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料那頭領話剛至此,一直溫暖柔和的春風驟然間轉大,周圍的樹枝亦瞬間被這陣大風吹得喀嚓喀嚓直作響。x35xs
大風刮落了樹上的葉片,接着又忙攪起地上的落葉。霎時間,漫地狂卷起來。
而轟轟雷聲亦随之而由遠及近,頓時間漫天烏雲黑沉沉地壓了下來,天色迅速變暗,就像天欲就要塌下來了一般。
幾道閃電如金蛇狂舞,刹那間撕裂了頭頂整片黑雲密布的天空,雷聲霹靂,震耳欲聾。
正當所有人都吃力地想要睜開眼睛來探究一番,到底發生了什麽的時候,忽然傳來如神邸般威嚴的一陣大聲怒斥道:“哪裏來的毛賊,竟敢在此撒野”
聞聲,村民們皆都吃驚地道:“活菩薩,是活菩薩來了”
而那些個剛剛還在對着這群平頭老百姓耀虎揚威的紅衣壯漢聞聲,瞬間亦被其怔愣住,繼而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慌亂朝四下裏急急搜尋去。
那頭領遠遠地從人群後方眼疾手快地一掃到老婦人的身影,便挑眉一副趾高氣昂地嚣張道:“嗯漏網之魚啊。你是何人竟敢對爺爺說話如此不客氣,是不是誠心來找死”
說着,立馬便上去兩名壯漢持刀将老婦人團團圍住,然老婦人卻始終都面不改色,自帶一副不怒自威,不容侵犯的氣質,絲毫并不懼怕的樣子。35xs
隻見她看都不看那圍上來的紅衣壯漢,兀自一邊昂首挺胸,步履沉穩地隻自顧自繞過那頭領身旁,朝着小妮子一家三口身旁緩緩踱步過去,一邊對那壯漢冷哼了一聲,不屑地道:
“哼老身是誰這麽多年過去了,從來還沒有人問過老身這個問題。如今,老身倒還真是有些不記得自己的身份了”
“大膽”對于老婦人如此輕視與傲慢的态度,顯然,那頭領頗爲不滿。
然老婦人卻依舊鎮定自若地踱步過去,深看了眼小妮子一家三口被死死綁着幾乎都快要虛脫過去的模樣。
這時,小妮子聲音顫顫弱弱地在其面前喚了一聲:“老夫人,你怎麽來了,快走,他們是來抓你和歡兒姐,還有那位陸公子的,小妮子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說”
見此,老婦人頓時落下了淚來,當即瞪着那幾名壯漢狠狠怒道:“還不快放開他們。35xs”
“你說放便放,那爺爺我在這裏又算什麽憑什麽聽你的”那頭領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晃悠到老婦人身前,在其耳旁對其輕聲挑釁道。
老婦人咬了咬牙頓了頓,側身對着他吸了口氣,昂首道:“你們要找的人是我,與他們無關,還不趕緊将他們給放了”
那頭領聽了頓時一愣,接着又輕笑一聲,繼而将老婦人從頭到腳細細打量了一番,道:“你當爺爺我是傻子嗎爺爺
要找的可是一男倆女三個人,你看起來年紀也不小了,不會連數數都不會吧”
老婦人依舊擡高着下巴道:“沒錯,當日的确是有三個人。隻是,與老身一起回來的另外倆個,他們原本并非是這個村裏的人。所以,在他們将老身安全送回之後,便就都匆匆離開了。”
那頭領雙手環胸,一手端着下巴暗自想了想,又問:“那他倆離開後,去了哪裏,你可知道”
“半路途中,見有惡匪于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故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們都隻不過恰巧是萍水相逢而已,并無深交。這天大地大,老身又怎會知道他們去了哪裏呢”老婦人撇了那人一眼,道。
那頭領想了想,據這婦人所述,忽地想起了事發現場的那位衣衫不整的壯漢來,如此,想必當日她真的是在場的。
再擡眼看看面前那一個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村民,沒有一個像是能使劍的。也許,事實真相正如她所說,一念至此,便立刻發号施令:“來人,将這名老婦也一起給我綁了”
“老身看你們誰敢”豈料老婦人頓時一怔,竟迅速從袖兜裏拿了一塊金牌亮了出來。
那頭領緩緩上前去,彎腰将其手中的金牌細細探究了一番,疑惑道:“西秦皇宮的宮牌你是何人竟會有此物。”
“活菩薩怎麽會有宮牌的”聞此,村民們亦驚訝地議論了開來。
“哼,老身的身份還不是你們這些十惡不赦的土匪強盜們配知曉的,還不快夾起尾巴來給老身滾”老婦人居高臨下地朝他怒喝。
豈料那頭領竟雙手負後着緩緩直起身來,咧着嘴肆無忌憚地仰天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麽”老婦人不明所以地問。
“哼...西秦皇宮又如何,與我骁龍會何幹爺爺我無所畏懼。”那頭領立刻變作一臉陰沉地轉過身去朝着村民們舉手揚聲道。
“骁龍會”老婦人納悶地重複了一句。
“怎麽沒聽過吧爺爺會讓你慢慢了解的。來人,将她綁起來,看來不用點手段,你今兒是不會将那倆名共犯供出來了。”
“無法無天,喪心病狂,你們...”眼看着上來的倆名壯漢的手已然搭上了她的手臂,老婦人終是有些慌了。
然就在這時,隐在一旁大樹後的歡兒終于再也按捺不住了,拔腿便朝其疾奔過去道:“放開她們,你們要找的人在這兒。”
“歡兒,你”老婦人看見歡兒終是沖了出來,瞬間驚呆了。
“老夫人,對不起,歡兒已經盡力了,可是歡兒始終都不能眼睜睜看着你去送死。”
就在這時,那頭領搖了搖頭咋舌着,近身到歡兒的面前挑起她的下巴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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