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河岸邊,顧北兩人跳到岸上,粉光緻緻的少女迫不及待跑到衣衫濕透的玉劍軒面前,上下打量,左右摸摸,見他沒事,少女擔憂的心總算放下。
“我沒事。”玉劍軒寵溺的看了一眼小妹,說道。
“這位小姐,我們又見面了。”顧北拱手上前打招呼,笑吟吟看着她。
“是你。”少女睜大眼睛瞪着他。
“上次在下,因思考問題阻擋姑娘,在下給姑娘陪個不是。”顧北歉意的拱手。
“沒事,沒事,上次也是我抓賊心切撞了你,這叫不撞不相識,嘻嘻,我叫玉劍琪。”少女聽聞顧北主動道歉,對其好感大增,笑着擺擺手,主動的介紹自己。
“在下顧北”
一股涼風襲來,立在旁邊的玉劍軒打了幾個“噴嚏”驚醒了兩人。
“阿兄,我們還是先回去更衣,受了風寒就不好了。”玉劍琪關心的說道。
“對極,對極。”顧北趕忙附和道。
由于玉家兄妹住的客棧離這邊有點遠,三人租了一輛馬車趕往雲來客棧。
一行三人坐在一樓大廳一角,玉劍軒更換了一身衣裳,顧北打量面前的俊男靓女,不得不暗贊一聲,男的一襲白衣,看上去英俊潇灑,氣宇不凡,女的身着月白裙,容貌閉月羞花,身材婀娜多姿。
“今日要不是玉兄出手,估計哪位妙齡女子就要消香玉隕,爲玉兄的仗義出手,幹杯。”顧北端起一杯酒說道。
玉劍軒端起酒杯碰了一下,沒有說話,一口喝了下去。
“我也碰一杯,顧大哥,我阿兄從小到大都是這樣,請别見怪。”玉劍琪歉意的解釋道。
顧北已習慣了,這位玉兄看似少言寡語,不好相處,實則面冷心熱,不善言辭,一路上都是顧北跟他小妹在說,他沉默聽着。
“你阿兄啊是性情中人,少說多做,是那種幫了人不留名的活雷鋒。”顧北吃了一口酒笑着說道。
“活,活雷鋒?是什麽東西?”玉劍琪美眸眨了眨,好奇問道。
“活雷鋒啊,不是東西,是我家鄉的叫法,就是你阿兄這種,做好事不留名,所以才叫活雷鋒。”顧北恨不得給自己一嘴巴,怎麽又把家鄉話說出來了,隻能無奈地解釋。
“哦,我知道了,我阿兄的夢想就是做一名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活,活雷鋒,不過他已經有了名号了,顧大哥應該叫活雷鋒。”玉劍琪恍然大悟。
“别,咳咳,别,顧大哥可做不了活雷鋒。”顧北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聽得玉劍琪叫他活雷鋒,沒來得及咽下去的酒嗆得噴了出來。
他才不想當什麽活雷鋒,好不容易跟娘子關系突飛猛進,他還想多活幾年。
“顧大哥沒事吧!”玉劍琪關心說道,以爲自己說錯了什麽話。
顧北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還沒請教玉兄的名号叫什麽?以後小弟碰上麻煩,報一下玉兄的名号,說不定還可以救得一命。”顧北調笑說道。
“玉面俠。”
“黑面俠。”
兩人同時答道,顧北奇怪的看了他們一眼,名号還可以取兩個?
