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王楚掐着脖子抵在牆上的人,是一個二十幾歲的青年,臉上還有着一道猙獰的疤痕,眼神兇悍的想要将王楚的手給掰開。
然而他無論怎麽用力,感覺那隻手就像是鐵鉗一樣,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喉嚨,他的掙紮,反而讓對方越收越緊。
很快他便感覺肺部如同是火燒一樣的疼,腦中也開始因爲缺氧而眼前出現了重影。
“告訴我誰讓你來的,我可以讓你死的輕松一些。”王楚的聲音冰冷如刀。
青年的掙紮比剛才力量小了很多,眼中的兇狠卻沒有絲毫的減少。
“看來你還是不想說,我也懶得去問了,敢做出這種事情,隻有秦中林了吧?”
王楚目光一直在盯着對方的瞳孔,在他說出秦中林三個字的時候,青年瞳孔微微縮了一下,這一個細微的變化,已經讓他确定了這個幕後之人。
人的表情變化,他都是熟知于心,一個微表情大師來了,都不如他掌握的精确。
手上的力道再次收緊了幾分,在那個青年因爲缺氧而昏厥過去的時候,王楚這才松開手。
青年并沒有死,躺在地上還能看到他胸腔的劇烈喘息,人隻是休克昏迷了過去。
王楚腳直接踩在了對方的腰椎神經上,輕微的骨骼碎裂聲之後,王楚再次登上了直升機。
張浩本來是想要跟下來,卻被王楚給阻止了,此刻看到王楚上來,立刻問道:“老大,問出來是什麽?”
“應該是秦中林,如果真的是他,說不定此刻他就會出現在葉家,他這個人倒是心機深沉,表面上看起來隻是在婚禮的時候給我添了一些堵,其實還有着另外一個大坑。”
“這個老王八蛋,我立刻打電話讓人把下面那個家夥帶走,我們的人在公司周圍盯哨,都沒有發現這個家夥,看來對方也應該不是一般人。”張浩有些憤怒的說道。
之前的時候他就已經聽從了王楚的吩咐,在公司的周圍布下了一些眼線,就是爲了防止有些人在這個時候去公司搗亂。
老大果然料事如神,還真有人去了,關鍵是他派去盯着的那些眼線,卻沒有發現對方,這讓他感覺在老大的面前有些丢了臉。
王楚卻是淡淡的開口道:“你也不用去責怪他們,下面的那個人是個狠角色,剛才即使是快要瀕臨死亡,那雙眼睛裏面散發的,依舊是如同野獸一樣的狠辣,這種人一般都是遊走在生死邊緣的家夥,也就隻有高手能盯上這種家夥。”
張浩這才心裏舒服了一些,“要是那些家夥不用心,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他們,不過大錯可便,小罰難逃。”
王楚持是笑了笑,張浩有自己的管理方法,他從來不做參與手下,怎麽去管理,他隻需要帶好整個隊伍就行,何況現在他已經暫時的卸下了擔子。
直升機的速度非常快,連兩分鍾的時間都沒有用,就已經來到了葉家的上空。
葉家的别墅還是比較大,一架直升機停下來完全沒問題。
裏面的人也早已經聽到了那巨大的轟鳴聲,不少人都跑了出來,就連秦中林都眉頭緊皺的走了出來。
直升機慢慢的落在了地上,而在下面的那些人,目光都注視到了王楚的臉上,在他們的眼中帶着難以言語的震撼。
之前他們已經聽出來了,秦中林這是利用他世紀花園的影響力,讓所有的婚慶公司全部都爲他所用,将來這裏的必經過一段路給堵死了,還把車隊給堵在了中間。
他們都在想最後王楚會用什麽樣的方法過來,是不是直接走過那段堵塞的路。
然而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王楚居然會坐着一架直升機來了,而且還是這麽快,這對是有多恐怖的關系,才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将一架直升機給調來。
王楚手中拿着一捧鮮花,朝着葉老太點了點頭,目光轉向了秦中林,眼中閃過了一抹寒芒,随即臉上露出了微笑。
“秦總也在,正好替我向秦少鋒問個好。”
秦中林一口牙齒咬的嘎吱作響,不過想到他的計劃,心中的那口悶氣瞬間散了,臉上也是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王楚,你也不要怪我給你使絆子,你給我添了那麽多的堵,我兒子因爲你已經變成了一個廢人,心裏都産生了扭曲,他這輩子都毀在了你的手上,我沒有在這個時候亂來,就已經很克制自己了。”
王楚臉上帶着微笑,淡淡的開口道:“下次找人的時候,記得換一個聰明的家夥,想要制造意外事件,不要去樓頂,容易被人看到!”
