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衆人一聽這曲老闆的話,不敢在吭聲了。很顯然,王楚肯定是一個極爲有來頭的人呀。
“呵呵,王先生,實在是對不起您呀!都是這小輩不懂事!我給您教訓教訓!”曲立夫巴結着王楚,然後擡腳就在曲陽的身上,再次狠狠的踹了下去。
“啊啊啊!”曲陽痛苦的哀嚎着,十分的不解。“堂叔,堂叔啊!!”
“叫什麽叫!”曲立夫一腳踹在曲陽的鼻子上,碰的一聲,曲陽就感覺自己的鼻子都歪掉了,一股鮮血就那麽輕易的從鼻孔出流了出來,慘不忍睹。
叫,他是不可能叫出來的了,整個人都被疼的大腦一片空白了。
曲立夫再次給了自己這個侄子狠狠的幾腳,想要将曲陽給踹暈過去。
王楚淡淡的說道:“我什麽時候讓你自作主張的?”
“是,是!”那輕飄飄的話語聲,落入了曲立夫的耳朵裏,就像是九天之上的驚雷在他的耳邊炸響一般,吓得他渾身顫抖不已,連忙停下了腳,立即恭恭敬敬的對王楚說道:“王先生,您說。”
“讓他道歉。”王楚說道。
“是是是!”曲立夫當即點頭,拽起已經被他弄得慘不忍睹的曲陽,厲聲呵斥道:“你個小兔崽子,之前幹過什麽事情?趕緊給王先生道歉!”
“對,對不起,王先生,對不起啊!”曲陽被折騰的一點傲氣都沒有了。
“啪”的一聲,曲立夫狠狠的對着曲陽扇了一個耳光,再次厲聲呵斥:“你這小兔崽子,給老子好好的道歉!”
“對不起!王先生,我對不起您,也對不起您的老婆!我下次絕對不敢了呀!”曲陽當即眼淚巴巴的說道。
曲立夫見他這一次道歉還算可以,便讪讪的看向王楚,說道:“王先生,您看?”
“滾。”王楚淡淡的說道。
“是是是,滾!用滾的方式滾!”曲立夫當即将曲陽丢在地上,說道。
曲陽不敢反抗,隻好滾動着身子,朝着其他地方滾去了。
突然,發出碰碰的聲音。
餐廳的服務人員驚駭的說道:“曲老闆,不好了,曲少……曲陽他滾下樓梯去了呀!”
聽到這話,曲立夫當即眉頭忍不住一挑,但察覺到王楚還在一邊,他也不好表現的太過關心,冷聲說道:“去看看吧,要是死了,就直接送進火葬場,安葬費我出!要是還活着,哼!丢遠一點!誰敢管,誰就是在找死!”
“是,是,老闆!”餐廳的服務員們聽到這話,心頭一寒,越發的畏懼起那看似普通的男人,背後所擁有的強大勢力啦!
曲立夫吩咐下去之後,讪讪笑着看向王楚,說道:“王先生,您能來我這小店,真的是令小店蓬荜生輝呀!剛才是手下人不會辦事情。您看,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嗎?我這就改!”
“行了,你可以一邊呆着去了。别來煩我們就可以了。”王楚說道。
“是是是!不敢不敢!”曲立夫當即後退着離開了這裏,守在一個較爲合适的地方,虎視眈眈的看着來往的人。
不知情的人,還以爲曲立夫才是這家餐廳的保安人員呢!
看到那曲立夫的神态和行爲,蘇文靜再一次表現詫異,開口說道:“王楚,你,你到底是什麽人呀?”
“炎夏人。”王楚淡淡的說道。
“呵呵,呵呵。”蘇文靜幹笑了兩聲,知道王楚是絕對不會告訴自己的,便也沒有繼續詢問。
葉冰雪則是好奇的看着王楚。
王楚瞥了她一眼,“好好吃東西,别老是盯着我,犯花癡嗎?”“
“我就是犯花癡呀,不行嗎?”葉冰雪盯着王楚,她也來勁了!新婚之夜,人家夫妻都在恩恩愛愛的,她這邊倒好,直接被王楚給一記手刀,不,是兩下手刀,接連砍暈過去了。
這樣不明不白的過了一個新婚之夜,她能滿意才怪,臉上不由露出幽怨的神情來。
搞得坐在對面的蘇文靜身上冒出了雞皮疙瘩,暗道一聲:“這對夫妻倆到底是什麽鬼情況呀!?一大中午的怎麽就這麽欲求不滿呢。”
……
吃完中餐,兩女就開始在同一棟商業中心大樓逛街,說白了就是看看看,然後便是買買買。作爲三個人之中唯一的一個男人,王楚自然充當了苦力工的角色,幫着兩女拿着東西。
女人購買欲望果然十分的強烈呀,不一會兒,王楚手上就沒有空餘的地方拿東西了。但兩女的購買欲望還沒有結束,專賣店打包好一件産品之後,當即就将懸挂在王楚的脖子上。
王楚歎了一口氣,說道:“你們再這樣子的話,等下萬一遇到什麽危險的話,我可是不能及時伸出援手的!”
