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方恒的腦袋上方散發出了一道光華,瞬間就形成了一個光球形狀極品小醫師。.1kanshu[. 超多好看
方恒把手中的黑色光點放入了光球之中,最終再把光球吸收進體内,這才算做完了一切。
“用的着動用天星珠?”
月仙看到這一幕,立刻問了句,他自然知道方恒剛才召喚出來的是什麽。
“這是必須的。”
方恒點頭,“這家夥是真武祖師的怨氣誕生,怨氣,本身就是世間最爲殘忍酷烈之物的結合體,這種存在不能小瞧,放在天星珠裏關着,我才安心。”
“嗯。”
月仙聽到這話,也是凝重的一點頭,“接下來如何?”
“這次的事情還沒有解決,雖然主謀已經被我擒住,但是北方大陸各地還是有着零星的怪物,這些東西不能不除。”
方恒淡淡道,“而這些東西,你們對付是很難的,不是力量不夠,而是怨氣很麻煩,隻有我能夠對付,既如此,你們就不必跟着我東跑西跑了,回到中央城,剩下的我一個人解決。”
“好吧。”
月仙聽到方恒的話也是點頭,她也知道方恒說的是對的,他們這些人,對付一些真正的武者,妖獸都行,隻是對付怨氣,确實不行了,他們沒有黑暗之門,那不如離開,讓方恒盡快解決。
“你們護送仙兒回去。”
方恒再次轉頭,對着天雲十衛說了句,天雲十衛立刻稱是,很快就和月仙一起離開。
等到月仙等人都走了之後,站在天空中的方恒,眼神也冷了下來,目中的紅色光華閃過,似乎正在觀察着什麽。
片刻後,方恒眼中的光華一停,臉上的冷色無比濃郁。
剛才,他正在動用自己的力量鏈接大陸靈脈,探查大陸情況,到目前爲止,根據他的觀察,已經有二十多個城池遭受到屠殺和重創了。
“怪物肆虐,看來接下來,需要忙一段時間了。”
暗道一聲,方恒的目光看向一處遠方虛空,身影一動,就直接化爲流光消失。
一座城池中,血鷹和黑袍武者肆虐,一個青年突然降臨,出手隻是一揮袍袖,就直接把這些怪物和人全數燒成飛灰。
一處山林中,無數的武者正在逃命,他們的背後有着無數的血色巨鷹,隻是一個青年突然降臨,同樣是一揮手的功夫,就把這些血鷹全數燒化。
這種事件,在這三天的時間中不停的上演着,整個北方大陸都已經知道,那個強大的青年是誰。
就是北方大陸現任的統治者,真武門主,方恒!
對于這個事情,每一個知道的北方大陸的人都深感慶幸。stong>ong>
不管怎麽樣,他們攤上一個好的統治者,要是換成以往的玉上天宗,怕是早就不管了。
同時通過這個事情,北方大陸的人也更加明白了一個事實執刑無限最新章節。
力量,在這個世界才是最重要的,沒有力量,在面臨其他強大的力量之時,等待他們的,就隻是絕望。
每一個北方大陸之人,都開始更加認真的開始學起武來。
同一時間,一處虛空中,一個青年追着一頭渾身血色的巨鷹,一拳轟出,就讓血鷹爆炸。
血鷹爆炸之後,青年的手掌身體又是一震,黑光閃爍,當場就把血鷹爆炸後散發出的血氣吸收幹淨。
“呼!”
深深地吐氣聲從青年嘴裏吐出,這個青年不是别人,正是方恒。
這三天時間,方恒不眠不休,時刻穿梭于北方大陸各地,擊殺殘餘血鷹,到了現在,這最後一頭血鷹,才終于被他解決了。
“這次的事情,算是徹底平定了,不過接下來的事情,或許就會有些麻煩。”
暗道一聲,方恒的目光突然看向了遠處的虛空,那裏,正是玄天府的方向。
說一千道一萬,血鷹之事,隻是一個意外,他真正的危機,還是在玄天府身上。
前段時間他斬殺的那些混亂陸界高手,外加仙聖閣的人,看似解決了問題,實際上卻還遠遠沒有,玄天府,還沒動作。
這一切事件的背後,都有玄天府的影子,方恒殺了這麽多的人,玄天府怎麽會沒有動作?他很明白,玄天府,隻是在做準備罷了。
“可是,你們又能做些什麽呢?”
自語一聲,方恒的臉上突地露出了一抹冷笑,下一刻就直接轉身,向着中央城飛去。
方恒現在,不是什麽簡單沒有實力的人,更不是沒有勢力保護的人,身爲天雲大陸天雲派守護長老的他,豈會害怕玄天府?
玄天府來了正好,他正要借此機會,好好地展現一下實力,徹底震懾住對方!
片刻之後,方恒的身影就回到了中央城的真武千殿之中,見到了自己的父母。
簡單的把自己這幾天做的事情一說,方嘯天和方母等人也都放下了心來。
“這麽說來,血鷹的禍患,已經解決了?”
“嗯,這本來就是一件小事。”方恒笑了笑,“不過接下來的事情就會有些麻煩了。”
“你是說,玄天府?”
方嘯天認真的問道,他也是知道前段時間事情幕後黑手之人,對于玄天府,哪裏會忘?
“正是。”
方恒點頭,“不過,這也隻是一些麻煩而已,到時候爹娘不用多管,我一個人來對付就好。”
“嗯,那就交給你。”
方嘯天在此刻點頭,他是非常明白方恒的意思的,現在的北方大陸,隻有一個方恒,有實力,也有資格和玄天府分庭抗禮,他們就算是方恒的父母,卻也不是方恒,遠遠沒有那個實力和資格,多管隻會給方恒添麻煩夢碎星魂最新章節。
“那好,我就先去休息一下了。”方恒對着父母一點頭,身影一閃,就飛快的消失在了殿中。
看着方恒離去的身影,殿内的方嘯天和方母也是目光凝重下來。
“真是麻煩不斷啊。”方母說道,“苦了恒兒了。”
“麻煩也隻是暫時的。”方嘯天目光一閃,“撐過這段時間就好了,至于苦,玉不琢不成器,恒兒能走到現在,不就是經曆了無數的艱險爲難麽?”
“那你的意思就是恒兒整天有麻煩才好了?”方母一瞪眼道。
“當然不是。”方嘯天苦笑着擺手,“我隻是說,恒兒大了,他有自己的路,我們能做的,隻是陪在他的身邊,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