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還是沒有消息嗎?”李思妍一臉着急的看着莉莉絲。
她們已經到達上海超過一天了,但是一直都沒有收到林東消息,李思妍已經在通訊器前不眠不休整整兩天了,莉莉絲實在看不下去,強行替換了李思妍,李思妍這才去休息了一會,不過李思妍僅僅隻睡了兩個小時就醒來了。
莉莉絲隻是搖了搖頭。
“你還是再休息一會吧,林東不是沒出事嗎?現在的林東,隻要沒有兩名以上的聚日級武者,他想跑的話,随時都能跑。”莉莉絲忍不住勸說道。
李思妍剛準備說些什麽,就在這時通訊器适時的響了起來。
“是林東。”莉莉絲看了一眼通訊碼,笑着對李思妍說道。
李思妍聽到莉莉絲的話,立馬一把拿起了通訊器,接通了電話。
“喂,你在哪裏呢?怎麽這麽久都沒有聯系?”李思妍着急的問道。
就在李思妍無比着急的時候,林東正在和黃鑫一起,在上海市内的一家小館子裏吃蟹肉煲。
“沒什麽事。”林東笑着回答道。
“那你現在在哪裏?”李思妍皺着眉頭問道。
“我在上海市内和黃鑫一起吃蟹肉煲呢。”林東笑着回答道。
“黃鑫?”李思妍一臉的疑惑,就連一直在一旁聽着的莉莉絲也顯得有些茫然。
“回頭再給你細說,不過我們一開始制定的計劃要修改一下了。”林東突然認真的說道。
聽到林東的話,李思妍不由的皺起了眉頭,接着問道:“什麽意思。”
“火星人在上海市的地下挖掘了一個巨大的空間,你們先不要急着行動,在上海市外圍找找入口,我在地底在探查兩天,到時候你們等我消息。”林東小聲的說道。
“行,我知道了。”李思妍一臉認真的回答道。
“行了,不和你多說了,我們吃完飯就要回地下了。”林東笑着說道。
“行。”李思妍點了點頭,接着林東便挂斷了電話,李思妍也終于緩了一口氣。
“放心了?”莉莉絲笑着看着李思妍。
“嗯。”李思妍點了點頭。
“剛才你都聽到了吧,等會就讓人出去找一找入口吧。”李思妍接着說道。
“好。”莉莉絲點了點頭。
“對了,暗中聯系一下我們老獨立團的人,我可不會把勺子都放到一個碗裏。”李思妍接着沒說道。
“明白。”
.......
另一邊,黃鑫看着林東放下了手中的通訊器,便開口問道:“怎麽,打完了?”
“嗯。”林東點了點頭,不過當林東看到盤子裏隻剩下空空如也的盤子,和黃鑫面前成堆的螃蟹殘渣,瞬間感覺一陣蛋疼。
“老闆,再來一份蟹肉煲,再來兩份米飯。”
......
酒足飯飽之後,林東和黃鑫走出了小店,感受着街道上微微的涼風,一種滿足感油然而生。
“接下來,我們去幹嘛?”黃鑫看着林東問道。
“你不是說你一般都去黑市嗎?要不然我們也去轉轉?”林東笑着問道。
“算了吧,最近我手頭緊,沒什麽要買的。”黃鑫無奈的說道。
“額.....,那我們要不去聯邦軍的總部看看?”
“......”
