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武給王楚的感覺很陰,就像是一條潛伏起來的毒蛇,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冒出頭來咬上一口。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如果實在沒有辦法,我們直接和那些賓客都說明白,或許他們會諒解。”
葉冰雪有些無奈,所有的高級酒店全部都給包了下來,就算是再好的關系,酒店也不可能爲了他們而損失名譽的反悔預約。
王楚微微一笑,“這件事情你不用擔心,你把那些合作夥伴的名單給我一份,我來安排他們的住宿問題。”
葉冰雪從抽屜裏拿出了一份名單遞給了王楚,“名單上面的人有些多,請柬都是送了出去,要是沒有那麽多地方,就換一般的賓館,我想大家也都能理解。”
“他們肯定都能理解。”王楚将那名單放在了身上,聊了幾句之後便出了辦公室。
就在快要到中午的時候,一個三十幾歲的女人來到了山海集團,在她的身後還跟着幾名保镖,無形中帶着的氣場很強大。
來到前台,女人直接朝着期待的人員問道:“你們葉總在不在公司?”
負責接待的人員小心的問道:“請問女士,您找我們葉總有什麽事情嗎?”
“你告訴冰雪,就說她的文靜姐姐來看她了。”
消息立刻通知到了葉冰雪那裏。
葉冰雪臉上露出了一抹喜色,走路的步伐都顯得歡快了很多。
來到一層葉冰雪四下看了一眼,當她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立刻快步跑了過去。
“文靜阿姨,你什麽時候到的慕城,怎麽沒有給我打電話?我讓人去接你啊!”
蘇文靜看到葉冰雪的時候,身上的強勢氣場瞬間消失,臉上也挂上了笑容,“臭丫頭,叫我文靜姐,叫姐姐,再敢叫我阿姨,我可就要發飙了!”
“文靜姐,我以爲你明天才會到呢!”葉冰雪笑着挽住了蘇文靜的手臂,兩人之間的關系非常熟絡。
“還不是因爲接到了你這個臭丫頭的請柬,你打電話的時候,我還以爲你在和我開玩笑,誰想到居然真的把請柬寄到了家裏,我這不就立刻跑了過來,再忙也沒有你這臭丫頭的婚禮重要啊,讓我看看是哪個走了狗屎運的小子,把我們家這丫頭都給拐跑了。”
蘇文靜朝着葉冰雪後面看了看,卻并沒有發現其他的人,疑惑的說道:“明天都有婚禮了,今天還沒和你在一起,而且你這臭丫頭不會還在上面辦公吧?”
葉冰雪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着急下來,把他給忘了,他就在這裏呢,安排那些事情都是交給了王楚,我也沒有什麽事兒,幹脆還不如直接工作。”
蘇文靜沒好氣的點了一下葉冰雪的額頭,“和你爸一個德行,每天就知道工作。”
說完之後,蘇文靜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他和葉冰雪的父母關系非常好,葉冰雪的母親可是把她當成親妹妹一樣照顧,在她最困難,幾乎衆叛親離的時候,是葉冰雪的父母幫了她。
葉冰雪眼中閃過了一抹黯然,随後便笑道:“文靜姐,我們去樓上,正好中午一起去我結婚的場地看看,王楚那個家夥搞神秘,我現在都不知道我們要結婚的地址在哪裏。”
“看你叫的那麽親密,恐怕就是弄一大野地,你都想要跟着人家跑。”蘇文靜笑着揶揄了一句。
葉冰雪俏臉兒飛紅,兩個人說着便進了電梯,蘇文靜身後的那些保镖立刻要跟進去。
蘇文靜确實不耐煩的說道:“你們都在下面等着,到了這裏你們還怕我有什麽危險不成?”
那些保镖趕忙退出了電梯,态度非常的恭敬。
兩個人來到頂層,葉冰雪直接帶着蘇文靜就去了爲王楚安排的那個小辦公室,到門口的時候敲了敲門。
蘇文靜在旁邊笑道:“你們都快兩口子了,還這麽客氣幹什麽?”
