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振宇臉色難看的說道:“我不相信,我絕對不相信這是幻覺,肯定是他已經來了。”
崔勇還要說什麽的時候,崔振宇就像是見鬼了一樣,猛的驚呼一聲,從沙發上滾落了下去。
聽到那一聲驚呼,崔勇也被吓了一跳,不過緊跟着目光猛的轉頭看去,确實什麽都沒有發現,眉頭直接皺成了一個疙瘩。
那些保镖再次沖了進來,卻發現他們家大少爺如同是鹌鹑一樣瑟瑟發抖,心中已經認定了,這個大少爺肯定是精神上面出現了毛病。
“我看到他了,剛才我又看到他了。”崔振宇驚恐無比的喊道:“他就在這個别墅裏邊,你們趕快把他找出來,不但要找出來,還要殺了他,否則他肯定就會殺了我。”
那些保镖的腦袋裏面全是冒出了一個念頭,完了,這大少爺恐怕是廢了。
精神方面的問題最難痊愈,他說也變成現在這副模樣,恐怕以後崔家後繼無人了。
崔勇看着自己兒子的樣子,心中更是下定了決心,必須要将王楚抓到兒子的面前,讓他親眼看着王楚是怎麽死的,俗話說,心病還需心藥醫,兒子的病症既然是在王楚的身上,那就從他的身上找回來。
心中已經開始發狠崔勇,剛剛準備拿電話聯系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擡起頭一看,發現有個人站在他的面前,關鍵是當然不認識這個人是誰,是什麽時候進入了别墅。
崔勇眉頭緊皺道:“你是誰?”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旁邊就傳來了崔振宇的恐懼呼喊,“爸,他……他就是王楚!”
就在崔勇準備呼喊那些保镖進來的時候,突然感覺胸口一痛,下意識的低頭看,發現對方的兩根手指點在了他的胸口。
此刻他感覺世界越來越遠,而他對身體的控制已經是完全的快要消失了,在他摔倒在地上的時候,都沒有了任何的痛覺,隻是一雙眼睛難以置信的看着王楚,很想問問對方到底對他做了什麽。
明明他是睜着眼睛,可是眼前卻是漸漸的黑暗了下來,此刻在他的心中也是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可這些恐懼漸漸的随着他的意識一起消散了。
崔振宇恐懼無比的想要尖叫出聲,可是沒等他喊出來,便感覺脖子一麻,人直接就昏迷了過去。
而别墅裏面的傭人,和那些安保人員誰都沒有,進客廳看一下,他們知道現在自家的老總和少爺都是心情極度不平穩,這時候不管是誰,都不想去觸兩個人的眉頭。
可是在一個多小時之後,保镖感覺有些不對勁,這麽長的時間過去了,崔總竟然還沒有讓他們扶少爺回房間。
幾個保镖在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後,其中有人悄悄的探出了一些視角,往裏面看了一眼,發現别墅大廳居然沒人了,頓時露出驚愕的聲響。
“可能真的出事了!”保镖隊長說了一句,人已經朝着别墅裏面沖了進去。
能作爲隊長,他的觀察力自然是細緻入微,又摸了一下自家崔總的心跳脈搏,完全停止了,身體都已經涼了。
而崔振宇反而是昏迷在地,好像是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立刻打電話叫救護車,順便通知上面,這裏出事了,我們必須第一時間保護好現場。”
保镖隊長的話說完,便帶着那些隊員友了出去,把那些傭人都叫出了房間,仔細的詢問他們剛才是否發生了什麽事。
然而所有人都是一臉茫然,甚至他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而此刻王楚就站在别處的不遠處,看了一眼别墅的方向,轉身便開車離開了,和他來時的路一樣,走的全部都是偏僻小道,沒有一處有攝像頭的地方。
今天晚上崔永的做法,已經是徹底的惹怒了他,這麽沒有底線的一個人,如果在他婚禮之前還留着,很可能在他的婚禮之上會出現一些變故,他不允許有任何一個不穩定因素的存在。
而有些事情也就隻有他能做得天衣無縫,所以他才會親自出現。
在王儲回去之後,很快手機一些網站新聞頁面便出現了一則報道。
“富豪之子突犯神經病,富豪被刺激的心髒病發作。”
王楚在洗漱了一番之後,拿出手機便看到了這條新聞,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這次調查結果已經出來了,否則報道絕對不會出現在各大新聞頁面。
現在還隻是晚上,新聞的發酵速度還有些慢,可依舊是有很多人開始議論了起來,薛家至少在本地是一個比較有實力的家族,公知也挺高,但并沒有引起太大的波瀾。
一夜的時間很快便過去,當天空中翻白的時候,王楚睜開了眼睛,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在别墅的院子裏面打了一套拳法,随後回去洗漱,換上了嶄新的裝束。
最終說放在古時候,就是新郎迎娶新娘時候穿的,但是穿在王楚的身上,卻給人一種成熟穩重的感覺,臉上淡淡的笑容,讓人覺得非常容易親近。
而在這個時候,别墅外面也傳來了幾個人的腳步聲,帶頭走進來的正是張浩,他身後跟着的是張飛虎,還有一些青年,而他們身上穿的全部都是迎親的服飾。
張浩臉上帶着燦爛無比的笑容,“老大,新婚快樂!一切都已準備就緒。”
王楚微笑着點了點頭,“出發!”
