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律師的話一出,白家三兄弟便不約而同地警惕起來。
白敬硠躺在病床上沒法動,白敬硯又是個瞎子,所以白敬碣主動接過了周律師手裏的文件。
“這是什麽東西?”
他一邊問,一邊查看起來。
周律師态度冷淡,透着股高高在上的姿态:“你們不用緊張,這隻是一份合約而已,爲了大家都方便。
隻要你們簽了這份合約,保證從此以後對受傷的事情保密,并且不得已任何方式洩密,找劇組和相關人員的麻煩,劇組的賠償很快就會打到你們的賬戶上。”
白敬碣卻很警惕,根本不相信他這些鬼話。
他仔細查看手中的文件,翻到最後,突然看見了一份聲明書。
這份聲明書是以白敬硠的口吻寫的,表示他有抑郁症,且受傷當晚吃了藥物,身體狀态非常不好,卻私自隐瞞了這件事,并沒有告訴劇組。
後來是他不小心弄松了鎖扣,導緻拍戲途中突然從高空落下,摔成了重傷。
聲明書後面還保證,以後不會再找劇組和相關人員的麻煩。
白敬碣看着這份聲明書,越看臉色就越難看。
最後他一把将手裏的文件摔在了周律師臉上,憤怒地質問道:“你什麽意思?我弟弟根本就沒有抑郁症!更沒有吃什麽藥!
别以爲我不知道,我弟弟都跟我說了,他受傷那天晚上,狀态好得很。是哪國叫顔铮的,故意挑刺,讓他拍了很多次跳樓戲,搞得他沒了力氣。
還有,威亞明明是從中間斷開的,跟我弟弟有什麽關系?我弟弟每次拍戲前都會認真檢查身上的鎖扣,确認沒問題了才敢往下跳。
你這聲明書上,居然想讓他承認是他弄松了鎖扣,你們什麽意思!我弟弟都傷成這樣了,你們還污蔑他,你們還是不是人?!
你們的良心呢?都踏馬被狗啃了嗎?虧你還是個律師,長得人模狗樣,居然助纣爲虐,連這種不要臉的事情都做得出來!你踏馬還是人嗎?你就是個衣冠禽獸!”
他這一番操作下來,周律師氣得臉都黑了。
他臉上戴着的金絲邊眼睛也被白敬碣摔的文件打歪了,要掉不掉地挂在鼻梁上。
周律師鐵青着臉,眼神冰冷地看着白敬碣,語氣十分嚣張:“白先生,就憑你剛才的行爲,我就可以告你尋釁滋事,把你抓進去。”
然而他話音剛落,一旁的白敬硯就冷冷說道:“周律師是吧?你不用恐吓我弟弟,我也讀過法律條文,我弟弟的行爲,還夠不上尋釁滋事的程度。”
頓了頓,他又說道:“老五,别胡鬧,把文件撿起來。”
白敬碣頓時急了:“四哥,這東西可不能簽!他們是在故意坑咱們!”
白敬硯瞬間沉下臉色,警告道:“怎麽,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趕緊撿起來!”
白敬碣不敢反駁,隻能憤憤不平地撿起了地上的文件。
周律師得意地看着這一幕,心中冷笑。
剛剛白家兄弟那麽一鬧,他原以爲這事會很麻煩。原來,這瞎子不過是在虛張聲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