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特苦苦哀求道:“王先生,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吧!”
王楚淡淡的看了對方一眼,随後目光轉向了滿臉驚愕詫異的張悅,“你也不要跟着我們了,我們隻想過自己的二人世界。”
說完王楚便拉着葉冰雪準備離開。
張悅眼中帶着憤怒和嫉妒,憑什麽葉冰雪找了一個這麽厲害的男人,爲什麽他到現在都沒有遇到一個。
皮特看到王楚要離開,飛快的跑到了王楚的面前,咬了咬牙,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王楚先生,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吧!我可以爲您付出賠償,之前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去想,要打您的未婚妻的主意。”
說着這話,皮特擡手就給自己臉上來了一個巴掌,他之所以這麽的哀求,是因爲這些事情都是他一個人幹的,并不是拿不到貨,這是他在往自己口袋裏面撈錢。
這些事情現在已經被抖了出來,如果被他父親給知道了,恐怕他以後别想在家裏繼續呆下去了,而他可還有個弟弟,他們兩個各自經營着一家店,誰的發展好,注定了以後誰繼承家裏的産業。
“算了吧!”葉冰雪在旁邊說道,她雖然臉上很冷,但卻是一個比較心軟的女人,看到皮特真心道歉,連抽自己耳光,心中的那點氣也消了。
皮特的眼中已經露出了驚喜至極的神色,在他看來隻要是葉冰雪點頭了,作爲一個男人,王楚肯定會顧及葉冰雪的面子。
然而王楚卻是搖了搖頭,“敢打你的主意,就沒有可以原諒的餘地,你是我的人,任何人都不能碰觸的底線,哪怕隻是一個想法也不行。”
他的聲音平淡,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堅定。
葉冰雪突然感覺心跳變得很快,猶如小鹿亂撞一般,臉色微紅的羞澀低下了頭,那種被保護的溫暖,瞬間溫暖了她的整個心髒。
“一切都是你說了算。”
看着那新媳婦一樣的嬌羞模樣,王楚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溫情,而在看向皮特的時候,目光陡然變得冰冷。
“如果你想讓我繞過你也可以,把這件衣服吃下去,速度快點,不要浪費我時間,你就不會有任何的責任,你做的那些事情也不會曝光出去。”
王楚又怎麽可能看不透這個家夥到底在害怕什麽,他隻不過是沒有點破罷了。
皮特目光看向了那件綠色的小衣服,那是一件親子裝,這是店裏面新推出的産品,也是他自己找人代工做的,真正的品牌裏面根本就沒有這個款式。
而王楚指的正是裏面那件屬于孩子穿的最小衣服。
皮特猶豫了一下之後,直接将那件衣服給拿走過來,他離不開現在的奢侈生活,隻要是被自己父親知道了,他幹的那些事,恐怕他以後就是什麽都沒了,徹底的完蛋了。
爲了自己的未來,他哪怕是拼了也無所謂。
當着王楚的面,皮特毫不猶豫的将那件衣服開始往嘴裏嚼,哪怕是一件小衣服,也不是一口就能嚼着咽下去,隻能是用牙撕裂,然後一點一點往裏吃。
王楚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這個家夥倒是有一點狠心,看着對方吃下去了之後,拿出手機直接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們不用再繼續針對了。
“王先生,我視作爲巅峰的幾件作品中,就有婚禮服裝,您的結婚請柬有人送到了我這裏,我立刻讓人給郵寄了過去,用的是最快速度,希望王先生能賞臉接收,您能穿上我做的衣服,那是我的榮幸。”
聽着手機裏面那聲音的誠懇,王楚微笑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這裏衣服已經有人定做了,是中式的婚禮,你的衣服可能不适合。”
“要不王先生您辦西式婚禮,所有費用由我來出,我保證讓全世界都爲之矚目!”
王楚眉頭微微的一挑,淡淡的開口道:“你在替我做決定?”
“不敢不敢,王先生千萬不要誤會,我隻是想要盡我的一份力,畢竟我認識的那些家夥全部都是在西方,他們不懂怎麽參加中式婚禮,怕冒犯到王先生。”
對于這個家夥的解釋,王楚壓根就不信,不過對方也沒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要讓他穿上對方的衣服,可他不喜歡穿那些西式婚禮的服裝。
“行了,不用解釋了,我懂你的意思,明天你過來就行,他們不懂沒關系,會有人給他們解釋。”
說完王楚挂上了電話,将目光看向了臉色依舊是慘白的皮特,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有沒有感覺現在腹中很痛?”
