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在仇人的雙眼之中沸騰起來。
沸騰的火焰,将眼前的一切,全部包裹住,但卻沒有誰,會繼續留在這裏,等待着火焰,将這棟别墅,給燒成灰燼。
老張家的結果,可以說是大快人心的,至少張家村的老百姓們,對此沒有半點傷感,最人道的也不敢是有些感慨,其他的人都是一片歡呼叫好,自然不可能會有誰來幫忙打水滅火,也自然不會有誰,去幫着老張家,撥打消防救火電話!
至于老張家還活着的張青青,還有張昆,兩人都徹底的懵逼在了現場。對于爸媽的死亡,他們哭的十分的傷心。
張昆怨恨的說道:“這下完了,這下全部都完蛋了呀!房子都被火焰,給圍成這個樣子了,看來是沒有救了呀!這一切都要怪他們,他們這些做父母的太無能了!我不救他們,也不是我的錯,全部都是他們的錯!是他們的無能,導緻我沒法救他們!”
他們,自然是指張正武和李麗蘭。
而張青青雖然沒有這麽怪罪别人,但也十分惱怒的說道:“該死的!要死的時候,也應該将身份證和錢包留下來給我們呀!明明知道自己要死了,卻還死死的将錢抱着!那二三十萬,給我們也可以呀!”
“就是,就是!他們實在是太自私了!他們壓根就是……”
“……”
聽到這對姐弟之間的話,那些将别墅給點燃的保镖,一個一個的都變了變臉色,突然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有點不像是一件壞事了,這樣的一家人,簡直可怕呀!
也不知道是誰大叫了一聲:“幹的好!我們這是替天行道!讓這些惡人滅亡了!現在,兄弟們,參與的人,全特麽的來分錢!分完了錢,老子們就各走各的了!”
“大路朝天,禍福自知!”
“好!就是替天行道!”這些人也需要找點理由,來安慰自己那尚存的,一丁點的良心呀。
很快,他們就将那些紙箱子裏頭的現金,給瓜分掉了。
看見他們分錢,張青青也要去分錢,說着是她丈夫的錢财,現在理所應該的,應該是屬于她的了。
但是,這些分錢的家夥,在比自己弱的人面前,可都是虎狼之心的人呀,哪裏可能将錢分給張青青呢,根本就不管張青青是男人,還是女人,直接将張青青給打了一頓,丢到了一邊去,拿了錢就跑路了。
王楚看着他們,也沒有多管什麽,而是走到自己爸媽身邊去,說道:“媽,别傷心了,我們就在這裏多住幾天吧?”
“好,好好。”張秀梅點頭說好。要不是老杆子憋不住了,将這個藏在心裏頭好多年的秘密,說出來的話,誰也不知道,張正武夫婦居然幹出那種慘絕人寰的事情。
看着,那一片火海,王楚的爸爸王龍山,忍不住歎了一口氣,說道:“多少興亡事,都付笑談中呀!唉~我們家,以後可不要這樣子呀!即便過窮日子,也無所謂了,隻要家人和睦就好呀!”
“說的是,爸爸。”王楚笑着點頭說道。
然後他瞥了一眼黑夜之中,那兩個怎麽也不肯離去的黑影,心下暗自一笑,說道:“爸,媽,我們還是先去白嬸嬸家裏做客吧!!”
“哦,是哦,差點就忘記這個事情了呢!”張秀梅和王龍山聞言,這才醒悟過來,這裏的确是不适合繼續留下去了。
于是,王楚帶着他們朝車子走去。老杆子嘛,之前被那個瘋狂的程老闆,給踹的一點都不輕呀,但好在他到底是個農村人,身體強硬度,可不是那些嬌生慣養的孩子可以比拟的。
雖然需要在家中休養好幾個月的時間,但至少不至于因此而死亡,王楚也就松了一口氣。
王楚對老杆子說了一句,便攙扶着他,讓他坐在了車子的前排,系上安全帶。
張秀梅說道:“先送老杆子回去吧!到時候,我們再去你白嬸嬸家,也不遲的!”
“别别别,你們能讓我坐車就很好了,還特别給我先送回去,那多不好意思呀!”老杆子連忙擺手說道,隻是在擺手的時候,感覺到後背的疼痛感,不由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王楚說道:“沒事的,我還是先開車,将你送到家裏去吧。”
“那,那行吧。”老杆子說道:“哦,對了,雖然麥芽糖是沒有了,但是還有一點别的東西!你們可不要嫌棄呀,待會兒,一定要拿點走!不然的話,我心裏老不踏實的!”
說這話的時候,老杆子讪讪笑着,拍了拍自己手中的那一捆錢,五萬塊呢!
