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總,請您回答這個問題!”會議室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葉冰雪彙聚在了一塊。
葉冰雪和王楚對視了一眼之後,笑了笑,便開口說道:“關于這個問題,我的回答是:是的,我的确和非魯濱化妝公司,簽訂了長達十幾年的跨國貿易合同,而且,要是可以的話,我都打算和他們簽訂一輩子的貿易合同!“
“因爲,這家非魯濱化妝公司的化妝品品質極其的高,在市面上十分的熱銷,而和我們簽訂合約的價錢,又低到離譜的程度!所以,這個時候,要是能夠簽訂合約的話,我們就能血賺十幾年的化妝品收益!”
“如此好的事情,絕對沒有可能不簽約的!”
聞言,在場有些人的臉上露出了冷笑,有些人則臉孔變得陰沉起來,還有些人的臉上則是帶着幸災樂禍的模樣。
當然,還有些人不喜歡搞事情,隻想要拿公司的分紅。但聽到葉冰雪如此說,他們的臉色也變得極爲的難堪起來,甚至有些慘白,表情上略微帶着憤怒!
葉冰雪和王楚兩人還恍若不知的模樣,笑着對那個提問題的分紅股份持有人說道:“齊先生,你們大費周章的将大家召集起來,就是爲了詢問這件事嗎?”
齊先生,是山海集團幕後最大的分紅股份的持有人。他在葉冰雪父親母親還在世的時候,便已經開始投資山海集團了,所以,他還可以說是山海集團的資深老臣。
這位資深老臣子,此刻臉上的表情十分的不愉快。
他的一張臉孔變得極爲的嚴肅,明明隻有中年的歲數,但他此刻的臉孔,宛若是八十歲的老頭子一樣,充滿了肅殺。
他微微歎了一口氣,說道:“葉總,你在簽訂這樣的合同之前,到底有沒有搞清楚,這家非魯濱化妝品公司,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情嗎?”
“這個,自然是有的,但我并沒有看出這裏頭有什麽問題!請問,齊先生,你們是知道了什麽不好的消息嗎?”葉冰雪笑着說道。
“當然是相當的不好!”齊先生咬牙說道。
“怎麽個不好的程度呢?”王楚則在一瓶無聊的玩着手機,也不知道他在和誰聊天,聊的很愉快的模樣的!
聽到齊先生的話,他也是頭也不擡的笑着說了一聲。
聽到王楚說話,衆人便将目光都看向了王楚,見王楚居然在這樣的重要關頭,獨自一個人,翹着二郎腿,玩着手機,真的是一個一個都被氣炸了。
隻有一個人除外。
那個家夥是葉世偉在世的時候,邀請過來投資山海集團的人,購買分紅股份的家夥!他見王楚這樣,反而覺得更加的愉快了。
垮掉吧!垮掉吧!反正山海集團的分紅股份也就那麽多,現在賣出去估計也沒人收吧!那就垮掉好了!到時候,這些購買了那麽多的分紅股份的家夥,就全都不是倒黴蛋了吧!哈哈哈!
那個家夥,就是這麽想的,自己收益不高,卻不想着提升公司的收益,反而還想着要大家一起完蛋。
所以,當葉冰洋打電話給他的時候,他立即就打電話給了其他的分紅股東,讓他們全部都過來,鄭重的給他們介紹了非魯濱這家化妝品公司的情況!
得知這些東西的衆分紅股東,當時就臉色大變了,這是要滅亡的節奏呀!其中好些股份,都是新來的。
因爲之前山海集團可是發生過瀕臨滅絕的情況,原有的分紅股東,都開始在‘幕城市交所’,簡稱幕交所的地方,瘋狂的抛售自己手頭上,有關于山海集團的分紅股份。
有些人就被套路了,購買了山海集團的分紅股份。剛開始的時候,這些人都被吓得不行!
