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是呀,我們一家三口,可以給你打下手嘛!”三姨夫萬城笑嘿嘿的說着,雙手在不斷地來回磨蹭着。
他瞥了一眼周圍的人,說道:“侄子呀,你看,你們是結婚吧,人家要給份子錢的呀。這個嘛,這麽多的人,你們可能忙不過來,我幫着你們收份子錢就好了?”
“是呀,是呀!姑姑也可以幫你的嘛!”王美勤當即跟着說道。“等以後啦,我們家的嘉豪娶老婆結婚的時候,在街道上辦,那比你今天的人還要多,份子錢再讓你收嘛!”
“這就不勞三姨夫和三姑你多費心了,會有專門的人員收下份子錢的。”王楚開口說道。
“别呀,王楚,咱們可是親戚關系呀!鐵的不能再鐵了呀!”三姨夫見王楚不答應,當即急了,站起身來,便開口說道:“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你把這種肥差交給别人做什麽?你說,給誰來負責?我去找那人說道說道!”
“對對對,這個忙,隻有交給我們這些當親戚,你才能放心不是嗎?”三姑也催促着說道。“我們也不會讓你臉面上過不去,就告訴你三姑,到底交給誰辦了?我們去找那人說!這種事情,我們當親戚的一定要給你把好關卡的!萬一那人手腳不幹淨怎麽辦?你說是吧?”
“你們是親戚,不适合幹這種事情。所以三姨夫你們乖乖的坐在這兒,美滋滋的吃東西就可以了!”王楚内心冷笑,這事情交給你們,才不見得幹淨吧。
“别呀,王楚,咱們有話……”三姨夫當即老大不情願了。
“三姨夫,你有意見嗎?”王楚眼眸一眯,一隻手捏住三姨夫的肩膀,盯着他。“還是說,你覺得坐着不好。”
“我……”三姨夫對上王楚那帶着危險信号的雙眼,登時心頭咯噔一聲,沒敢說話,一屁股坐在了鋪了喜慶紅色軟墊的凳椅上。
“既然三姨夫坐下了,說明也就沒有什麽意見了。這個事情,就不勞三姨夫操心了。你們繼續吃吃喝喝就是了。”王楚開口說道。
“是,是……”三姨夫萬城感覺兩鬓冒出冷汗來,總覺得自己這個侄子剛才十分的可怕,就像是一頭要吃人的老虎一般。
三姑不知情,想要說道說道,卻被三姨夫用眼神瞪了一眼,也就不敢說話了,隻是心裏頭納悶自己男人這是怎麽啦?
萬嘉豪的确想要撈油水,但他沒這個膽子。尤其是看到餐桌上各種高檔食品,他就越發的沒有這個底氣了。
看了看王楚身邊的葉冰雪,一時之間,内心充滿了嫉妒羨慕恨呀。‘唉~我怎麽就不能娶到這麽一個白富美呢!要是能成的話,老子還不立即飛上天呀。婚禮絕壁比王楚辦的更大氣!’
王楚沒心思搭理這些家夥,領着葉冰雪在坐在自己父母身邊,靜靜的等待着葉老太等人到來。畢竟對方是女方親人,等還是要等一下下的。
……
“媽,那個家夥那麽嚣張,我們還去給他們祝福什麽!”葉世偉瞥了一眼額頭上多了一個白紗布包的兒子,咬牙切齒的說道。
“哼!”葉老太眯了眯眼睛,悶哼了一聲。“不然呢!不去對我們有什麽好處!還不如去吃點東西,就當是消費王楚的!”
“媽,這,那小子也太嚣張了,我心裏不舒服!”葉世偉咬牙說道。
“不舒服有什麽用?人家都想要将家裏的傭人都給撬走了呢!”葉老太呵呵冷笑,瞥了一眼徐媽。
徐媽身子一顫,當即将腦袋低了下去。
被葉老太這麽一提醒,葉世偉和葉冰洋的臉孔發黑,冷笑了起來,看向徐媽。“賤人!想要叛變!”
“不,不敢!老太太,兩位少爺,我在家中這麽多年了,對葉家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絕對不敢做出叛變的事情!”徐媽當即跪下來,哭着說道:“嗚嗚嗚!我絕對不會叛變的!”
“哼!賤人!你害得本少在王楚面前丢臉!”葉冰洋冷笑,抓起一個東西,就要朝徐媽打過去。
“最好别這樣!”一個陌生人站在門口說道。“不然張哥會很不高興!”
“你特麽的誰呀!”葉冰洋眉頭緊皺。
“我是張浩的手下,當然,一切都聽王先生的。”那個陌生人開門見山的說道:“我過來是保護徐媽的!誰敢對她動手的話,就是對王先生動手。你們掂量一下!”
“媽,您聽聽,王楚這個王八蛋羔子的,反了天了不成,我葉家的傭人是打是殺,都要聽他的了!?”葉世偉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對王楚的恨意可是一點都不低的。要不是王楚的話,葉冰雪早就下台了,他葉世偉就是山海集團的老總,就是葉家唯一繼承人了。
也都是因爲王楚,他好幾次差點都被家裏人給趕出葉家!