等他們走到外面的時候,一輛加長版的幻影在第一位,後面跟着的全是世界級的名車,不過這些車卻不是統一樣式,而大多數部分都是限量版。
王楚看了一眼那些車的車牌号,眉頭微微一挑,“這些車都是借的吧?”
張浩嘿嘿一笑,“雖然我沒有老大你那恐怖的人脈關系網,但這點面子還有的,小意思!”
王楚笑着搖了搖頭,走向了那輛幻影,那輛車上有着禮花。
随着第一輛車的啓動,後面的那些車輛全部都陸續的跟上來,張浩就在前面開車。
而最前方的是一輛悍馬開道。
近百輛豪車陸續的開了出去,絕對是一道無比吸引人的風景線,隻要是看到的人都會無比震驚,那些車輛的速度開的并不快,在每輛車的前面都有一朵花,告訴所有人,這是一個迎親隊伍。
路上所過之處,引起了無數人的瘋狂拍照。
網上更是直接翻天了,這一隊婚車直接上了首頁推薦,當初最牛的婚禮也隻不過是幾十輛豪車。
現在可是近百輛豪車,有百分之八十都是限量版的那種,這可不是有錢就能買來,而是需要恐怖至極的人脈關系,才能從别人手中借來,而且還是一下借了這麽多。
這迎親隊伍就像什麽有魔力一樣,所開過的地方,路上的車基本上都是直接紛紛讓行。
這時候一個記者跑到了前面,想要去采訪,可惜沒有人給他停車,倒是一個往邊上躲的司機停了下來。
記者眼睛一亮,立刻湊了過去,朝着那個司機問道:“先生你好,請問你是出于什麽目的,才爲這輛車隊讓開了車道呢?”
“你眼睛瞎啊?車隊裏面的任何一輛車稍微的擦刮一下,我都得白幹,不知道多少年。”
那個司機說完這話之後,發現旁邊有錄像在對着他,愣了一秒鍾之後立刻反應過來,趕忙去整理了一件衣服,對着尴尬的記者說道:“剛才那一條删了,咱們重錄,我是爲了成人之美,畢竟我們慕城人一向都是有着良好的優良傳統……”
對方說了一大串,記者在嘴角抽搐的說道:“這位先生,我們這是開的直播!”
“靠,你不早說,這一下臉可丢大了!”那個司機臉色發紅,立刻是鑽進了車裏,而這個時候車隊還遠遠沒有離開,近百輛車開得緩慢,并不是那麽快就會過去。
排在最後的保是捷,都不好意思開車窗,他這隻是普通版,不好意思露臉,比起前面那群大佬開的車,他這就是别人眼中的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
車輛一直行駛倒車中心的位置時,前面卻堵車了,而且堵的非常嚴重。
王楚沒頭微微一皺,朝着張浩說道:“堵在前面的那些車,看起來像是婚車,而且還沒有挂花,這明顯不是結婚,爲什麽這麽多車會出現在這裏周圍?”
張浩臉上神色有些憤怒,在聽到王楚的問題之後,有些尴尬的說道:“老大對不起,是我太大意了,因爲他們拒絕了租車,就暫時不會耍什麽妖蛾子,卻沒有想到對方直接把車開到了我們的必經之路上,隻是要把我們堵死在這裏。”
“後面的車應該應該已經被堵上了吧?”王楚淡淡的問道。
張浩雖然很不想承認,但确實是事實,剛才他從耳機中已經聽到了後面的彙報,突然追上來了很多車,把他們這個車隊給擠在了中間,而現在這條車道,偏偏還是不能掉頭拐彎。
前面的那幾輛車都是一挪一小步,這個要是等着路段自動暢通,恐怕等到天黑都不一定可行。
“老大預計我們到葉家的時間還剩下半個多小時,剛才我已經聯系了人去管交通了,到時候會專門給我們留出一條道路,不過卻需要一點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