半個小時後,上海某小區住宅樓樓頂,林東和黃鑫正趴在樓頂邊,用望遠鏡看着小區中心廣場的帳篷群。
“聯邦軍這個基地倒是毫無隐蔽性可言啊。”黃鑫無奈的說道,他一想起小區門口裝備實彈的士兵,就感覺到蛋疼,這麽明顯一副守衛的樣子,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這個小區裏一定有點什麽。
“司徒向陽的手筆,他不是那種弄虛作假的人,他巴不得讓所有的帝國軍都來進攻他的指揮部,相信我在這個指揮部附近司徒向陽至少藏了兩個團。”林東笑着說道。
一聽林東這麽說,黃鑫立馬擡起頭四處張望了起來,不過直接被林東一把按了下來。
“注意,對面樓裏有暗哨。”林東一臉警惕的說道。
黃鑫将臉貼在地上,等了三分鍾之後見林東沒有繼續說,便緩緩的擡起了頭。
“我說司徒向陽他瘋了,團級以上編制的隊伍不進市區,這可是聯邦軍的死規定,他不僅違反了規定,還一次就把兩個團放進市區。”黃鑫小心翼翼對林東說道。
林東笑了笑,接着說道:“這有什麽,聯邦軍隊早就瘋了,隻不過司徒向陽瘋的還不夠徹底罷了。”
“瘋的不夠徹底?”黃鑫一臉疑惑的看着林東。
“對,他的眼裏隻有地盤,上海這仗要是換成我或者鄭浩來打絕對不會是現在這種局面。要換成我和鄭浩的話,絕對會優先解決帝國軍的部隊,而不是急于進駐帝國軍留下的上海。”林東一臉認真的解釋道。
“對啊,聯邦軍能搞成今天這種局面我也很納悶,這麽明顯的埋伏,聯邦軍居然義無反顧的走了進來。”黃鑫也是一臉疑惑的說道。
“這裏面也有一些其他的問題,等有時間我慢慢給你說,現在你就動手吧。”林東笑着說道。
“動手?動什麽手?”黃鑫一臉疑惑的看着林東。
“畫啊,火星人不是讓我們帶點情報回去嗎?聯邦軍指揮部的火力部署圖,這個情報的份量夠了吧。”林東接着說道。
“哇,你真的假的這個東西給了火星人真的沒有問題?”黃鑫一臉震驚的看着林東。
“既然司徒向陽也給帝國軍布了一個口袋陣,我們起碼也要把火星人放進來吧。”林東一臉笑意的看着黃鑫。
.....
下午,林東和黃鑫再次經過地下通道來到地下,等到火星士兵将他們脖子上的自爆項圈取下,林東無聊的數了數回來的人。
果不其然,早上通過下水道去到地面的五十個人,隻回來了三十七個。
火星軍官看了看手表,然後面無表情的對自己的手下說:“時間差不多了,剩下的就引爆吧。”
“是。”
吩咐完手下,火星軍官再次看向林東等人。
“得到情報的現在可以交出來了。”
“等等。”一直呆在角落裏的黑袍男子突然站了出來大喊道。
“怎麽了?”火星軍官皺着眉頭看着黑袍男子。
黑袍男子笑了笑然後接着說道:“我就想問問如果我說出一個聯邦潛伏在地下聚集地的間諜能值多少分?”
“誰?”火星軍官皺着眉頭問道。
“你先說多少分,如果我滿意的話就告訴你。”黑袍男子笑着說道,對于火星軍官的威脅倒是一點都不在意。
“二十分。”火星軍官面無表情的說道。
“再加一周的晚餐,我要吃肉和白米飯。”黑袍男子笑着說道。
“成交。”
聽到火星軍官答應了自己的請求,黑袍男子男子笑了笑,然後晃晃悠悠的來到了林東和黃鑫的面前。
“今天我可是親眼看到了他們兩個進入了聯邦軍的總部,然後在裏面待了一個多小時,就連守衛都沒有攔着他們。”黑袍男子笑嘻嘻的看着林東和黃鑫,隻不過他臉上的皺紋讓林東感覺到惡心。
“你跟蹤我們?”黃鑫皺着眉頭看着黑袍男子。
“昨天晚上你們那麽嚣張的時候沒想到會有今天的下場吧?你覺得你們兩個得罪了所有的團隊第二天還能活着?”黑袍男子一臉冷笑的說道。
“你就這麽确定我們今天會死?”林東挑了挑眉毛緩緩的說道。
“你們死定了。”黑袍男子惡狠狠的說了一句,然後跑到火星軍官旁邊不知道又說了些什麽。
隻見火星軍官揮了揮手,幾個火星士兵立馬圍到了林東周圍。
“你确定你要動手?我覺得你還是去找一找你們老大來吧,這不是你能解決的事情了。”林東面無表情的看着火星軍官。
“你....”火星軍官剛剛想要說點什麽,林東身上的殺氣和元能威壓同時爆發,林東周圍的火星士兵立刻昏厥了過去。