“玉面俠,黑面俠是小妹調皮之言。”玉劍軒難得的多說了幾個字。
“呵呵,對,這個黑面俠是我給阿兄取的,小時候阿兄特别對我嚴厲,所以我就給起了這名。”玉劍琪解釋道。
“哦,玉面俠,小弟敬你一杯。”顧北端起一杯酒敬他們。
顧北也有自己的夢想,以前特别羨慕電視裏面那些路見不平,不留名來無影去無蹤的俠士,來古代也快兩個月了,也沒接觸過電視劇裏面所說的江湖。
來了古代後,附身在這個叫“顧北”的身上,因爲身體比較虛弱,所以他也沒想過學武,每日跑跑步鍛煉一下身體,多活幾年就好。
桌上推杯換盞,你來我往,好不熱鬧。玉劍琪跟顧北相談甚歡,不時說着一些他們路上所見的奇聞趣事,聽的顧北大開眼界,玉劍軒依舊沉默寡言,與桌上氣氛格格不入,但酒卻沒少喝,酒到杯幹。
一頓酒差不多喝了兩個時辰才散,最後,顧北喝的有點微醉,他自問自己的酒量在這個古代已經很不錯了,結果玉家兄妹仿佛沒事人一樣。
“阿兄可是從小好酒好武,我呢喝酒跟喝水一樣從來沒醉過,嘻嘻”這是走時,玉劍琪告訴他的。
顧北憤憤不平的走了,這玉家兩兄妹簡直就是怪胎,打定主意以後再也不跟他們喝酒。
送别顧北之後,兩兄妹往樓上客房走去。
“像不?”玉劍軒問道。
“阿兄,别說還真有一點像,要不要送信給家裏告訴小姨?”
“先觀察。”
黃昏的時候,顧北回到院子,見程小藝正跟白洛詩低聲私語。
“小藝姑娘來啦!”顧北走進來笑着打了個招呼。
“啊!姐夫你回來啦!”程小藝慌忙站起來說道,俏臉微紅。
“你們說什麽呢?怎麽臉都紅紅的。”顧北奇怪問道。
“說你”
“沒說什麽”
兩女同時說道,顧北好奇的打量她們。
“相公,你今日去哪裏了?身上衣衫怎麽皺巴巴的。”白洛詩給了程小藝一個眼神,岔開話題。
“哦,沒什麽,就是去作坊瞧瞧,走在秦淮河路上救了一個人,跟剛認識的兩位朋友喝了一頓酒。”顧北随意說道。
“姐夫,你”程小藝剛想出聲。
“相公,救人了,沒受傷吧!”白洛詩走到顧北身邊,這裏摸摸哪裏捏捏,确定他沒受傷後,關切的問道。
“放心,肯定不讓你守寡。”顧北臉上挂着壞笑,擠眉弄眼的。
“說什麽呢?沒個正經。”白洛詩輕拍了他一下,害羞的嗔道,眼神示意小藝在,說話注意點。
顧北心裏偷着笑,遞過去一個眼神。
一邊的程小藝看着他們兩人眉目傳情,暗自嘀咕,前幾天兩人還冷戰,幾天時間沒來,居然好的蜜裏調油了。
“姐夫,你還沒說救了什麽人呢?”程小藝突然感覺心裏有點不舒服,打斷了他們傳情。
“哦,好像救了一個花魁”顧北說着把救人的經過說了一遍。
“相公,以後救人要量力而行,你都不習水性,怎麽搭救。”白洛詩埋怨道。
“那些纨绔子跟衙内太可恨了,如果本小姐在,非打斷他們的狗腿不可。”程小藝打抱不平的說道。
“呃,這不有好心人去搭救了嘛。”顧北讪讪說道。
“以後出門可要帶上家将或者晴兒,這樣有什麽事,也有人搭把手。”
“好的,娘子。”顧北拍着不挺的胸脯保證道。
“對了,姐夫,我有件事想問你。”程小藝突然想起了什麽,“聽聽說你弄了一個商行?”
顧北笑着點了點頭,成立商行雖然還是秘密,以程家的地位不可能不知道,也沒必要瞞着程小藝。
“這樣的,我爹他也想入股?不知道可以不?”程小藝不好意思的說道。
畢竟顧北制作的天香露,現在都已經在黑市炒到了天價,他現在成立商行,肯定是要大批量制作天香露,到時候天香露一旦開賣,錢财肯定是滾滾來。
“沒問題。”顧北想了想,點點頭。
既然程伯父都讓小藝來試探他了,他肯定不能拒絕,他成立商行也是爲了以後作打算,在加上白程兩家一直是世交,程伯父也是老公爺手下大将,如果老公爺以後去了呢?白家第三代後繼無人的情況下,隻是靠世交關系,又能維持多久?還不如用商行的利益把程家綁在他這架馬車上。
老公爺不在了?生意做的再大,賺再多的錢,沒有了權勢,還不是被那些暗處觊觎的仇敵啃的渣子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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