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莉莉絲與聯邦海軍的十六架戰機展開戰鬥的時候,休息室内閉關的林東可不怎麽好受。
藍色和紫色的元能在他的體内展開了激烈的交鋒,原本代表冰屬性的藍色元能還能靠着丹田處龐大的元能儲存量與代表雷屬性的紫色元能抗衡,可是在在紫色元能霸道的屬性下,藍色元能的數量漸漸消耗過大,反倒是紫色元能漸漸占據了上風。
“思往,這是怎麽回事啊,之前不是還沒什麽問題嗎?”精神空間内林東有些着急的和林思往交流着。
“這紫雷太過霸道,在品級上比冰高出一截,所以産生了排斥現象。”林思往的聲音有一絲顫抖,現在的情況是他也沒想到的。
“爲什麽會這樣,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
林思往沉思了三秒。
“之前丹田處的冰元能在數量方面遠超紫雷元能,因爲丹田處容納元能的空間比你心髒處的要大,可是現在凝聚了星核,馬上就要凝聚月核,元能凝聚成核,丹田所帶來的空間優勢就不大了,紫雷元能越來越多,冰元能的數量優勢就沒以前的大了。”
“擦,你就說現在該怎麽辦。”林東有些氣急敗壞。
“那枚韓俊的晶核,韓俊的冰屬性和你的雷屬性是同等等級的,我用精神力引導将晶核中的元能與你體内的元能進行同化,這樣冰和雷兩種屬性就能達到同等水平。”
“靠,你有沒有把握。”林東努力的控制着兩股互相交鋒的元能,腦袋上都爆出了青筋。
“八成,紫雷元能平時一直在淬煉你的肉體,你應該扛的住。”
“好,你說我該怎麽辦。”
“捏碎晶核,剩下的我來辦。”
林東咬了咬牙,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了黑色晶核。
“韓俊,我要是扛過了這一次,一定給你多燒點紙錢。”說完林東便直接捏碎了晶核,黑色的霧氣緩緩的從林東手中滲出。
林思往見狀急忙用精神力控制着黑色霧氣湧入了林東的丹田處,原本在林東體内藍色的冰屬性如同被病毒入侵了一般,一點一點的開始變黑。
就在林東還在和自己體内的元能抗争的時候,莉莉絲和16架戰機的戰鬥也進入了白熱化。
身背黑色雙翼的莉莉絲一邊在空中躲閃戰機射出的機炮,一邊揮舞着手中的長鐮,黑色的元能一道又一道的射向戰機。
在距離戰場120公裏外的海面上,十幾艘海軍戰艦平穩的停在海面上,作爲曾經聯邦海軍最尖端的上京級航空母艦華中号則變成了這隻艦隊的旗艦。
布萊森中将身穿20年前的藍色聯邦海軍制服筆直的站在華中号艦橋中間,通過大屏幕觀看着莉莉絲的戰鬥。
“将軍,此人的資料已經查到了。”一個海軍少尉突然開口說道。
“給我放到屏幕上。”布萊森點了點頭說道,然後通過屏幕開始翻看起莉莉絲的資料。
“沒想到居然是愛林頓這幫蛀蟲,也是,聯邦都快不存在了,愛林頓肯定會給火星雜碎當狗以此換取自身的利益。”
“告訴他們不用留手了,給我火力全開,我們現在可沒有閑飯給一個毫無作用的戰俘。”
就在海軍戰機火力全開的時候,希望号上的一衆人不禁爲莉莉絲捏了一把冷汗。
“思妍姐,在這樣下去莉莉絲會撐不住的。”南宮瑜一臉緊張,小音似乎感覺到了自己主人的緊張,不停的用自己的腦袋蹭着南宮瑜的脖子。
“他們戰艦的火力配置查清了沒有。”李思妍眯着眼睛問道。
“大多數都是一些老舊的武器,不過這艘上京級航空母艦上有一門超大口徑的能量炮,估計是改裝的,因爲我剛剛翻看上京級航空母艦的設計圖,設計圖中并沒有這門炮的記載。”
“超大口徑能量炮?我們的能量罩能挨幾發?”李思妍接着問道。