再這樣下去的話,他遲早會被真正的趕出葉家的!
葉老太悶哼了一聲,說道:“行了,在這裏說這話有什麽用,去酒店,參加他們的婚禮!祝他們百年好合吧!”
“那這個賤人呢?”葉世偉咬牙說道。“她可害得我兒子受傷了!”
“你想怎麽樣?”葉老太用拐杖指了指門口站着的陌生人。
“我……”葉世偉一陣語塞,但内心對王楚的憤怒更多了,對于徐媽這個人,他産生了一股怨氣!
說白了,就是對付不了王楚,想要找徐媽發洩一下罷了!
但門口的那個男人讓他不敢動手。
“我們走!”葉老太不搭理他了,直接往别苑外邊走去。
然後三人乘坐汽車,前往了婚禮現場。
葉家三人因爲之前吃過王楚的手段,雖然私下裏惡狠狠地,但真的到了王楚的面前,都變得乖巧,不敢造次。
不管如何,婚禮上并沒有出現什麽問題,到了夜晚六點的時候,來參加酒席的人,紛紛離開,隻有少數的人才獲得跟随王楚和葉冰雪去别墅的機會。
到了晚上八點,别墅那邊的晚宴也跟着徹底的結束,大家三三倆倆的被作爲新郎官的王楚,以及王楚的家人給送走。
葉老太自然也陪着一些和山海集團有交情的客人說話,然後将他們送走。
至少在臉面上,沒有當衆和王楚産生沖突。這也讓王楚稍微有些滿意了。
“這樣的話,你應該滿意了吧!”葉老太送完了那些人,死死的盯着王楚。“什麽時候将股份給我們葉家人!”
“股份?”王楚好笑的說道。“奶奶,你真的是人老了,想事情一出一出的!我什麽時候答應給你股份呀?我記得沒錯的話,我隻是讓你将葉世偉父子倆趕出葉家吧!”
“再胡言亂語的話,奶奶,我不介意送你去幕城市最好的精神病醫院!”
“你!”葉老太臉色鐵青,悶哼了一聲。“走!”
葉世偉父子倆冷冷的盯着王楚,說道:“王楚,别以爲娶了葉冰雪,你就真的能獨占山海集團和我葉家的資産了!等着吧!遲早有一天,你會遭報應的!”
王楚不搭理這兩個腦回路有問題的家夥。
他一個轉身,回到别墅,繼續去送那些過來的客人。而作爲新娘,按照傳統的規矩,坐在别墅房間的床頭上,等待着新郎回來解開面紗。
“呼~”葉冰雪開始忐忑不安起來,第一次嫁爲人婦的感覺,令她剛開始有些很興奮,但當一切都沉寂下來之後,葉冰雪又開始各種胡思亂想起來,情緒波動越來越大。
突然,她聽到了腳步聲。‘莫非是王楚送完客人回來了?’
房間門被打開,葉冰雪開口說道:“是你嗎?王楚?”
“是我呀,張悅!”張悅走進來,說道。
“悅悅?你怎麽來這裏了呀?”葉冰雪狐疑。
“哎呀,冰雪,你還被蒙騙在骨子裏頭吧?”張悅一臉歎息的說道。“原本我是不想告訴你的,但實在是那王楚太氣人了!把你奶奶給氣昏過去了!你還是去外邊看看吧?”
“什麽!王楚把奶奶給氣昏過去了!”葉冰雪猛地從床頭站起來,這種事情,她覺得還是很可能會發生的。
之前她就有過這方面的擔憂,現在一聽張悅這麽一說,登時心緒大亂!
張悅趁勝追擊,抓住葉冰雪的手臂。“是呀!走走走,我帶你過去!婚紗蓋頭就不要揭開了,不然不吉利!你跟着我去就是了!”
“好,好!謝謝你呀悅悅!”葉冰雪連忙跟着張悅過去。
……
王楚送完了最後幾波客人,看了看還沒有離開的蘇文靜。
蘇文靜嘿嘿一笑,說道:“我今天要留宿的!萬一你欺負冰雪,那可怎麽辦呀?”
“我不會欺負她。你也少想聽八卦。”王楚不客氣的說道。“今夜,我的别墅不留客人!你也不除外!”
“不要了吧!我可是冰雪的好姐妹呀!不算客人!就讓我留下來吧?”蘇文靜說道。
王楚突然瞥了她一眼。“有什麽事情的話,直接說!别磨磨蹭蹭的!”
“呃?你怎麽知道我有事情的?”蘇文靜愣了一下,旋即假裝不知情的說道:“我沒什麽事情!真就想要留下來,擔心你欺負冰雪呀!”
“不說就走!”王楚朝人招手。“張浩,你過來,送走她!”
“是!”張浩點頭。
“别别别!我說!”蘇文靜見王楚真的要趕他走,當即要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