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桂英像是撒潑的婦女一般,對着王楚撒潑了!
她哭着喊着的說,要王楚還她的丈夫和兒子。
王楚眉頭皺了皺,然後十分嚴肅的盯着張桂英,說道:“大伯母,我再和你好心好意的說一遍:大伯王龍江和王光兩人,都是自己咎由自取,引火燒身的!是他們自己觊觎我們家當初住的好,便要留在那兒!”
“可是,那兒并不是我家!我們隻是暫住在那兒罷了!他們留着那兒住着,也就算了!我給真正的房東老闆打個招呼,人家也願意給我這個面子!但是,他們千不該萬不該的事情是,将房間裏的金銀首飾,或者一些值錢的東西,都拿出去賣掉了!”
“這是在侵害房東老闆的财産!這件事情,被房東老闆知道之後,立即就報了警,将他們給抓了起來!你說,這件事情,和我有什麽關系?你又憑着什麽,今天上到我家裏來,哭喪喊叫的,讓我還給你丈夫和兒子呢!?”
王楚的話語聲,越來越嚴肅起來。他說的話的确是真的。至于和他有沒有關系,那自然是有關系的。因爲所謂的房東老闆,其實就是王楚本人嘛!當初在那裏住着,人家便已經将房子送給王楚了。
那房子的歸屬權,自然也是屬于王楚的!說他是房東老闆也沒有問題嘛!
王楚的話,說的張桂英硬是一愣一愣的,讓她長着一張嘴巴,呆呆的看着王楚,大腦陷入空白狀态。
但是,撒潑的女人要是能夠如此簡單的解決掉的話,那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那麽多對女人的偏見了!也會因此少很多無謂的争論!
張桂英在愣了一下之後,登時就又哭喊了起來。隻不過,她這一回算是學聰明了。見王楚說話有理有據,而且還越來越嚴肅,不是一個好欺負的人,也不是一個心腸很軟的人,說不動了,便不再去找王楚說了!
張桂英于是将哭喊的對象,從王楚,換成了王楚的父親和目前!
王楚的父親和母親,的确是硬氣過幾回,對親戚也避而遠之過!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而且都是處于一定的情況之下,這才那樣的。
現在嘛,面對的是兩個女人,而且還是來朝他們哭訴悲痛家事的女人,他們實在是硬氣不起來。尤其是王楚的母親,劉秀梅,老實巴交的一個農村婦女。
最是耳根子軟,心腸也是軟的,最是吃不消這種悲情戲。之前和王龍江也好,和王光也好,或者是三姨王美勤一家也好,那都是他們先一步對王楚,冷嘲熱諷,極度表現出輕蔑的情況下,李秀梅這才鼓起勇氣來,和對方争鋒相對的。
爲的人,也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兒子王楚!
俗話說得好,女爲母則剛,爲了兒子,李秀梅說過幾回硬氣的話,雖然事後也因此手指頭哆嗦過,主要是情緒過激了。
但當這樣的事情,再一次出現之後,她還是會繼續這麽做。
然而,眼下并不能激活她“剛”的這一面。
聽着張桂英說自己是如何如何的苦,說自己丈夫王龍江和兒子王光進了監域之後,家裏連個養家的人都沒有了,眼看着家裏都沒有了錢,快要去讨米了,實在是活不下去了什麽什麽的!一定要讓李秀梅幫忙,救一救自己的丈夫和兒子呀!
張桂英一邊擤鼻涕,一邊哭着說道:“嗚嗚!老二呀,二妹呀!你們就讓王楚幫幫忙吧!我們曉得,這個忙,王楚肯定能夠幫到的呀!我也不是要求很多呀!隻是想要丈夫和兒子回來呀!求求你們了,就看在我們家中沒有一個男人的情況下,讓我丈夫和兒子回來吧!”
“這,這……”劉秀梅見她說的越來越慘,哭的也越來越傷心,實在是沒有了什麽話可說。她隻好将目光看向了王楚。
王楚見自己母親将目光看過來,表情不由也就變得柔和了很多,點了點頭,說道:“好,我幫忙,讓房東老闆不要再去計較這個事情,将他們放出來吧!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隻有一個人可以出來,你們母女倆,要不要打個電話去問一問呢?”
“啊?就,就一個人呀!你就不能兩個人都救出來嗎?反正,你都能救出一個人來了,不是嗎?”張桂英先是一喜,旋即又是一愣,最後一驚,連忙說道。
“不能!救一個人,能和救兩個人一樣嗎?”王楚淡淡的說道。當然,他要是想的話,救兩個人和救十個人出來,都是極其簡單的事情。
但是,王楚一點都不想!