“三發,最多三發,按理說這個口徑的能量炮我們的能量罩最多隻能承受兩發,不過考慮到他們是自己改裝的,威力和填裝速度都會有所下降。”
李思妍點了點頭。
“那這樣,通知工程人員,将艦載能源儲備爐充滿,維特斯,讓你的一臉做好戰鬥準備随時準備登艦,李琦,你和南宮瑜帶上大黃去支援莉莉絲,這次我們要把聯邦海軍司令活捉。”
“這樣是不是太冒險了,要不我們救下莉莉絲他們然後先撤一下,畢竟林東現在還在閉關。”聽到李思妍的話,李琦立馬開口反對。
李思妍皺着眉頭思考了一下,不過很快便便做出了決定,繼續進攻。也許是李思妍和林東交往之後,大大小小的決定都是林東決定,所以大家都忘了李思妍曾經是個什麽樣的人了,作爲曾經上京軍事學院的榜首,李氏家族的繼承人,李思妍絕對不會用自己朋友或者手下人的生命來換取林東一時的安慰,她相信林東也不會這麽做。
“不用再說了,如果我們現在撤退,絕對會被對方的戰機咬死,進攻是唯一解決眼下問題的方法,畢竟我們需要和對方來一場面對面的交流。”
另一邊的華中号上,布萊森看着屏幕上漸漸支撐不住的莉莉絲,嘴角不禁流露出一絲微笑。
“喂,劉家的年輕人給我拿一瓶紅酒上來,雖然今天沒有找到火星的運輸艦,但是能順手處理一幫叛徒也是不錯的,對吧。”
布萊森說完,一個年輕的軍官便一手拿着紅酒另一隻手拎着兩隻酒杯,緩緩的走到了布萊森的身邊,如果林東和李思妍在場一定會認出來這個年輕人就是曾經向李思妍求過婚的劉家劉晉。
“布萊森将軍,雖然我們現在也算是在消弱火星帝國的實力,不過這種小打小鬧根本影響不了他們。”劉晉一邊将手中的酒杯遞給布萊森,一邊緩緩的說道。
“呵呵,我又何嘗不知啊。”布萊森苦笑了一下。
“說到底,我們海軍已經退出曆史舞台很多年了,沒有武器裝備補充,沒有新鮮血液注入,除了一幫四十五十歲的軍官和一幫其他軍種不要的廢物,雖說我們現在有三支大型艦隊,可事實上我們連和火星帝國交手的資格都不夠,或者說他們根本沒把我們放在眼裏。”
布萊森話音剛落,艦橋中便想起了燦烈的警報聲。
“怎麽回事,快告訴我怎麽回事。”布萊森手中的酒杯跌落在地。
“司令,敵方戰艦在向我們全速沖來,還有兩人向着B戰場全速趕去。”
“看起來我們面對的不是一隻肥羊,反而是一隻老虎啊。”劉晉眯着眼睛說道。
“主炮充能,另外叫特戰隊做好準備,準備近距離接觸,艦隊拉響一級警報。”
“司令,主炮還沒有完成,貿然使用的話有可能會炸膛的。”劉晉立馬着急的說道。
“哎.....”布萊森長歎了一口氣。
“全艦準備白刃戰,必要的時候,用自爆與敵人同歸于盡。”
“是。”所有海軍将士異口同聲的回答道,眼神中充滿了堅毅的神情。
“5分鍾後接觸。”希望号和華中号上的技術員實時監控着兩艦的距離。
“3分鍾後接觸。”
“1分鍾後接觸。”
“5”
“4”
“3”
“2”
“1”
“接觸。”
随着倒數結束,希望号重重的的跌落在華中号旁邊的水面上,因爲希望号所産生的巨大海浪将華中号晃蕩的左右搖晃。
“1連,跟我上。”希望号的艙門打開,維特斯帶領着1連直接躍上華中。
“繳槍不殺,繳槍不殺。”1連士兵大喊着制服了華中号甲闆上一個又一個士兵,但并沒有下死手,華中号上也沒有一個官兵傷亡。
“特戰隊,跟我上。”突然華中号的一個艙門中沖出了五十多個身穿黑甲的特戰隊隊員,而領頭的就是劉晉。
一直在希望号艙門口注視着戰場的李思妍一眼就認出了劉晉,就算曾經二人摩擦再多,畢竟二人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關系。
李思妍瞬間全身星铠覆蓋,飛到空中大喊道。
“劉晉,住手,所有人都住手。”
劉晉擡頭看着空中熟悉的星铠,突然兩眼一熱。
“思妍?”