葉冰雪早就已經習慣了蘇文靜的性格,剛要開口的時候,房門便打開了。
王楚早已經聽到了腳步聲,能聽出是葉冰雪來了,臉上帶着微笑,将目光看向了葉冰雪旁邊的蘇文靜。
這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女人,長得并不算是那種美到極緻的容顔,但身上卻帶着一種貴氣。
葉冰雪互相介紹了一下之後,對王楚笑着說道:“文靜姐來了,咱們就先去吃飯,然後再去婚禮布置的現場。”
“小帥哥,不知道你把婚禮現場布置在了那裏,對于慕城我可是非常熟悉,當初我在這裏住了有幾年的時間,最差也不能低于星級酒店吧?我們的雪兒都被你拐走了,要是太差了,姐姐我可不答應!”蘇文靜笑着說道。
接觸的雖然短暫,但是王楚也看出來了,面前的這個女人是那種性格豪爽大氣的人。
“我給雪兒的婚禮,自然是要與衆不同,否則怎麽可能配得上雪兒。”
“我倒是很期待你們兩個小家夥的婚禮會布置成什麽樣,咱們先不吃飯了,過去看看吧!”蘇文靜确實是心裏好奇。
葉冰雪和蘇文靜兩人雖然年齡相差不小,但卻是最知心的朋友。
就在他們剛剛來到公司外面的時候,一輛豪車從門外開了進來。
蘇文靜看到這輛車,便是眉頭微微一皺,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起來。
“文靜姐,他怎麽來了?”葉冰雪明顯也是認識這輛車的主人。
蘇文靜有些無奈的說道:“還是老樣子,天天纏着我。”
葉冰雪疑惑道:“蘇大哥上次不是特意警告過他一次嗎?”
“這件事情過會再和你說,他們鄭家現在得勢了,一會兒冰雪你不要招惹到他,這個人心胸狹隘。”蘇文靜朝着葉冰雪低聲說了一句。
葉冰雪點了點頭,她能理解這種被人纏着的感覺。
車門打開後,從駕駛位置走下來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身形有些偏瘦,臉色有些發白,就好像是常年不見陽光的那種蒼白。
“文靜,剛才我去找你的時候,你的員工說你不在,我就知道你肯定會來冰雪的公司,昨天我就聽說了冰雪要結婚,原本我以爲是在開玩笑,卻沒有想到今天居然收到了冰雪的請柬。”
青年說着便走了過來,臉上帶着和煦的笑容,朝着葉冰雪打了一個招呼,随後将目光看向了王楚。
“想必這位帥哥就是你的男朋友吧,你可是把我們慕城的一朵花給娶走了,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得痛罵你了。”
王楚點了點頭,算是做了回應,青年眼中藏着的羨慕和嫉妒,他都看得清楚。
蘇文靜冷哼一聲,“鄭飛,你要是沒什麽事情就回去吧,接下來我要去陪着雪兒看結婚的布置。”
“文靜,我可是專門爲了冰雪才過來,也不算是特意找你,這是我送給你們的結婚禮物,千萬不要嫌棄。”鄭飛說着這話的時候,從褲兜裏面掏出來了一個方形的小盒子。
他很聰明的沒有遞給葉冰雪,因爲他知道可能會拒絕,便直接遞向了王楚。
“兄弟,這可是我們家最新款的情侶鑽戒,整個慕城找不出來十對,這其中有一對,就作爲你們的結婚禮物了,小小的意思,還請收下。”
伸手不打笑臉人,擺明了是過來送禮,王楚也不想讓對方太過難堪,便伸手接了過來。
“打開看看,絕對會讓你眼前一亮,這可是我們公司請的國外著名大師獨特設計,單單一張圖紙的價格就是幾百萬米刀,而且這是限量發行,不是有錢就能買得來,我覺得這對鑽戒很配你們這金童玉女,提前恭賀你們新婚快樂!”
鄭飛臉上笑容依舊,不動聲色的就将他的彩禮炫耀了出來。
蘇文靜嘴角微微的撇了一下,拉着葉冰雪便往停車的位置走,她知道想要趕走這個跟屁蟲是不可能了,隻能是讓這個家夥在後面跟着。
鄭飛不經意的問道:“你的結婚位置定在了哪裏,我現在就讓人安排最近的酒店,文靜的性格我了解,她來到慕城之後,肯定是先要來找冰雪,酒店肯定還沒有定。”
王楚淡淡的開口道:“酒店已經訂好了,在……”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鄭飛便直接打斷了他,還朝着他使了一個眼色。
“應該沒安排吧?”鄭飛心裏邊有些不爽,他那麽貴的鑽戒都送出去了,這家夥已經收了,難道還不懂他什麽意思,訂酒店肯定是要挨着蘇文靜,這樣他才有更多的機會。
王楚豈能不明白鄭飛是什麽意思,微笑道:“已經安排完了,雖然過來的貴賓都會在那家酒店,不過文靜姐肯定不會受到打擾。”
“鄭飛,你不用再多花心思了,王楚不是你教的那些狐朋狗友,不會給你打掩護,别廢話了,這輛車沒有你的地方。”
蘇文靜毫不客氣的拆穿了鄭飛,随後朝着王楚使了個眼色,直接拉開了後排座的車門,和葉冰雪坐了進去。
她是認識葉冰雪那輛車,而她的那輛車,則是幾個保镖坐了進去。
等待前面的車離開之後,鄭飛臉色已經沉了下來,“小子,收了我的好處,還不給我鄭飛面子,你很有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