“嘻嘻,這裏可是商業中心大廈呀!保安系統能夠在全世界都排的上名号的!你完全不用擔心會遇到什麽危險呀!”葉冰雪笑着說道。
這個女人真的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昨天夜晚險些喪命的事情,居然一點都沒有讓這個女人吸取教訓呀!
應該說葉冰雪是健忘症患者呢。還是應該是說她是一個天生的樂觀派呢!
王楚想要擡手揉了揉一直的額頭,最近這段時間是真的沒有休息好。估計是從那個地方出來之後,脫離了十分嚴謹的訓練和生活之後,他感覺到一些疲憊了。
就像是一個在戰場上不斷殺敵的男人一樣。浴血奮戰的時候,一點都不感覺到疲累,反而還會覺得十分的興奮有趣,充滿了快活感。但一旦這個男人回到了平常的日子之中來的話,明明是對于那些普通人十分休閑的生活,卻往往感覺到比站在炮火下擁有更大的疲倦感。
王楚現在的情況,就有些和這個類似。經曆了高強度的生活,再反過來過這種閑适的日子,他無論如何都有些受不了。
“這個珠寶挺好看的呀!”蘇文靜開口說道。“冰雪,你給我看看,這樣佩戴上好不好看?”
“這個嘛,我覺得是挺好看的。文靜姐你戴什麽東西都好看呀!”葉冰雪這麽誇獎道。
蘇文靜美滋滋的笑了笑,然後看了一眼興趣泛泛的王楚,不由有些受打擊的說道:“我說王楚王先生,我們兩個美女在你身邊左右走動着,你就一點興趣都沒有嗎?至少也看一眼吧!這很打擊我身爲女人的自信心的呀!”
“嗯,不錯。”王楚打了一個哈欠!
“呃……你好敷衍的态度呀!文靜姐,别管他,我給你戴上去看一看最終的效果如何。”葉冰雪好笑的瞥了一眼王楚,心裏也喜滋滋的。
至少自己的男人沒有對其他的女人表露出很驚豔的模樣呀!這是身爲每一個老婆都會感覺到愉快的事情吧!
王楚瞥了兩女一眼,呵,女人。
就在這個時候,王楚的電話響了一下。
王楚将大包小包的東西先放在珠寶店的座位上,然後将電話接通,是張浩打來的電話。“情況摸清楚了?”
“是!已經摸清楚了!秦中林的家中有三個入勢級别的高手!還有一個神秘人!具體來頭我暫時查不清楚!但可以知道,這個神秘人的地位高過那三個入勢級别的高手!恐怕不是一個輕易的對手呀!”張浩十分清楚的說道。“王哥,這一次不适合孤軍深入,危險系數太高了!”
“其他廢話不要多說,将秦中林家中的住宅格局圖發給我,細節也要仔仔細細的。”王楚開口說道。
三個入勢級别的高手,他還沒有放在眼裏。
隻是那個神秘人?
“王哥,我這就将布局圖發送到您的專用郵箱。隻是,這一次真的不适合孤軍深入。萬一那個神秘人是入勢級别以上的高手的話,王哥,您……很危險呀!”張浩開口說道。“畢竟,您的那個怪病,不是……不是還沒有根治嘛!要是到時候萬一……”
怪病?
王楚吐出一口濁氣,呵呵一笑。“那可不是什麽怪病。”
那的确不是怪病,而是一種十分強大的能力!隻不過王楚很清楚,那股強大的能力自己尚且還不能完全駕馭住,所以暫時想方設法的克制自己的那股能力。
但即便如此,有時候那股強大的能力還是會出現沸騰的情況,從而讓王楚險些壓制不住,漸漸地便在熟悉的人之中,出現了所謂“怪病”的稱呼。
“這……不管如何,我覺得還是太危險了。畢竟,入勢級别的高手就有三個,太難對付了。”張浩開口說道。
在那個地方服役的人,隻有入勢才有機會成爲高層人員。
可是高層人員才多少呢?
屈指可數!
即便如此,也不是個個高層人員都入勢了。這更能說明入勢級别的人的強大之處和十分難得!
傳聞在炎夏百年前的時期,有一位武道中人,十米之内可以躲閃普通級别的熱武器子彈射擊,毫發無損。這便是入勢級别的高手的強大之處。
十米之内,人盡可殺,所向披靡。
王楚輕笑了一聲。“呵,不過是三個普通級别的入勢高手而已!你不用太擔心,就算那個神秘人是更上一層的高手,他也留不下我!”
“這……”張浩想要再勸。
卻聽到王楚的聲音。“張浩,是不是覺得給我操辦了一場婚禮,便打算多管閑事了?忘記那個地方的規矩了嗎?服從命令,不問原因!”
“是!”張浩心頭猛地一顫!不敢再多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