他一點都不想王龍江和王光出來!且不說大伯王龍江是多麽的可惡,貪得無厭了吧!這個王光,哼哼!當初就沒少坑他,現在還是不知悔改,回回都想要來找他的麻煩,王楚怎麽可能救他們出來呢!
要不是瞧見自己母親那希冀的眼神,王楚怎麽可能會救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出來呢!
他更希望,這倆個缺德且貪婪的父子,永遠都被關押在監域之中,不要再出來了,免得去禍害别人了!
張桂英一聽這話,又見王楚那表情,當即又不去找王楚說,而是對着王楚的父親,王龍山哭着說道:“嗚嗚嗚的,老二呀!不管你大哥之前到底犯了什麽事情呀,怎麽的對不住你們!你們都是同一個父母生下來的骨肉血親呀!你不能坐視不管吧?能救不救吧!”
“這個事情,我看還是交給王楚來辦吧!我沒有這個難耐呀!”王龍山不吃這一套,雖然他對張桂英哭喊比較動心,覺得是該幫人家一把,但這件事情,之前自己老婆劉秀梅已經幫了,救一個出來還不行嗎?
比起去救自己那可惡的大哥父子兩,王龍山更不想讓自己的親生兒子耗心費力。
當然,要是剛才王楚說救一個人十分輕松的話,那王龍山或許動心之下,對王楚說,不如就順便把兩個人都給撈出來吧!
但王楚并沒有表現的輕松,還說自己救一個人,和救兩個人是不一樣的。這便讓王龍山打消了讓王楚幫忙,同時救出兩個人的心思了。
隻是,張桂英這一趟可是帶着自己女兒王亞來的。她是個小心眼的女人,關鍵時刻演戲倒也不差!平常,也會選人欺負!
王龍山是一個什麽脾氣的人,張桂英該是知曉一些的。所以,她帶着王亞一起來。
眼看着王龍山這邊不是太好使了,張桂英就哭哭啼啼的給王亞使眼色。
王亞是王楚的堂姐,生性放浪且不說吧,愛慕虛榮也不說吧,她和很多的男人交往,有時候甚至是同時交往,可見其私生活之糜爛到了何等的程度。
但她有手段,那就是演技過人!
王亞的長相不算差,雖然和葉冰雪這等美女比較,就如同螢火蟲屁股上的熒光,比你九天之上的月亮一般,微不足道。但在普羅大衆之中,她的容貌也算是中上級别的,所以身邊總有男人。她對如何捉弄男人有一套。
而要捉弄男人,演技和心機都是不可避免的。
王亞一見自己母親朝自己悄悄的使眼色,當即雙眼發紅,并不流出眼淚來,可憐巴巴,委屈的很。一直瞧着王龍山,也不見她說話。
王龍山,或者說大多數老好人的男性,都是見不得人這樣的。
哎呀喂,這姑娘家家的,要哭不哭的,看着多委屈呀!
王龍山果真一下子就上當了,連忙說道:“哎喲喂,侄女,别哭!别哭呀!你說,你有什麽事情?王楚能救一個出來,真的是很辛苦了呀!要是再救一個的話,那就有些吃不消了嘛!你也要爲你表弟想一想呀,是不是?”
“嗚嗚嗚~”登時,王亞就哭了出來,也不說求王楚幫忙的事情,就說:“二伯,你不知道。我最近相親了,都快要結婚了!”
“啊?這,這是好事呀?怎麽啦?”王龍山愣了一下,沒搞明白這個事情。
卻聽王亞聲音哽咽的說道:“是呀,大好的事情呀!但是人家一聽我爸爸和哥哥,全部被關出不來,便要退婚了呀!眼看着,再過兩三天,我爸爸和哥哥還不能出來的話,他們就要上門了!”
“是呀!老二呀,我也正是因爲這個事情,所以特地來求您幫幫忙的呀!别的還好說,孩子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對眼的良人呀,這就黃了,名聲也會跟着壞了,這一回就嫁不出去,要守活寡了呀!嗚嗚!”張桂英登時眼珠子一轉,哭着喊着說道。
王楚啧了一聲,真他娘的假!這麽狗血的事情,你們确定不是在上演偶像肥皂劇?
但還别不說,王龍山就吃這一招,一聽這話,登時就吃不消,對王楚說道:“王楚,你看這個事情,你看,你看……”
“唉,爸,這事情,我看着怎麽有點假呢?”王楚歎了一幾口氣,說道。“要不,您在冷靜冷靜一下?确定是真的,咱們再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