秦中林臉上的笑容陡然一僵,眼中帶着一絲震驚,原本看到王楚坐着直升機來,他覺得自己有些低估了對方的人脈關系,可此刻他才發現,自己完全看錯了王楚。
對方背後到底隐藏着多麽驚人的人脈關系圈,他做的那些事情,竟然沒有一件能逃過對方的眼睛,就連這麽隐秘的安排,都已經被發現了。
“對了,那個家夥還沒死,倒是挺兇的,是你養的一條狗嗎?”王處微微一笑,丢下這麽一句話,轉身便走進了葉家别墅,也看向了别墅裏面的葉老太。
“奶奶,我來娶雪兒了,笑一笑開心點,今天可是你孫女兒的大喜之日,不要總拉着一張臉,我說過,雪兒要是不開心,所有人都會不開心。”
葉老太心中氣的都想要發瘋,可臉上隻能是勉強的擠出了一個笑容,“今天我生日的大好日子,我當然開心了,開心的不得了!”
“那就好!”王楚淡淡的一笑,直接走向了二層葉冰雪的房間。
輕輕的敲了敲門,還沒有,等他開口說話,房門就已經打開了,不過卻是隻打開了一條小縫,裏面傳來了蘇文靜的聲音。
“想想這麽輕易的去找我們家雪兒,可沒有那麽容易,來來來,先給姐一個紅包,讓我看看你的誠意夠不夠,姐匆匆忙忙的趕到這裏可不容易,幸虧比你早了幾分鍾,要不然紅包都收不上了。”
聽到裏面壞笑的聲音,王楚立刻将目光轉向了張浩。
張浩立刻從懷裏拿出了一把紅包,笑道:“幸好我專門準備了,要不然裏面的小姐姐都不會給咱們開門。”
王楚将那一把紅包接了過來,笑着往裏面遞,“文靜姐,多少個才夠誠意?”
“我去,你們也太奢侈了,人家用錢,你們這紅包裏邊裝的金卡,重新做的卡片,這一個多少錢?”
裏面傳來了蘇文靜的驚呼聲,那金卡可不是銀行卡,而是用金子打造的卡片,金的密度高,一張卡片至少也有幾十克。
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這麽豪氣而不俗氣,這可比拿着鈔票往外砸要看的大氣多了。
在接了幾個之後,蘇文靜便把門打開了,她也不在乎這點兒錢,在乎的隻是一個開心的熱鬧過程。
“小姐姐好,想不到你的聲音不大好聽,人也長得這麽漂亮,必須收個紅包,這可都是喜氣!”張浩立刻遞過去了一個紅包,嘴甜的喊了一聲。
誰也喜歡被誇着,蘇文靜眼睛笑的都眯了起來,“你這家夥嘴還真甜,抹蜜了吧?”
張浩把紅包遞出去以後,笑嘻嘻的說道:“小姐姐,紅包都已經收了,我嫂子的鞋你得拿出來吧?”
蘇文靜得意一笑,“不給,你倆自己找吧!這可是習俗,我要是說了,那還有什麽意思。”
王楚看着坐在床上那嬌豔動人的葉冰雪,突然感覺這一刻是那麽的珍貴,笑着将花直接遞了過去。
“雪兒,以後餘生,請指教!”
葉冰雪雙手接過了那鮮花,眼中帶着一絲淚花,聲音發顫的吐出了兩個字。
“謝謝!”
“人家結婚都是熱熱鬧鬧,你們兩個結婚,倒像是相敬如賓,很客氣起來了,馬上就是兩口子了,别那麽客氣,來親一個!”蘇文靜已經是準備好了相機,就等着給他倆拍照。
“文靜姐别鬧,你還沒有結婚呢,小心到時候我也讓你……”
沒等葉冰雪将話說完,蘇文靜便得意的笑道:“等我結婚的時候你想怎麽樣都行,但現在是你結婚,趕快親一下,讓我給你們兩個拍照留個紀念。”
其實有句話她沒有說,拍這張照片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燒掉,如果雪兒的父母已經不在人世,那他們在天之靈看到雪兒這麽幸福,也就沒有遺憾了。
葉冰雪拗不過蘇文靜的提議,紅着臉看向了王楚,“你……你怎麽不說話?”
王楚直接伸手,将葉冰雪抱在了懷中,低頭輕輕的點了一下。
葉冰雪隻感覺自己的心中如同小鹿亂撞,羞澀的根本擡不起頭了。
張浩這個時候也從牆角上方将一雙鞋給拿了出來,他本來就算是一個高手,一些東西的蛛絲馬迹根本逃不過他的眼睛,找些還不是簡單。
“老大,給嫂子穿上鞋,咱們就該接嫂子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