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楚臉上帶着淡淡的微笑,很是幹脆的開口道:“不能!”
他沒有給鄭飛留任何的面子,已經對他産生了敵意的人,他可不會慣着對方的毛病。
旁邊的蘇文靜很詫異,忍不住的多看了王楚一眼,原本她以爲王楚會答應下來,卻沒有想到王楚拒絕的這麽幹脆。
而葉冰雪卻沒有感覺到絲毫的意外,她對王楚的性格非常了解。
鄭飛的臉色有些發黑,聲音之中都帶着忍不住的憤怒。
“王楚,你這話就有點過分了吧,怎麽說我也是來爲你恭賀新婚,想要去看看你的婚禮布置,都被你直接拒之門外。”
說到這裏的時候,鄭飛冷哼了一聲,“你不會是壓根就沒有在裏面定位置,純屬過來裝大尾巴狼的吧?”
在他心裏卻是冷笑連連,連他二爺爺都沒有辦法把人帶進去,可想而知,現在想要進去的星月輝煌,簡直是癡人說夢,恐怕是定了位置也别想邁進去一步。
王楚壓根就沒有理會鄭飛的意思,直接就往前走去。
迎賓的美女在看到王楚之後,眼睛陡然一亮,在她們臉上原本保持着的商業化笑容,此刻已經變的是多了幾分讨好的味道。
“歡迎王先生光臨星月輝煌!”
王楚點了點頭,直接開口問道:“現在還有位置嗎?”
迎賓美女立刻說道:“我們星月輝煌最尊貴的房間,永遠爲王先生保留。”
王楚微笑着點了點頭,将目光看向了葉冰雪和蘇文靜,“我們進去吧,先用餐,然後再上去看看我們婚禮現場布置的怎麽樣。”
“好……好的!”葉冰雪答應了一聲,隻是依舊感覺有些微微的恍惚,迎賓美女對待王楚的态度,和其他人明顯不一樣,這也讓她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個節拍。
看着這周圍的布置,更像是迎接各位來賓的現場,難道他們的婚禮并不是在這一層大廳?
更高的樓層,沒有一處适合舉辦婚禮,除非是最頂層的露天摘星台。
可是在摘星台啊!
這麽幾年以來,除了當年穆文生上去過一次,沒有任何人再有那個殊榮。
剛才迎賓美女說了,星月輝煌一直爲王楚留着最尊貴的房間,難道……
沒有人理解此刻葉冰雪的心情波動有多麽的劇烈,看向王楚的目光之中都是充滿了愛意和期待。
哪個女人結婚的時候,不想自己的婚禮辦得風風光光,哪怕葉冰雪性格再怎麽淡漠财富,她也有那麽一點小小的虛榮之心。
蘇文靜卻是沒有去想那麽多,心中更是有着驚訝,舉辦婚禮的地方居然不是在第一層,但她完全沒有敢往太高的層次去猜。
可是在她心中也有好奇,在朋友的面前,她從來不喜歡去隐藏自己的想法,他還沒有把王楚當朋友,但葉冰雪卻是他最好的閨蜜。
王楚隻能說是初次見面有那麽一點好感,還因爲覺得王楚的吹牛,讓她對王楚的好印象下降了不少,但看到王楚真的做了努力,心中也就釋然了,年輕人誰不愛面子吹吹牛。
“吃飯的事情先不着急,咱們先去婚禮的布置現場看看,我可是非常好奇,在這星月輝煌之中辦婚宴,會有什麽樣的規格待遇。”
王楚微笑道:“肯定不會讓文靜姐你失望,咱們上去吧!”
迎賓美女很有眼力勁的在前面帶路,一直走到電梯裏面的時候,手指直接按下了最頂層的按鈕。
蘇文靜眉頭微微一挑,“美女你不會是弄錯了吧?”
迎賓美女詫異的回頭看向蘇文靜,“這位女士,不知道您說的是……?”
蘇文靜提醒道:“你們這頂層可是摘星台,你就這麽把我們帶上去,老闆知道的話,說不定會找你麻煩,聽說你們星月輝煌,對員工的要求可是非常嚴格。”
迎賓美女微笑着解釋道:“不會有任何的錯誤,我們是最專業的服務人員。”
這下該輪到蘇文靜發呆了難以置信的轉頭看向了王楚,眼中的震撼非常明顯。
“你不會是在摘星台,爲雪兒布置的婚禮吧?”
王楚微微一笑,“時間不夠充足,所以也就這裏才勉強湊合一下。”
聽到這話,電梯裏面的幾個人同時呆了,摘星台那是多少人夢寐以求上去的地方,到了王楚的眼中卻隻是勉強湊合一下婚禮。
而此刻在外面,鄭飛看着王楚幾人走進去,那些門口的人員沒有絲毫的阻攔,把他一個人尴尬的晾在了門外,咬咬牙往前走了幾步。
“我也是王楚的朋友,我進去應該沒問題吧?”
