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無敵看着十個蠢貨遠去的身影,豹眼瞪的老大,隻感覺家門不幸啊!還是女兒算了,女大不中留。
x府。
“天香露代理拍賣會?”中年男子臉上露出喜色,說道“這是我們的機會,不知道參加的人有那些”
xx府。,
“去,這是白家姑爺的請柬,更何況是拍賣天香露代理權,此次拍賣會,我親自去!”
xxx府。
“什麽,沒有邀請我們,憑什麽,周圍那麽多商賈,爲什麽就隻有我們沒有收到?不行,我們要抗議,同樣都是商賈,白姑爺不能這麽區别對待”
幾日的時間,一場即将在憐夢畫舫舉辦的代理權拍賣會,就成爲了整個應天府議論的熱點。
這次拍賣會,不僅邀請了應天府的達官顯貴捧場,因是拍賣天香露的代理權,所以就連應天府附近其他府城的有名商賈都收到了邀請,後來因爲許多商賈抗議,爲了表示公正,顧北拍闆又臨時增加了不少名額
這一場宏達的拍賣會,在憐夢畫舫舉辦,據說是憐夢姑娘親自主持,到時候将當衆獻琴一曲,聽說白姑爺親自會見拍的天香露代理權的的商賈
一時間,有不少商賈爲了拿到邀請貼,踏破了陳府,至于白府,他們是不敢創的。
首先陳金旺還是很興奮,一一接待,接待的人多了後,幹脆讓管家去接待,甚至最後閉門謝客,誰也不見。
顧北對于陳金旺接見了多少商賈,有多少人拿到邀請貼一點也不關心,他隻關心這一次八縣代理權能爲他帶來多少銀子。至于這些沒有拍到代理權的商賈到時候能不能暗地裏達成交易,那就不是他能管的了,他隻是小小的拍賣了一場,給商賈們提供了一個商業交流的機會。
“姐夫,明天的鑒賞會,你要不要去?”陪着白洛詩正在花園散步,程小藝很沒眼色的又出現在顧北的面前。
“去”顧北歎了口氣說道。
自己種的瓜,能結出什麽樣的果,當然得親自去看看。
“那我們一起去。”程小藝開心說道“正好我們順路,跟姐夫一起去想想都開心,就是哥哥們也要一同去。”
程小藝對于哥哥們陪同,頗爲苦惱。
顧北深吸一口氣,對于腰間正在扭擰的小手,更加苦惱。小丫頭你是故意的吧!沒事說的那麽暧昧
“哦”
見程小藝蹦跳跑遠後,顧北松了一口氣,怕她等下嘴裏又蹦出讓人誤會的話來。
“娘子,我跟小藝沒什麽的”顧北陪着白洛詩繼續往前行去,解釋了一句。
“哦”
顧北見娘子隻是哦了一聲,不在說話,以爲逃過一劫時,隻聽白洛詩說道“那是不是跟那個憐夢有關系?”
“”
怎麽又扯上了憐夢,這跟憐夢又有什麽關系。想起憐夢他就想起了那美妙的一哆嗦,那個狐狸精拿走了他的第一次,一哆嗦幾息間就讓他損失了數不清的子孫後代。
顧北打定主意,決定下次報複回來,怎麽也得先讓還一個兒子回來,畢竟别人欠他的,他肯定是要拿回來。
顧北走着走着,感覺不對勁,發現有人拉着他的手不讓他走,轉身低頭一看,隻見牽着他手的白洛詩站在那裏不動。
“怎麽啦!娘子。”顧北拉着她的小手往前走,邊問道。
白洛詩也不走,小手也不放,站在原地看着他。
“娘子,怎麽啦!是不是哪裏不舒服,還是不想走了?”顧北隻好湊近過去關心問道,希望能蒙混過去。
“你跟她有關系。”白洛詩看着他的眼睛,淡然說道。
“”
“你喜歡她,這幾日隻要提起憐夢,你就會轉移話題,或者裝聾作啞。說起小藝的時候,你會很坦然的否定,因爲你把小藝當作妹妹看待。”
“”
這些她怎麽知道,難道娘子調查他了?
