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振宇感覺這樣還不夠,需要再燒一把火,讓刀哥徹底的憤怒起來。
“刀哥,剛才有句話我一直都不敢說,現在你看到這個家夥的狂妄之後,我害怕自己說了,你也覺得我是在添油加醋,剛才這個家夥說你就是一個垃圾,在他的面前連隻螞蟻都算不上。”
“沒錯,我這樣的垃圾在王先生的面前确實連隻螞蟻都上不上,想要碾死我,甚至都不需要王先生自己動手。”
馮快刀頭也不回的說道,他說的這些全部都是實話,王楚心胸沒有那麽狹隘,但是在王楚的背後,卻有着一幫忠心無比的人,他們把王楚當做神一樣的存在,而他們就是最忠實的信徒。
要是讓那些人知道,自己招惹到了王楚的身上,哪怕就是王楚不和自己記仇,那些人也會找到他的頭上,那些人可不會給他任何開口說話的機會,加上他又是處于灰色地帶的人,就算是哪天橫屍街頭,也不會有關注多久。
在場的人誰都不知道馮快刀心中是什麽樣的想法,然而在聽到他們的一些話之後,就全部都呆住了。
尤其是剛才準備過來解釋的蘇文靜,直接就愣在了原地。
葉冰雪倒是沒有太大的意外,隻是微微的詫異之後,臉上便露出了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她知道自己又是白擔心了,想不到道上大名鼎鼎的馮快刀,在王處的面前也是如此的低姿态。
最難以置信的還是苗振宇,他斯特克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珠子都好像是能瞪出眼眶,手指顫抖的指,王楚目光中帶着無法置信的震撼。
“刀哥,你剛才說的那些話,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馮快刀根本就沒有去理會崔振宇,在他的眼中,崔振宇已經是一個死人了,就算是他這次不和崔振宇計較坑他的事情,也有人會去找崔振宇的麻煩。
“王先生對不起,我不知道這個家夥口中說的是您,我湊巧就在周圍有些事情,接到這個家夥的電話,便趕了過來……”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王楚便冷冷的打斷了他:“你不需要對我解釋那些沒用的話,以後你好自爲之吧!”
馮快刀心裏松了一口氣,至少王楚并沒有真的和他計較,尤其是看到王楚帶着兩女離開的背影馮快刀都不敢追上去,王楚現在對他明顯是沒有了任何的耐心。
跟在馮快刀身後面的那些人,也不知道今天的刀哥是怎麽了,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刀哥,爲什麽對那個青年如此的恭敬,甚至是把自己的頭低到了塵埃裏,對方到底有着什麽樣的身份?
他們腦袋裏面滿是問号的時候,馮快刀終于是從剛才被王楚壓着的氣勢當中回過了神來,脊梁猛的挺直,慢慢的轉過了身,一雙眼睛看着崔振宇。
隻是一個眼神,崔振宇便感覺自己的心仿佛被人給握住了,尤其是那雙眼睛裏面冰冷的寒芒,随時都要将他給活活的剮了一樣。
崔振宇悄悄不自覺的往後挪了一兩步,眼神之中有些躲閃,臉上的肌肉都因爲情緒太過緊張而繃緊了,硬擠出來的笑容,也讓人看得很是不舒服。
“刀哥,但他這個人背後有着非常大的勢力嗎?你爲什麽對他要這麽恭敬呢?”崔振宇這話是要試着轉移話題。
馮快刀卻是目光一直冰冷的盯着崔振宇,一雙眼睛裏面寒芒越來越盛,都已經看得崔振宇快要吓尿褲子時,馮快刀這才慢悠悠的冷聲開口。
“他背後沒有太大的勢力,他也不需要那種勢力,因爲你永遠無法了解到他的高度,我站在他的後面,甚至連影子都仰望不到。”
馮快刀的聲音很淡,就像是在給别人解釋,也像是在對自己說。
然而這話卻讓崔振宇的心徹底的落進了萬丈深淵,他今天惹到的人,居然連馮正刀都這麽懼怕,這個世界如果有後悔藥的話,他現在的甯可花上所有的全部家當,也要換那麽一個來,自己爲什麽要去招惹對方,他們之間并沒沒有什麽恩怨。
可就是因爲他想要在葉冰雪的面前,将王楚給踩下去,這麽一個沖動的念頭,就促使他做到了現在這副境地。
“刀……刀哥,我是不是徹底的完蛋了?”崔振宇在說這話的時候,上下牙床子都在打顫。
“像你這種垃圾,王先生絕對不會親自出手,他甚至都不會把你放在眼中,你的死活在他眼中連一根草的枯萎都不如。”
聽到這話,崔振宇臉上露出了一絲松懈,看來他至少是逃過了一劫,至少他沒有做什麽太過分的事情。
然而他的心才剛剛落過去一半,那冰冷的眼神便讓他的心再次提了起來,也下意識的将目光看向了刀哥。
“刀……刀哥,你能不能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我真的很害怕。”
“原來你還知道什麽是害怕,我還以爲你天王老子都不放在眼裏呢,招惹到了王先生,還把我給帶進了這個坑裏面,王先生可能不會和你這樣的垃圾算賬,但我可不在乎你是不是垃圾,你已經上了我的死亡名單,好好享受這最後的時間吧!”