另外一個接待美女眼底生出帶着鄙夷,微笑道:“先生對不起,剛才王先生已經明确的拒絕了您上去參觀,我們不會答應。”
“你們是不是認錯了人,王楚他能有什麽身份?”
迎賓美女立刻臉色嚴肅的說道:“這位先生還請你說話的時候注意分寸,王先生是我們星月輝煌最爲尊貴的客人,如果您再有半點對王先生的不敬,我們将視之爲這是對星月輝煌的挑釁。”
這句話一出口,鄭飛頓時閉嘴了,臉上神色難堪,一陣青紅的變化,這個迎賓美女身份不算什麽,可人家背後站着的是星月輝煌。
心裏哪怕是有氣,也在硬生生的憋着,更讓他無法相信的是,王楚憑什麽有資格進去,而他就不行了。
嫉妒和怒火不斷的在他心中交織,心中也是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
王楚已經是帶着葉冰雪和蘇文靜兩女,直接來到了頂層的摘星台,電梯門打開的時候,兩女便立刻使眼睛一亮。
此刻的災星台周圍布滿了鮮花,全部都是各種各樣的玫瑰,在嬌豔無比的綻放着。
花香在空氣中彌漫,電梯走過去的路上已經鋪上了紅毯。
兩女都是見過世面的人,這條紅毯的價值,他們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來,那地毯邊上的細微徽章,來自于國外最著名的一個品牌。
那個品牌出産的腳毯,哪怕隻是平時家門口放在一塊,也要價值幾千米刀,而這裏的紅毯卻幾乎鋪滿了全場,單單是這毯子的價格,恐怕就得百萬米刀。
再看那些周圍的布置,沒有一件是敷衍了事,就算是再刁鑽的人,此刻想要跳出一些毛病都不可能。
“王楚,這麽奢侈的一場婚禮,一共下來需要花費多少錢啊?”蘇文靜哪怕是條件極其優越,對于金錢向來不怎麽看重的她,此刻也被這豪到無人性的場面給驚住了。
“不用花錢!”王楚臉上帶着微笑。
蘇文靜直接丢給了王楚一個白眼,“吹牛!”
王楚并沒有去解釋,他說的是實話,在這裏舉辦這場婚禮,不但不用花錢,反而對方是一直在求着他來這裏。
蘇文靜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麽驚奇的事物,快步的走向了其中的一個角落,在那裏堆放着一大堆的東西,幾乎占據了幾十平米的位置。
這個東西在整個現場是最惹眼的,因爲用帆布蓋着,掀開其中的一角帆布,剛剛準備往裏面看,立刻有一個工作人員走了過來。
“這位女士對不起,希望你不要随便動這裏的任何東西。”
蘇文靜的動作一頓,随後将目光轉向了王楚,“看看都不行嗎?”
王楚笑着搖了搖頭,“這是驚喜,明天你就能看到了,不用着急這麽一天的時間。”
“哼!”蘇文靜傲嬌的仰了一下下巴,然而眼中卻帶着濃濃的羨慕。
如果有一個男人精心爲她策劃出這麽一場婚禮,說不定他真的會被感動到無以複加,和對方真正的厮守一生,可是到現在爲止,她都沒有等來這個男人。
這時候張浩從裏面走了出來,他剛才已經收到了消息,王楚已經來了,在他的臉上帶着燦爛的笑容。
“老大,看看我把現場布置的怎麽樣?”
王楚滿意的點頭道:“很不錯,看得出來,你非常的用心。”
“那是當然了,老大你的婚禮可有不少家夥吵着鬧着要過來,都被我給訓斥了回去。”
想到這裏,張浩便有些得意,他可是老大欽點的人,而其他人隻能回去,該幹嘛幹嘛,他們的職責在身,很多地方都離不開人。
頂層的摘星台占地上千平米,布置的精緻無比,幾乎是面面俱到。
幾個人在走下樓的時候,王楚微笑道:“怎麽樣?感覺還滿意嗎?”
葉冰雪臉上還帶着一絲激動未消的微紅,“謝謝你,給我帶來了這麽一個難忘的婚禮,說實話,我真的很很期待明天會是怎麽樣的一幅怎樣的景象。”
“雪兒,你到明年的時候,恐怕就要明動慕城了,成爲無數女人羨慕的對象。”
蘇文靜眼中帶着羨慕,随後将目光轉向王楚,揶揄的笑道:“你可就要遭男人恨了,又将結婚的成本拉高了,以後男人在表白的時候,女孩提出在摘星樓舉行婚禮,那不是要人命嗎!”
王楚臉上帶着笑容,“這裏也隻能是勉強配上雪兒的婚禮,時間如果足夠,我會讓這個婚禮,讓所有人爲之矚目。”
蘇文靜終于是現在相信了王楚并不是在吹牛,僅僅是占據摘星樓舉行婚禮,就已經是讓人無比震驚了,何況那些布置很多東西根本不是有錢就能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