皮特精神極度緊張,因爲站在面前的人一句話就能決定他的生死,壓根就沒有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變化,隻不過是一件衣服而已,一會兒大不了自己進行催吐,實在不行上醫院都沒關系,隻要能保住他自己的地位。
此刻被這麽一提他倒真覺得腹中有些灼燒刺痛感,不過并沒有太過在意,驚喜已經砸中了他,他的哀求起的作用,對方已經答應放過他了。
王楚眼神之中冷芒一閃而逝,“我建議你去醫院檢查一下,那件衣服的染料對皮膚都能造成過敏性的嚴重後果,你直接吃下去,說不定會死人!”
皮特愣了一下,不過心裏并沒有這麽當回事,臉上卻是表露出了非常感動的神色,“謝謝王先生的關心,我一會肯定會去醫院檢查,還求王先生在我們店裏挑幾件衣服,就當是我略盡感謝,否則我心裏都不安。”
“你是害怕我反悔吧?”王楚冷冷一笑,“我是真看不上你店裏這些垃圾,所以你也不用在這裏多說什麽了,你,我還從來沒有放在過眼裏。”
皮特被看破了,内心的想法隻是尴尬一笑,這次大學聰明了,沒有去解釋,算是承諾下來。
王楚轉身拉着葉冰雪便走出了店裏。
葉冰雪眼中帶着好奇,“和你打電話的人是這個品牌公司的總裁嗎?感覺他好像很害怕你,可又很尊敬你的樣子?”
王楚微笑道:“我曾經救過他一次,這個家夥就一直對我都是這種态度,明天他也會過來,算是我邀請的客人。”
“雪兒,你們是準備明天舉行婚禮嗎?”張悅從後面追着過來,剛才她目睹了一切,王楚的身份在她眼中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此刻再和王楚對視的時候,她的臉上都是露出了略帶讨好的笑容。
王楚卻是眼神冷冷的看着這個女人,剛才他已經說了,不讓這個女人跟上來。
張悅就當做沒有看見一樣,笑着挽住了葉冰雪的手臂,“雪兒,你不要生氣嘛,剛才人家隻是關心你,我是真的不了解王楚是什麽樣的人,不管怎麽樣,人家出發點是對的呀,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嘛?”
面對張悅那撒嬌的道歉,葉冰雪心中卻感覺這個閨蜜徹底的變了,“悅悅,我也沒有和你計較,隻是王楚她不喜歡别人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所以今天就不和你一起聚了,改天有時間我們再聚,到時候不帶他,隻有我們兩個。”
張悅臉上帶着笑容,心中卻是暗暗咬牙,“那好吧,你們明天的婚禮我能不能去參加啊?”
“不好意思,請帖都已經發完了。”王楚淡淡的開口道,這個女人眼中帶着很強的目的性,如果對方不是葉冰雪上學時候的閨蜜,他是絕對不會讓這種女人靠近。
“這樣啊,那太可惜了!”張悅臉上露出了濃濃的失望。
葉冰雪以爲王楚的請柬真的沒了,便從她的包裏面拿出了一張,遞給了張悅。
“悅悅,我這裏還有一些請柬,你明天過來吧!”
張悅臉上立刻露出了驚喜的神情,立刻抱住了葉冰雪,開心的笑道:“謝謝雪兒,我就知道你對我真好。”
“那我們明天見!”葉冰雪微微一笑,看着張悅開心的離去,轉頭對王楚柔聲道:“你好像不喜歡我這個閨蜜,那我以後和她少接觸,但明天是我們的結婚之日,悅悅都已經提出來了,請柬不給她,有些不合适。”
王楚點了點頭,“隻要你開心,邀請誰去參加都可以。”
兩個人在商場逛了一圈,最後出來的時候,王楚的手上已經多了幾個衣服包裝,本來是想要給葉冰雪買幾身衣服,可最後買到的卻全是他穿的。
“我們現在去公司吧,有些事情我還需要安排一下,明天我們可不會去公司。”葉冰雪現在的心情很不錯。
王楚直接就将車開到了公司,看着葉冰雪上樓之後,這才拿出手機撥通了張飛虎的電話,那邊幾乎是秒接。
“大人,我一直在等着您的電話,應安排的主要任務都已經完成,凡是送過去請柬的人,都已經答應了明天一定會去參加您的婚禮。”
“受累了,明天你也一起來吧!”王楚微笑道。
“大人,我……我過去合适嗎?”張飛虎的聲音激動的都有些發顫了。
“我說合适就合适,明天早點過來。”
兩人說了幾句,王楚便将電話給挂上了,現在一切就緒,又給張浩打了個電話,那邊的布置也已經都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