說完這話之後,馮快刀轉身便走,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崔振宇知道一切都完了,刀哥剛才說完那話後,轉身就走并不是代表着放過了他,而是因爲這裏是商場,馮快刀哪怕是在道上最爲拔尖的一批人之一,可也不敢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動手。
腿腳一軟直接就是跪在了地上,一把抱住了馮快刀的腿。
“刀哥,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也不知道對方有這麽恐怖的身份啊!”
馮快刀一腳就踢在了崔振宇的下巴上,将對方的牙齒給踢飛了好幾顆,冰冷的聲音也從他的口中傳了出來。
“在我看到是王先生的時候,我就知道你說的那些話,全部都是在添油加醋,王先生的尊貴身份,是不會和你說那麽多廢話。”
馮快刀說完就走。
崔振宇顧不得嘴裏已經流出了鮮血,從地上爬起來就要去追,今天如果不能說服刀哥,以後他是絕對不能再落單,否則指不定什麽時候,馮快刀就會從陰影之中露出兄兇戾氣的獠牙。
然而在他追出去之後,也就隻剩下了汽車的尾氣留給了他。
他的臉變得比紙張還要白,腿軟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臉上帶着的是欲哭無淚的神情。
而他的那個未婚妻,全程都是在看熱鬧,甚至連幫他說一句話都沒有幫他說,此刻看到他變成這副樣子,連婚紗都不試穿了,話也沒留一句,打了一輛車就走了,就是害怕引火上升。
而在離開的車上,馮快刀對着一個手下吩咐道:“現在立刻打電話安排人,不管用什麽手段,必須讓崔振宇變成一個徹底的殘廢,而且速度一定很快,我不能再讓王先生失望了。”
那個手下猶豫了一下之後,這才開口說道:“刀哥,剛才的那位大人物,也沒有說要讓崔振宇變成殘廢啊,如果我們弄廢了,他崔家肯定會和我們翻臉,我們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馮快刀瞪了那個手下一眼,“什麽時候我的命令都需要你們質疑了,現在立刻執行,别跟我說那些廢話,如果你們想要變成一個殘廢,那你們就在這裏等着,随便找幾個人也能幹了這事,我們這次的将功不過懂不懂?”
另外一個手下試探的問道:“刀哥,難道對方這麽恐怖,還能将我們這裏所有人都給……”
後面的話他沒有完全說完,但意思已經表達的非常明白了,有點不相信馮快刀所說的話,覺得這有些誇大其詞了。
馮快刀平時對這些手下非常好,平時都當成爲兄弟一樣,知道這些兄弟有什麽想法,也不會藏着掖着,而在想到當初他看到的那些一幕幕畫面,他便感覺身體在發抖。
“你們不懂,這個世界上有的人,天生爲王!”
“刀哥,難道他是和你出自于一個地方?”其中一個手下驚呼道。
“出自于一個地方?”馮快刀自嘲一聲,“我還不配,我出來的地方,雖然對普通人來說是特别的兇險,但是比起那位所在的地方,簡直就是過家家玩遊戲一樣,而在那種地方,他就是王,無人可以忽視的王者。”
馮快刀深吸了一口氣,“今天我和你們說的話,哪怕是爛,也要給我爛在肚子裏,絕對不能讓其他的人知道,否則帶給你們的隻有殺生之禍。”
幾個手下兄弟已經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對他們來說,馮快刀已經是一個極其恐怖的存在了,可是在馮快刀的上面,居然還有更厲害的角色,讓他都自嘲成這副模樣。
在震驚過後,誰也沒有敢去忽略馮快刀所說的話,立刻打電話安排了起來。
崔振宇是完全癱坐在了婚紗店門口,滿腦子都恐懼,心裏面想着的隻有怎麽将今天闖下的禍給填平。
而就在他呆愣的時候,一輛面包車在他的身邊急刹車的停了下來,緊跟着車門拉開,車上跳下來兩個彪形壯漢,在他們的頭上還套着面具,直接就把他給拽進了車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