“我是原上京第一軍校學生,聯邦第四混編聯隊第四戰略星艦艦長,現帝國反抗軍希望号艦長李思妍。”李思妍脫下頭部星铠鎮定自若的說道。
劉晉看到李思妍那張熟悉的面孔眼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但他卻将身體繃直,右手手指并攏置于頭側,向李思妍敬以一個标準的軍禮。
“原上京第一軍校,江南軍區第七軍第十三師1團團長劉晉。”
“原上京第一軍校.........”
“原上京第一軍校.........”
劉晉身後的特戰隊隊員,一個又一個的繃直身體聯邦軍禮,再一次在海上發出耀眼的光芒。
.......
“好久不見。”
希望号中,李思妍帶着李琦等人終于和聯邦海軍平和的見面了。
“沒想到是李家的小丫頭啊,當年我去拜見你爺爺的時候,你才剛剛出生,你父親也是英氣十足,沒想到短短二十年,你我會在這種地步在相見啊。”布萊森感慨道。
“要不是校長提醒,我們還真不知道聯邦還有您們這樣的英雄還在堅持着。”李思妍笑着說道。
“不敢當不敢當,我們海軍也是聯邦的一部分,不把我們打敗,聯邦就還沒有倒。倒是你們這幫年輕人才是真的讓我刮目相看啊。”說完布萊森巡視了一遍希望号中所有年輕的面孔。
“行了,你們年輕人自己聊吧,其他事情等到了基地我們在具體聊,現在我要去喝一杯剛剛沒喝上的紅酒了。”
說完布萊森便直徑走出了希望号上的會議室。
布萊森一走整個會議室便叽叽喳喳的鬧翻了天,原本希望号上就有不少上京第一軍校的同學,如今這種情況相見本來就已經極爲不易了。
痛哭,大笑,一起蹲在角落抽煙,原本這群在外人看來高冷的天之驕子在這一刻根本不會在意自己的形象。
“你.....過的怎麽樣。”劉晉眼神有些複雜的看着李思妍。
“挺好的,比起有些反抗軍,我們的條件應該是最好的,畢竟我們還有希望号,在刮風下雨的時候我們還有一個住所。”李思妍微笑着說道,不管之前她再怎麽反感劉晉,至少劉晉沒有投敵火星,光這一條就足夠李思妍對他漏出微笑了。
“林東呢?他還有别的任務嗎?他可是我們江南軍區的英雄,畢竟當時滬市的獸潮他可是以一己之力力挽狂瀾。”
“他正在艦上閉關。”
“正在閉關?他可真是夠勤奮的。”劉晉一副佩服的樣子。
“自身的實力越高越對聯邦有用處不是嗎?我看你這一年來好像沒怎麽提升嘛,聚星初期,我估計林東沒閉關之前就能單手吊打你了。”李思妍開玩笑般的說道。
“哎,沒辦法,火星艦隊入侵聯邦,江南地區首當其沖的就成爲了第一戰場,從防空戰,到城市防禦戰,再到最後的巷戰,我江南軍區30萬士兵啊,最後活着逃出來的不到3萬,然後我和幾個同學開始召集上京軍事學院的同學,結果,隻召集到了300人,原本我江南軍區可是有超過1500個上京軍事學院的學生啊。”說道最後劉晉居然又哭了起來,原本嘈雜的會議室變得十分安靜,隻能聽到劉晉的抽泣聲,接着所有人都抽泣了起來。
“堅定信念,不懼風雨,不懼嚴寒,不懼死亡,心爲民衆,心爲聯邦,永不叛國。”突然一名少尉喊起了上京軍事學院的校訓。
接着所有人包括李思妍和劉晉都情不自禁大喊了起來。
“堅定信念,不懼風雨,不懼嚴寒,不懼死亡,心爲民衆,心爲聯邦,永不叛國。”
“堅定信念,不懼風雨,不懼嚴寒,不懼死亡,心爲民衆,心爲聯邦,永不叛國。”
一遍,兩遍,三遍,一遍比一遍聲音大,直到年輕聯邦軍人的聲音傳遍整個希望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