人,在沒有其他的信息。
也不是沒有試圖逃跑過但都沒有結果,這裏的欄杆都是又上好的玄鐵所打造,上面還加持了陣法在其中,雖然這個陣法對宮九來說不陌生,但是即使破了這陣法外面還有成千上萬的士兵,更有黃金獅在外看守逃跑的幾率微乎其微。
也有試圖逃跑的人,剛剛走到一半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碾成碎片,連第一關都沒有闖過。宮九隻能默默感謝這些不要命當小白鼠的人喽。
“小白,你說你這也活了近萬年了吧,把你扔過去會不會碾成碎片呢?”宮九在識海中無意的說道,小白鼠一直不太夠啊,小白可是神獸沒準就過去了呢?
“臭女人本大爺當然不在話下,小小風刃怎麽能困住我!老子全盛時期就把那個操控風刃的人撕碎,哼。”小白這種二貨關鍵時刻還是能起點作用的。
風刃是受人操控,這第一關好過,那後面的呢?好希望有小白鼠繼續送死啊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