“不知閣下找我是什麽事情。”突然整個空間裏穿來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
下一秒,一個身穿火星少将軍服的男子竟然從牆壁中呈現了出來。
“你就是那個聚日級武者?”林東挑了挑眉看着火星少将。
“沒錯,閣下的精神力昨天碰到的就是我,我是地下聚居地的總管,耶魯·喬治,你可以叫我喬治。”火星少将微笑着說道。
林東也沒有多說話,右手在脖間一掃,七号的空間移動手環出現在林東的手上。
“翼,七号。”林東冷冷的說道。
聽到林東的話,喬治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昨天因爲林東的精神力搞得他警戒了一個晚上,沒想到居然是翼部隊的人。
林東看到喬治的樣子,心裏總算是松了一口氣,自己算是賭對了,他賭的就是翼部隊平時和常規部隊接觸不多。
“不知大人這次過來是爲了什麽事?”喬治小心翼翼的說道,他現在的樣子可一點都不像是一個聚日級軍官的樣子。
“秘密任務,陛下親自下的命令,你确定你想要知道?”林東緩緩的說道。
“不想知道,不想知道。”喬治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
看到喬治的樣子,林東不禁感覺到一陣好笑,他沒想到自己假裝一下翼部隊,還真的把這個聚日級武者給吓住了。其實林東不知道翼部隊在火星軍隊眼中的恐怖,所有的火星部隊都知道,一旦翼來到某個人的部隊,那就意味着某個人離死不遠了,反正翼總能找出你的問題。
“沒事,告訴你也無妨,我追尋一帝國重要的犯人來到此地,有線報顯示他被你們抓到了聚集地,他反而就借此隐藏了下來,我本來想自己秘密搜查一下,沒想到被個廢物打亂了計劃。”說完林東還瞥了一眼黑袍男子。
聽到林東的話,黑袍男子差點沒把尿都吓出來。
“我懂了。”喬治點了點頭,手一揮直接把黑袍男子鑲到了牆面裏面。
林東看到喬治這一手也是驚呆了,他沒想到這個喬治居然這麽強,對土元素元能居然能運用到這種程度。
林東表面上沒有任何變化,緩緩的說道:“行了,就到這裏吧,給我找一間屋子我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對了,還有這位小兄弟,給他也安排一間,昨天他可幫了我不少忙。”
“是,是。”喬治立馬點着頭說道。
沒過一會,一個火星軍官便将林東和黃鑫帶到了一個隐秘的房門前,林東甚至沒有想過這群火星人居然也住在地下,他一直以爲火星人隻是在地面監視地下而已。
火星軍官離開之後,林東帶着黃鑫走入了他新的住所。
“喂喂,你真的假的?”黃鑫重要忍不住問道。
林東無奈的拍了拍黃鑫的腦袋,然後将食指放在嘴唇前做了一個閉嘴的手勢,接着林東從項鏈裏掏出了一個儀器,再确定了房間内沒有任何監控設備之後,林東總算是緩了一口氣。
“當然是假的了,真的七号前兩天剛剛被我親手幹掉。”林東無奈的說道。
“那個手環又是怎麽回事?”黃鑫好奇的問道。
“算是翼部隊的一種象征吧,有了這個他們可以随意穿梭空間,從地球到月球也隻是一兩分鍾的事。”林東解釋道。
“不會吧,這麽好用?那我們豈不是随時都可以出去?”黃鑫興奮的說道。
“哪有這麽容易,科研團隊分析兩天硬是沒搞懂這個是怎麽用的。”說到這個手環的用法,林東就氣不打一處來,指揮總部的科研團隊分析研究了兩天,硬是連啓動的方法都沒有找到,要不是林東攔着,估計這個手環已經被拆成零件了。
“搞不懂是怎麽用的?會不會是什麽指紋綁定這種機制?”黃鑫接着說道。
“怎麽可能,這種高科技的東西還用指紋綁定這種低端的東西。”林東不屑的說道。
“你沒試過怎麽知道。”黃鑫接着說道,不過他很快就洩了氣。
“說那麽多也沒什麽用,你現在到哪裏去搞指紋去。”
“額,這個.....我還真有。”林東尴尬的說道,說完林東從項鏈裏取出了一條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