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姐,你在這裏啊,我都找了你好久。”
一道清脆甜美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來。
顧北轉頭一看,隻見一嬌小、婀娜多姿的身影款款向他走來,引人注目的是,那道嬌小身影走動之間,胸前一對碩大的跟随着上下抖動。
那道嬌小的身影走到近前,隻見此女一襲綠色嫩綠的對襟長裙,頭上簪着一對花心钗子,整個人透着一股楊柳初春的妩媚動人,粉色交領繡朝顔花的通袖短襦,下面系着粉色曳地裙,頭上隻插了一支赤金鑲紅寶的簪子,将她那股小家碧玉的氣息襯托出來。
顧北不動聲色近距離打量了一下那對碩大,又掃了一眼白洛詩,白洛詩仿佛知道他所想,回轉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自禁的挺了挺胸,對着那女子微微一笑,開口道“小藝,你來啦!你哥哥們呢?又是偷跑出來的?”
對于白洛詩的瞪眼,顧北不在意的聳聳肩。
叫小藝的女子,調皮的吐了下舌頭,抱着白洛詩手臂撒嬌地道“白姐姐,就知道瞞不過你啦!”
“你個小妮子,偷跑出來估計你爹娘、哥哥們都急瘋了吧。”白洛詩伸出纖細修長的手指點了一下小藝額頭,寵溺着說道。
說完,白洛詩吩咐晴兒安排家将去程府報個信。
小藝被點了下額頭,傻呵呵笑着,突然看到旁邊的一名男子一直在打量着她。
小藝甜甜的笑着,打招呼道“姐夫,你傻了?我是小藝呀,你跟白姐姐大婚的時候,我還參觀了呢。”
“哦,哦,小藝妹妹你好!”既然認識,那就不能太放肆打量了,顧北微微一笑道。
“姐夫,既然你叫我小藝妹妹,是不是得送點見面禮呀!那個花露水随便送我個百八十瓶就好。”小藝笑的更甜了,眨了眨眼道。
“”顧北滿臉黑線,你當花露水是白菜呀,遍地都有,還百八十瓶?這哪裏是是個小美女,分明又是一個小惡魔。
白洛詩笑吟吟的看着這一幕,難得看到顧北吃癟,無視了他遞來的求救眼神。
“怎麽?姐夫,你是不是在想着百八十瓶少了,準備送更多的花露水給我。”小藝笑嘻嘻補了一刀。
顧北端起茶杯剛喝了一口茶,“噗”的一聲全噴了出來。
“好啦!小藝,你就别逗弄你姐夫了。”白洛詩适時的出來給顧北解了圍。
顧北對着白洛詩感激地拱了拱手,順帶着送上了一個顧氏飛吻。
白洛詩恨的牙癢癢,早知道就不給你這色胚解圍,讓你吃癟。
旁邊的小藝看着顧北的囧樣,毫無形象的大笑着,還露出了兩顆潔白的小虎牙。
顧北決定化悲憤爲吃,顧北将悲憤對準了桌上的十幾種點心。
漫長的等待讓小藝都有些急躁,時不時的伸頸張望着,突然看到顧北吃的津津有味的,湊近他身旁,問道“姐夫,這些點心好吃麽。”
“嗯”顧北嘴裏塞的滿當當的,沒空回答。
“姐夫,你怎麽會寫出《大聖降妖傳》這種奇書?”
“額嗯”
“真想打開你的腦袋看看。”小藝繼續自語問道。
“呃呃呃”顧北被小藝姑娘的腦思路給吓得噎住了,慌忙拿個茶杯灌了幾口。
顧北喝了茶後,不噎了。感覺這茶比他那杯好喝多了,帶着一股說不清的馨香。
等等,茶杯口怎麽有紅印,顧北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白洛詩的櫻桃小嘴,此時小嘴的主人,正滿臉通紅,眼神不善的看着他。
顧北幹咳一聲,心想難怪這麽香。
原來剛才顧北噴出來後,忘記給自己茶杯蓄水,吃東西時又被小藝的話給噎住了,顧北看也沒看端起茶杯灌了幾口。
巳時過半,太陽已經高高的挂在東邊的天空上 ,站在亭台下方空地上的一群女子忽然騷動了起來,本來有些懶散的站資也瞬間規整,臉上也露出招牌式的笑容。
便聽後院垂拱門處人聲噪雜,陣陣說笑之聲傳來。
“三殿下到了。”有人低聲說道。
轉瞬之間便出現了烏泱泱一大群人,全部穿着絲袍便裝,有黑有白有青有藍,一個個紅光滿臉笑容可掬,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一般,衆人都哈哈笑個不停。
被衆人簇擁在最前面的是個身着金黃色蟒袍身高七尺的年輕男子,烏黑的頭發在頭頂梳着整齊的發髻,套在一個精緻的白玉發冠之中,顯得貴氣逼人。面如冠玉的臉龐,劍眉微揚,眸含笑意溫和的看着衆人。
一名百花閣的仆役挺胸疊肚扯着嗓子一聲聲高喊叫道“三皇子殿下到!”