“是不是認爲我調查你了?或者以爲我派人跟蹤你了?”
“”
我去,娘子怎麽知道他心裏所想。
“是不是在想,我是如何知道的?”
“”
“相公,你不想說,我也不逼你,你可不要後悔哦”白洛詩說完,俏皮眨了眨眼。
這是什麽情況?娘子居然沒有吃醋,也沒有大吵大鬧。
不想說,别後悔?
這句話又是什麽意思,難道說了有大獎,那要不要說呢?
算了,還是别說了,萬一說了死的更慘。娘子的話隻能信一半,反正他跟憐夢也沒關系,要說有關系也是債主跟負債人的關系,她讓他損失了不少子孫,他就是想讨回一個孩子而已。
對呀,顧北拍了自己一下,既然沒關系,爲什麽不敢說呢。
顧北小跑上前,拉住娘子的小手說道“娘子,我跟憐夢沒關系的。”
“沒關系就沒關系呗。”
“那獎勵呢?”
“我什麽時候說過有獎勵?”白洛詩記得自己好像沒說過這句話。
“你說别後悔,這意思說了就是有獎勵。”
“那你後悔嗎?”
“不後悔。”
“那不就是了”
“”
顧北感覺自己被套路進去了
下午的時候,白洛詩玩累了正在午睡,爲了讓娘子睡好,顧北很狗腿的坐在一邊用折扇輕輕地扇風,生怕把娘子熱醒了。
“東家,東家。”陳金旺沖進院裏大叫起來。
晴兒剛想出去制止,白洛詩睜開美眸,睡眼惺忪看着怒氣沖沖準備罵娘的顧北道“相公,怎麽了。”
顧北本來很生氣,見娘子問起,收斂怒氣,道“娘子,陳金旺來找,估計有事,我去看看。”說完,把折扇交給晴兒。
“去吧。”
顧北剛走到院子,陳金旺焦急的走了過來,大聲道“東家,不好了,憐夢姑娘嗚嗚”
剛說出兩個憐夢兩個字,顧北用手急忙堵上陳金旺的嘴,噓了一聲,才慢慢放開手來。
“憐夢?怎麽又是她?”
白洛詩聽到陳金旺說了兩個字,後面就沒了,低聲喃喃起來。
“小姐,要不要”晴兒以爲小姐在問她,小聲說道。
“我還想再睡一會。”說完,白洛詩閉上美眸。
“”晴兒看了小姐一眼,悄悄溜了出去,小姐也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反正她也是想看看姑爺在做什麽,心安理得跟了上去。
出門就見姑爺拉着陳金旺躲在牆角神神秘秘的,越發好奇,看了看他們躲在圍牆的角落,雙腳一躍,跳上院牆。
顧北拉着陳金旺走到圍牆角落邊,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才問道“怎麽了,說吧,憐夢姑娘怎麽了。”
他自以爲安全,沒人偷聽,殊不知圍牆另一邊,晴兒小心的傾聽。
“東家,那我說了?”陳金旺确定說道。
“說。”
“東家,下面這段話是憐夢姑娘的原話,讓我一字不漏傳達給你:顧北,你個死沒良心的,是不是忘記了本小姐?忘記了約定?拿了老娘多少個第一次,是不是想不認賬了?信不信老娘跑到白府說你搞大老娘的肚子,今晚如果不能前來慰藉老娘,以後都别來了,至于拍賣會也見鬼去吧!”陳金旺學着憐夢的說話口吻,拿捏手勢,對着顧北胸口一頓戳,見東家臉色難看,戳完後哭喪着臉道“東家,這些都是憐夢姑娘讓我做的”
顧北被陳金旺戳的一陣惡寒,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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