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鍾緻岩接到了鍾健的電話,說讓他晚上回家吃飯。鍾緻岩沒有多想自然應了下來,剛想挂電話,鍾健又說了一句,辛芷有空的話也一起回來吧。鍾緻岩楞了一下立刻回了一句,她可能到外地看景去了。鍾健在電話裏笑了一聲,之後挂了電話。
鍾緻岩把手機從耳旁放下握在手裏,他眯起眼睛陷入沉思。馮凱敲門進來送東西,鍾緻岩的視線突然固定在了馮凱的身上。
馮凱覺出異樣,問鍾緻岩,“鍾總,有事嗎?”
鍾緻岩又看了他兩秒才回答“今天我爺爺喊我回家吃飯,你覺得帶點什麽東西好?”
“鍾老啊……老人家帶點補品?”馮凱說完有點後悔,鍾董事長那樣級别的什麽吃不到。
鍾緻岩這時候呵呵一笑,看上去有些詭異。
“這下家裏太多了。”
馮凱想了想,說“老人家應該還是享享天倫之樂吧。”
鍾緻岩恢複了平靜,“你說的有道理,去工作吧。”
馮凱一頭霧水,但還是找鍾緻岩的話離開了辦公室。馮凱一走,鍾緻岩靠在椅背上歎氣,原來他以爲馮凱是鍾巧雲的眼線,沒想到現在竟然是個牆頭草,他的一舉一動不光在鍾巧雲眼裏,還在鍾健眼裏。
鍾緻岩回到鍾家陪鍾健吃飯,鍾健坐下來第一句話就是,“辛芷沒來啊。”
“她在忙。”鍾緻岩想解釋,“爺爺,辛芷……”
“沒關系,她工作要緊,等她忙完再過來,今天你一個人在也好。”
鍾健的話讓鍾緻岩有點緊張。
“叫你來是有話想說。”鍾健又說。
鍾緻岩感覺到了,今天鍾巧雲和鍾緻齊都不在。
“緻岩,你和辛芷……”
“爺爺,我和辛芷隻是朋友。”鍾緻岩趕緊搶先說了一句。
鍾健看着鍾緻岩有些憂傷,“緻岩,其實爺爺覺得虧欠你很多,你雖然不在鍾家長大,但千萬不要覺得自卑,低人一等。”
鍾緻岩覺得頭皮發麻,“爺爺,我沒有。”
“辛芷是很優秀的女孩子,我覺得你們很合适,你覺得需要什麽條件,爺爺都會提供給你。”
鍾緻岩尴尬地笑,“普通朋友沒什麽條件,我就是和辛芷挺聊得來的。”
“那就好了。”鍾健從容地笑,“你是男孩子要主動一點,有什麽需要跟爺爺說。”
鍾緻岩定了定心神,“爺爺,我和辛芷現在都想先發展事業,别的事暫時不考慮。”
鍾健點頭,“看得出來,辛芷的事業心很重,很好。”
這樣一來,鍾健對辛芷更加滿意了。鍾緻岩閉嘴了,他怕在說下去,鍾健馬上就要把他們湊成一對了。
從鍾家出來,鍾緻岩去了宇宙會所,他照例先和小滿打招呼,閑聊幾句。等他要去宋思賢的包廂,小滿拉住他說“鍾總,趙迪的包廂最近可嗨了,你繞着點走。”
“哦,我知道了。”鍾緻岩笑着回了一句。
鍾緻岩走過了宋思賢的包廂,轉了彎到了趙迪的包廂。他打開包廂的門,裏面一群人嬉嬉笑笑地玩得正開心。
鍾緻岩搜索了一圈,找到了趙迪。
“趙迪。”
趙迪擡頭看到鍾緻岩臉上還有一點迷惑。
鍾緻岩猛一拍趙迪的肩膀,笑着說“不記得我了,小老弟,上次和思賢一起吃飯喝酒,在你家的店。”
“啊啊啊……鍾哥!”趙迪終于想起了鍾緻岩。
鍾緻岩順勢就在趙迪身邊坐下,“老弟,你這裏真嗨啊!”
“鍾哥,随便玩啊,思賢哥總說他玩的東西好,那是他沒見識過我的。”趙迪說完很身邊的人哈哈大笑起來。
鍾緻岩跟着他們笑,接着打量桌上除了就酒還有一袋一袋的藥片。
“我跟你們說,這是我鍾哥,鍾哥來畫個龍~~~”
鍾緻岩一邊笑一邊說,“是,老弟。”
“龍~~~哈哈哈~~~”趙迪身邊的人和他表情差不多,怪異地喊着,場面詭異。
趙迪要拿酒杯,但手不聽使喚,非常不穩,杯子一下摔在了桌子上。
鍾緻岩立刻去幫他,在把酒杯拿過來的瞬間,把桌上的一個小袋子握在手心裏。
“好了好了,你們玩吧,我去思賢的包廂了。”鍾緻岩把酒杯塞在趙迪手裏說。
鍾緻岩站起來,其他人已經在幻境中,根本沒有人再理會他。
鍾緻岩走出趙迪的包廂,走向了宋思賢的包廂,宋思賢剛好也要進去,看見鍾緻岩就問“你怎麽從那邊出來?”
鍾緻岩随意地一下,“你那個小朋友趙迪嗨起來了,抓着我進了他的包廂,裏面一塌糊塗。”
宋思賢冷笑,“吃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早晚吃傻了,這幫傻小子。”
說完,宋思賢和鍾緻岩一起進了包廂。一坐下,鍾緻岩就歎氣。
送死看看了他一眼,問“怎麽了?”
“晚上回家吃飯,我爺爺問起了工作的事,我……”鍾緻岩說不下去又是一記重重的歎息,“鍾緻齊每次回去說起工作都是一套一套的。”
宋思賢笑起來,“你怕什麽,照實說,現在不是和辛芷一起搞項目嘛,多上進。”
鍾緻岩苦笑,“你就笑我吧,和辛芷比我起來我就是一個渣渣。”
“辛芷是挺厲害的。”宋思賢小聲地說了一句。
鍾緻岩聽到了,“我不能光靠着辛芷,還得搞點自己的事,不然多想吃軟飯的。”
宋思賢的視線立刻掃向鍾緻岩,鍾緻岩笑,“開玩笑的。”
宋思賢轉過頭喝酒,鍾緻岩拿出了手機發了一個消息。
“搞自己的項目,能搞什麽?現在環境這麽緊張,想投資都找不到……”
宋思賢還沒說完,鍾緻岩突然看着手機站了起來。
“對,我現在就回去想想能投資些什麽。”
宋思賢看着莫名其妙的鍾緻岩說“你剛才是不是吃錯東西了?”
鍾緻岩冷靜地搖頭,“我是說真的,先走了。”
說完,鍾緻岩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廂。
宋思賢看着鍾緻岩對身邊的人笑說“鍾家的人都奇奇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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