王楚原本是想要給老杆子,在程老闆那兒拿多一些的,但是想了想,還是沒有這麽幹了。一個無依無靠的農村老頭子,這要是身上錢太多了的話,搞不好會出事情呀!
五萬塊錢,估計就已經足夠不少的人動心了,這要是還多加一些錢的話,估計會讓人铤而走險了吧!
畢竟,五萬塊錢,對于很多的農村百姓來說,那可就需要一兩年才能攢起來呢!一些不去外邊務工的貧困農村戶,五萬塊錢,搞不好比他們現在家裏的所有積蓄,都要多上不少呢!
說話的時候,白嬸嬸也被張秀梅請上了車,一車五個人全部坐定了,正準備開車的時候,黑暗之中的那兩個黑影子動了起來。
這兩個黑影子,自然不是鬼,而是葉世偉和葉冰洋這對父子倆。
看見王楚一家幾口人,全部都坐上了車子,臉上登時就露出了冷笑來。
葉世偉當即将一個禮炮,給斜躺在地面上,将禮炮發射的口子,對準了王楚的汽車,開口說道:“快!打火機!點燃!”
葉冰洋嘴角一勾,掏出了打火機,啪嗒一聲,火苗在黑暗之中出現了,他立即便将禮炮的火線給點燃。
呲呲呲~的輕微的聲響發出來,三秒鍾的時間,火線被點燃。
再過了二秒鍾,啾啾的一聲,禮炮終于發射了。
碰啪!
禮花射中了王楚的車子的後車窗玻璃,火星子四濺,就如同是流星雨一般,相當的好看。
啾啾~
碰啪~
禮炮之中的禮花,連續發生起來,這個禮炮足足有二十發,所以将會連續發射二十次。
看着煙花不斷的從禮炮的口子之中,朝着王楚的車子發射出去,葉世偉和葉冰洋這對父子倆的臉上,終于露出了興奮的表情來。
葉世偉嘿嘿的笑着說道:“幹得好!這個小子,必死無疑了!哈哈!”
“就是,煙花綻放出來的火星子,和那車中藏起來的小麥粉塵接觸的話,就會綻放出劇烈的爆炸來!這樣的話,更會将汽車的油箱也給點燃,哈哈哈,他們必死……嗯!?”葉冰洋的臉上,也終于露出了得意的表情來。
隻不過,他快要将話給說完的時候,突然發現到了不對勁的情況。
葉冰洋呆呆的看着那輛汽車,爲什麽現在還沒有爆炸!
“爲什麽還沒有爆炸!?”葉世偉問出了葉冰洋心中的困惑。他的心中,也充滿了這樣的困惑!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才對呀!
可是,王楚所在的那輛汽車,就是一點事情都沒有發生呀!
葉世偉狐疑的看向自己的兒子,葉冰洋。“你說的,火星子和小麥粉塵碰觸到的話,就一定會爆炸的呀?爲什麽,爲什麽會這樣?”
“這,這,我也不知道。但是,這不可能呀!”葉冰洋咬了咬牙齒,呆呆的看着那一幕!
但王楚的汽車,就是沒有爆炸。
相反,王楚的汽車,還已經開動起來,理都沒有理會他們兩個,以及那些發射到車上的禮炮,開車朝着老杆子的家中而去了。
但也不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剛才那裏禮炮,突然發射在汽車的後車窗上的時候,還是将車内的其他人給吓唬住了,也就王楚一個人對此,早就有了心理準備,所以沒有半點擔憂。
“哎呀,剛才可是差點把我給吓死了呀!”白嬸嬸有些心驚膽跳的,擡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王楚的爸媽也有些被吓到了,就連坐在前邊座位上的老杆子,也被吓了一跳呢!“可不是嘛!這突然就有禮炮射過來,我也差點被吓死了。”
吓死倒是不至于的,隻是他們說的誇張而已。
王楚安撫着,笑着說道:“可能是因爲火災的緣故吧?産生了極高的高溫,将一些不怎麽好的禮炮給點燃了呢!”
“有這個可能性的吧?!”
“那倒也是,或許就是這樣子的吧!”白嬸嬸等人點了點頭,對于王楚,他們有一種十足的信任感。畢竟,王楚之前的行爲,雖然說兇狠是兇狠了一些,但好在王楚對付的人不是什麽好人嘛!
王楚笑了笑,繼續和他們說了點别的事情,将整個話題,從突然出現的煙花,轉移到了其他的事情上去了。
比如,白嬸嬸和她的丈夫,所在的工廠是哪一家之類。
很快,話題就被扯開了。
而葉世偉父子倆,看着遠去的王楚的汽車,陷入了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