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一個人,趁着王楚面對着那個俊美男人李甯,猛地從背後沖了上去,手中握着一把刀子,對着蘇文靜的後背心刺去。
“小心!”中年男人察覺到這一點,登時大叫起來。
蘇文靜感知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從自己的後背升騰起來,不由表情錯愕的扭頭去看。正好看見一個帶着鴨舌帽的男人,朝着自己沖了上來。
“去死吧!”鴨舌帽男人眼神陰冷的大叫道。
“滾一邊去!”王楚淡淡的瞥了一眼那個男人,一腳就将那個家夥給踹飛了出去。
那個家夥,壓根就不是王楚的對手。
那個家夥,也壓根就不覺得自己是王楚的對手。
他的出現,與其說是要對蘇文靜進行刺殺,不如說是有意爲之的送死!讓王楚将自己一腳踹飛,目的就在于李甯!
他的出現,成功的幫助了李甯,讓李甯有了對王楚下手的充分條件!
原本,雙手都已經被廢掉了,李甯說什麽也不該繼續留在這裏和王楚,戰鬥下去了。他都要敗退了的!
但這個人的出現,讓王楚擡腳去踹了。
這一踹,李甯便看到了王楚身上展露出來的破綻,眼眸之中登時就爆發出一股亮光,身子往下一斜,宛如燕子在水面低飛那般,貼着地面,朝着王楚沖刺了過去。
隻是眨眼的功夫,李甯就來到了王楚的身後,腦袋十分刁鑽的朝着王楚的腦袋頂去!
這個家夥十分喜歡用腦袋來接東西,或者頂東西。估計是練過鐵頭功這一類,可以讓自己的腦袋,變得十分堅固的功夫。
這才會這樣的。
“小心呀!”還是那個中年男人的驚呼聲。他的出現,幾乎就這麽一點作用了吧!
隻是,面對李甯的鐵頭,王楚連身子都沒有轉動,立即就是一招蠍子擺尾,一腳往後微微一曲,旋即用力往上方一蹬,沖刺過來的李甯,就感覺自己的下巴處傳來猛烈的腳風。
但是,這樣的情況之下,即便李甯察覺到了不對勁和危險,也已經是有心無力,沒法改變姿勢,閃避危險了。
當然,要是他的雙手還完好無損的話,或許還有這個機會,規避最大的風險!
但現在已經無濟于事了。
即便他已經提前感知。他現在隻能滿心擔憂的接受這一切。
幾乎是一個刹那的功夫,王楚的腳掌就踹中了李甯的下巴,咔擦一聲,就将沖刺過來的李甯給踹飛了上去。
然後王楚一個旋身,淩空一腳,又将李甯給踹倒在了賽道上!
“啊!”李甯痛叫一聲,在賽道地面上掙紮了幾下,就又要靠着腰部力量發力,站起來,但王楚已經來到他的面前,一腳狠狠的踩在他的鼻梁上。
“——啊哈!你,你有本事就現在殺了我!”李甯慘叫着說道,牙齒裏都是滿滿的血水。
王楚淡淡的盯着他,說道:“我對你沒有半點興趣!對于殺掉你,更是沒有半點興趣。這一次,我就放過你。不是因爲你可愛,而是因爲你無趣。”
說着,王楚又給了他一腳,讓他昏厥了過去。“讓人丢出去吧。”
“是,王先生。”中年男人當即說道。旋即,中年男人朝旁邊看去,卻見之前那個偷襲蘇文靜的鴨舌帽男人,似乎已經不見了!
該死的!這可是我的重大失職呀!
中年男人額頭上立即流出了大量的汗水來,但身邊實在是沒有什麽可用的人,隻好對王楚心虛的說道:“王先生,那個偷襲蘇小姐的家夥,剛才趁機逃跑了。實在是對不起,都怪我沒有看好!”
“沒事,那個家夥,是我故意放走的。”王楚輕聲說道。
也是,要不是王楚故意放水的話,那個家夥怎麽可能接得住王楚的一腳呢!
王楚要是想要将那個家夥給留下來的話,一腳就已經足夠了。
“原來如此呀,王先生,您可真高明呀,是我看不懂,險些壞了大事呀!”中年男人立即就吹捧王楚,貶低自己。至于王楚故意将人放走做什麽,他也隻是隐隐有個猜測罷了,還談不上看明白。
王楚瞥了他一眼,笑了笑,說道:“你不必這麽緊張,我都說了,我不是當年那個隻想着殺殺殺的死神了。你也不用擔心,我會不高興就滅了呢!”
“是是是,王先生說的很對,我絕對不能這麽想的。”中年男人立即點頭,說要他不緊張,他反而顯得更加的緊張。這樣也算是他自己的保命手段之一了吧。示弱!