顧北和小藝同時嘀咕了一聲道“總算來了。”
衆人站立肅穆對着三皇子行拜禮,高聲道“見過殿下千歲。”
“殿下千歲金安。”
三皇子行至亭台上首座位前站定,眼眸溫和的掃視一下全場,雙手虛擡,嘴角含笑道“哈哈,諸位不必多禮。今日賞花詩會即将精彩紛呈,吾在此與諸位同樂。共賀我大夏雄霸海内國祚久長。。”
“好!殿下說的好!”衆人紛紛喝起彩來。
衆人在三皇子的示意下,紛紛落座。
宴席上一片歡聲笑語傳來,相識的不相識的都互相寒暄着。
這時中間亭台挂着的銅鍾铛铛铛響了三聲,頓時笑語之聲停歇,吸引的衆人的目光朝中間望去。
顧北隻見之前爲他們引路的阿姨儀态萬方的站在中間空地上,手中握着一柄紅布包裹的小棒槌,正是她敲響了銅鍾。
引路阿姨嫣然含笑落落大方的朝四方萬福行禮,禮畢後朗聲道“奴家王九娘在此給衆貴客請安道福,今日各位貴客光臨鄙閣,此乃百花閣之幸事,大安坊之幸事。我大安坊大小青館百餘家,本閣有幸承辦賞花詩會,深感榮耀,不僅三皇子在場,應天府大名鼎鼎的泰鬥名士也大多在座,這讓奴激動的難以言表。”
王九娘的表情确實是激動的,并非客套話,雖說夏朝官員名士愛逛青館,但一下子聚集了這麽多名流于此,那是破天荒的頭一遭。今日之後,百花閣的名頭也将更上一層樓。
“奴家鬥膽在詩會之前說件事,因爲得知今日衆貴賓前來 ,奴家想盡綿薄之力爲迎接諸位貴客到來而助興。故而特請出本閣憐夢姑娘爲大家撫琴一曲,同迎盛世,不知三皇子可否準許?”
亭台上首的三皇子笑吟吟的開口道“哦?可是貴閣多才多藝的憐夢姑娘?既然貴閣憐夢姑娘願撫琴一曲,吾怎能拒絕?估計吾拒絕了,在座的衆人可不答應了,要找吾麻煩了。隻是”
聽聞三皇子的一番話,衆人頓時哄堂大笑。
“殿下說笑了”
“我等可不敢”
“”
三皇子等衆人笑畢後接着說道“隻是憐夢姑娘吾都很難得見一面,隻是撫琴一曲,估計在座的衆人要不答應了”
又是一聲哄堂大笑傳來。
“是啊”
“我等可不答應”
“”
王九娘嬌聲問道“不知道三皇子跟諸位貴客是何意?”
三皇子臉含笑意看着王九娘問道“聽聞貴閣憐夢姑娘擅長掌中舞,不知可有此事?”
聽到殿下問話,王九娘讪讪答道“殿下,這可得憐夢姑娘同意,奴家可不好作主。”說完還是禮數周到的遙遙朝三皇子行禮。
台下的衆人“唰”的一下安靜下來,屏住呼吸,看着接下來的一幕。
“放肆”
一道呵斥聲傳來,衆人目光看去是三皇子身邊的中年文士,剛開口就被三皇子揮手打斷了。
被當衆婉拒,三皇子依舊滿面春風的笑着,并未動怒。
在場的衆人紛紛低聲議論着。
“三皇子果然寬厚仁慈啊”
“是呀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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