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浩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走了,鍾緻岩轉身被人攔住了去路。
“鍾總,我想走秀。”麗薩站在鍾緻岩面前說。
鍾緻岩愣了愣,回望了一下台上,“你不是走的嗎?”
麗薩盯着鍾緻岩,“我想走代言人身邊的位子。”
一頭霧水的鍾緻岩不知道怎麽回答,他伸手招來了馬志民。
“麗薩說要走代言人身邊……”
鍾緻岩還沒說完,馬志民對瞪了麗薩,“導演不然你走,我們也沒辦法,還是按原來的安排吧。”
“可是我……”
“下次吧,下次吧。”鍾緻岩想趕緊脫身,看到麗薩的表情,他心一軟,轉頭對馬志明說:“你再去導演那裏說說,能走就讓她走,不行那就下次好好安排。”
鍾緻岩發話了,馬志民隻能帶着麗薩去找導演。鍾緻岩松了一口氣,快步走出了會場。唐沁坐在車裏拿着手機打遊戲,鍾緻岩開門坐進來,她正好輸了。
“走吧。”唐沁把手機往包裏一扔,略有生氣地說。
“去哪兒?”鍾緻岩不解地問。
“你有事?”唐沁問。
鍾緻岩搖頭,唐沁想了想,說:“我晚上和文妤她們吃飯,現在還有時間就到處晃晃吧。”
唐沁根本不是和鍾緻岩在商量,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那就去一趟寺裏吧。”
鍾緻岩因爲唐沁又有什麽事,照着她的話一路向淨山禅寺去。一路暢通無阻,鍾緻岩正要拐彎上山,唐沁攔住了他。
“别走這裏,往另一邊走。”
“路不對。”
“聽我的。”
拗不過唐沁,鍾緻岩隻好把照着她的話轉向另一邊。開了一會兒,鍾緻岩覺得不對,那裏根本沒有路了。
鍾緻岩剛想開口問,唐沁先說:“好了,就停這裏吧。”
鍾緻岩停下了車,疑惑地看向唐沁,“你到這裏來幹什麽?”
唐沁理了理頭發,若無其事地說:“約會。”
鍾緻岩更加疑惑,轉頭看着荒郊野外,再轉頭,唐沁已經靠了上來。鍾緻岩投靠後躲閃,手卻很自然地扶住她。
“這地方有什麽好約會的?”鍾緻岩急忙問。
“地下戀嘛,就是要在這種地方才行。”唐沁坦然地回答。
鍾緻岩憋着笑,唐沁又說:“我看他們都是這樣的,躲在車裏。”
說着,唐沁靠得更近,鍾緻岩抓住她的手臂,“知道天網系統嗎?”
唐沁的動作果然停滞了,鍾緻岩以爲她會老實地退回去,沒想到她在他耳邊說:“那我們去後面。”
回去的路上,唐沁從包裏拿出了口罩戴上,鍾緻岩看見了就說:““天網監控系統”是利用設置在大街小巷的大量攝像頭組成了監控網絡,利用GIS地圖、圖像采集、傳輸、控制、顯示等設備和控制軟件組成,對固定區域進行實時監控和信息記錄的視頻監控系統。公安機關通過監控平台,可以對城市各街道轄區的主要道路、重點單位、熱點部位進行24小時監控。”
鍾緻岩本想告訴唐沁現在真的“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了,什麽地下活動都是掩耳盜鈴了。唐沁久久沒有回答,他又轉頭去看她,看到了口罩也遮掩不住的笑意。鍾緻岩把唐沁放下之後立刻開車走了,唐沁看着他匆忙的樣子,心裏暗想,說什麽“天網恢恢”,那就幹脆承認好了。等鍾緻岩的車消失在街角,唐沁轉身走進了孟馨的酒館。
錢文妤已經到了,她看到唐沁來了自然地點頭打招呼,之後眼神突然一變。
“你……”
唐沁看着錢文妤的表情有些奇怪,“太久沒見我也而不用這樣吧。”
錢文妤瞪了唐沁一眼,靠近了一點捂着嘴對唐沁說:“襯衫扣子錯了。”
唐沁往下一看,假裝鎮定自若地重新扣了一顆扣子。
“退到幕後,也不用打扮自己了。”唐沁解釋了一句。
錢文妤眼神充滿懷疑,這哪是沒有精心打扮,簡直是邋遢。
“最近忙什麽?電影?”
“是啊,看他們拍戲。”
“你就一點心動,不想演一演?”
唐沁看着錢文妤笑,“我的演技你還不清楚,以前是硬撐,現在能歇着就好。”
錢文妤看着唐沁出了神,用脫胎換骨形容她一點不過分,讓一個“工作狂”變得一點危機感都沒有是有了多大的安全感。
“唐沁,你變了。”
“我知道。”唐沁自然地接了一句。
唐沁覺得錢文妤要說什麽不能懈怠,能拼就接着拼,卻聽到錢文妤說。
“替你高興,終于有人能保護你了。”
唐沁的視線轉向錢文妤,緊張地盯着她,“我就是累了,不想那麽密集地工作。”
欲蓋彌彰,錢文妤望了望唐沁的扣子笑了,“對,你是到了該享受的時候。”
孟馨坐下來,看着錢文妤和唐沁的表情都有些奇怪,于是問:“聊什麽呢?這麽嚴肅。”
唐沁和錢文妤同時轉向孟馨,同步露出了笑容。
“在說以前工作的事呢!”唐沁自然地說。
孟馨看了她一眼,“懷舊怎麽也要到我這個年紀吧。”
錢文妤忍不住笑,“她現在不工作,更老年人呢。”
唐沁和錢文妤實在太熟了,開玩笑毫無顧忌。
三個人聊了一會兒,孟馨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最近好多人在我白浩的事。聽說他現在把合約分割開,亂成一鍋粥了,商務想聯系都找不到對接的。”
提起了白浩,唐沁立馬看向錢文妤,錢文妤面無表情。
“不知道鼎峰那邊怎麽搞的。”孟馨又說了一句。
唐沁依舊看着錢文妤,她微微歎氣,“白浩現在就是一塊唐僧肉,誰都想吃一口,我原來擋在面前,他還覺得我阻礙他的發展。你以爲峰哥會爲他好?不過就是用他這一年的熱度去賺個盆滿缽滿。多少對家盯着他,等着他出錯,看峰哥會不會救一救。”
說起這個唐沁尴尬起來,她想到當時勸錢文妤的時候。錢文妤也明顯還在氣白浩的恩将仇報。
“人嘛,總是一山望着一山高。”
孟馨說着舉起了酒杯,唐沁和錢文妤和她碰杯,“年輕人帶不動,那就祝我們以後順順利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