王楚輕輕一笑,不打算繼續管他了,看向蘇文靜,說道:“合同讓那個家夥簽了吧。”
那個家夥,自然是指鄭工。
鄭工現在終于在城南賽車俱樂部的醫務室人員的救助之下,蘇醒了過來,看見了王楚,他就想要污蔑是王楚故意找人,在賽道上鋪那些東西的,意圖就是想要謀殺他!
但他看着那一臉凄慘的劉經理,還有地上被打的不行的李甯,到底是沒有敢這麽說話的。
王楚帶着蘇文靜過來,讓他簽字。
他剛開始也是不肯的,但中年男人像是一條超級舔狗一般的跟着王楚,讓他被吓了一跳,到最後還是履行了自己之前的約定,将合約給簽了。
蘇文靜拿到了合約,笑着對王楚說道:“多謝你,王楚,看看時間,不如我請你去吃飯吧?”
“吃飯就下次吧?今天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去辦呢!”王楚笑着說道。
“這樣呀,那好吧,我們下一次再約。”蘇文靜站在王楚的車子旁邊,朝他招手。
王楚嗯了一聲,便開車離開了。
車子開出去沒有多久,張浩那邊就已經得到了消息,說是自己的人,已經跟蹤那個偷襲蘇文靜的家夥,即将到達一個醫院。說不定,這個家夥回去直接找蔣思宇和蘇寶全兩人。
王楚淡淡一笑,他現在的主要目标,還是秦家和華晨集團的人,對于京城遠道而來的纨绔子弟蔣思宇,還有那個什麽蘇寶全,他是半點都沒有興趣去親自跑一趟。
于是,王楚對張浩開口說道:“嗯,讓你的人過去,給他們一點小小的教訓!讓他們歇息幾天。不然的話,這幾個跳梁小醜,上蹦下跳的,看的我相當的不順眼!”
“我明白了。楚哥,對了,上次您讓我調查的那個什麽運輸公司,最近有了一些消息。似乎是在小連的曾經出現過,但具體位置,還在鎖定之中。”張浩如此說道。
那個運輸公司,其實就是當初王楚在華晨集團,韋紅投資的秘密研究基地中的某個研究員口袋裏,摸到的那張名片上的東西。
隻不過,那家運輸公司極有可能是一個黑公司,也就是所謂的比皮包公司還要更加“皮包”的公司。
很可能隻涉及黑暗世界的交易。
“小連?”王楚眼眸眯了眯,看着車子的前方,似乎在他的眼前,浮現出一片華夏大陸的城市布局圖。
小蓮可是連同海港口的,是可以走海運的。同時,也有航空公司存在,也是可以走空運路線的。要是這家見不得光的黑暗運輸公司,要進行某些見不得光的行動的話,小連市的确是一處不錯的根基地。
想了一下,王楚吩咐下去。“你先别急着去調查,免得打草驚蛇!還有,這件事情,不能委托組織内的,他人之手。隻能用你最信任,也是最值得信任的人去辦!”
“明白的。”張浩點頭說道,上次王楚吩咐他去調查的時候,他就已經這麽做了。這件事情,他感覺得到,關乎到十分重要的事情。
王楚嗯了一聲,然後挂斷了電話。
張浩那邊則吩咐自己手下的人,跟蹤那個偷襲蘇文靜的家夥,一路到了醫院那兒,去找麻煩去了。
碰的一聲,某家醫院病房的房門被直接給撞開,好幾個彪頭大漢走了進來,冷冷的盯着床上的蔣思宇,以及想要跳窗而逃,但卻沒有來得及的那個偷襲蘇文靜的家夥。
“你們是什麽人!居然敢在醫院鬧事,就不怕全部都被抓起來嗎?”蘇寶全低喝道。
“抓我們?嘿嘿嘿……老東西,你怕是說錯話了吧?我們來這裏,正是來抓人的!”那個帶頭的人,冷笑着說道。
他是張浩的得力手下之一,劉明。
劉明帶着人走進去,敲了敲床邊,說道:“蔣少爺,你雇傭人謀殺未遂,這件事情,我們要好好的聊一聊了吧?”
“可千萬不要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呀!這個家夥,我們可是從城南賽車俱樂部,開始就一路跟上來的呀!”
“你們是誰的人!王楚的嗎?”蔣思宇一聽這話,登時臉色大變,問道。
“我們是誰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事情你打算怎麽辦吧!”劉明淡淡的說道。
蘇寶全說道:“蔣少,不要怕他們,他們又沒有證據!”
“沒證據?看看這是什麽?全程都是手機拍攝的!”劉明嘿嘿一笑,說道:“你的人,幹了什麽事情,我們都知道的一目了然!你說,這算不算是一個證據呢!?
說着,劉明掏出了手機,給蔣思宇和蘇寶全看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