但是才過了兩天,就聽到山海集團渡過了難關,公司的總經理葉冰雪守住了自己的地位,并且将敵對勢力——葉世偉,給打擊出局,全權掌控公司。
當葉冰雪掌權之後,大力的改造公司的内部結構,優化公司的各項布局,這讓這些惴惴不安的分紅股東們,終于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還心下歡喜,覺得自己撿了一個大便宜。
接下來,隻需要山海集團穩住,不出什麽大事的話,他們就覺得會穩賺的。到時候,就算發現不對勁,将山海集團的分紅股份抛售出去,那也比當初購買到手的價錢,要高上不少呀!
至少穩賺不賠了。
可誰特麽的知道,這才是幾天呀?
居然又出現了這麽大的一個幺蛾子出來了!
這不是要玩死他們嗎?
該怎麽辦呢!
立即抛售吧!
可是,這麽多的人,一下子抛售分紅股份的話,估計會讓人察覺到其中的問題吧?但要是處理的好的話,或許還有機會。
可是,就在他們打算抛售分紅股份的時候,不知道是哪個混蛋還是什麽狗玩意,将這個消息傳播了出去。
現在山海集團在幕城市交所的分紅股票的單價,瘋狂下跌,等到他們要通過手機将股份急急忙忙的甩出去的時候,交所居然将山海集團的面闆給停了!
停了?
沒錯!就是停了!
一旦有交所将某公司的面闆給停了的話,一般隻有兩種情況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一種是某公司主動要求停的。一種就是交所評估這家公司爲超級危險的投資公司,不可讓股民們投資,做出來的單方面停闆的措施。
顯然,山海集團的面闆被停,當然是因爲交所評估的問題。
大家沒得辦法之下,隻好一起以齊先生爲主,召開了這一次的會議。這才有了王楚和葉冰雪來到公司門口,就遇見他們的那一幕!
王楚微微擡頭,瞥了一眼都朝自己看來的衆人,笑着說道:“我說,你們說不好了不好了,到底不好到什麽個程度呀?你們不會,自己也不知道吧!”
“哈哈哈!我們會不知道嗎?”心裏頭正愉快的覺得大家要和自己一塊完蛋的股東,笑着将一份A4打印,用訂書機訂成一冊的冊子,丢給了王楚。
王楚打了一個哈欠,說道:“沒瞧見我正在玩遊戲嘛?怎麽個不好的程度,直接說不就好了,給我看這東西幹什麽呢?搞來搞去的,你累不累呀!”
“你!”那人不由一陣氣結,這也太嚣張了吧!
“哦,對了,你叫什麽名字呀。”王楚突然笑着說道。
“你居然連公司的股東名字都不知道?我叫趙謙!”那人不由不愉快的說道。
“蛤?你叫什麽?趙什麽?”王楚眉頭皺了皺,做出一副側耳傾聽的模樣。
趙謙不爽的說道:“我說,我叫……”
“算了算了,趙什麽的家夥,你就算現在再重新告訴我一遍,我也未必能夠記得住。”王楚将一條腿,架在桌面上,笑着說道:“所以,你還是不用說了!”
“你!”趙謙的臉孔漲紅,被氣得不行了。簡直就是欺人太甚呀!這個混蛋小子!難怪葉世偉和葉冰洋這對父子倆,想要除掉你而後快!
“好了,大家說吧,到底怎麽個不好的程度!”王楚伸了一個懶腰,在沙發椅上,又換了一個姿勢。
那态度,簡直就是目中無人!
氣死老子啦!
趙謙不等齊先生說話,他便當即冷聲說道:“王副總經理,既然你的雙眼,隻盯着你手上的手機,那好!我就告訴你聽吧!”
“葉總所簽訂的那家非魯濱的化妝品公司,總公司的老總,對于我們華夏有着極大的歧視,覺得我們華夏人遲早有一天,會對周邊的國家,造成極大的威脅!所以,已經下令,斷絕了那家子公司的生産!”
“所以,你們交付的押金給了他們,卻始終不能獲得産品!這回讓我們蒙受極大的損失!”
“哦?”王楚眉頭微微一挑,說道:“就這樣?”
“什麽叫就這樣?你還想要怎麽樣?我們可是和對方的化妝品公司,簽訂了唯一貿易契約的!也就是說,十五年的時間内,我們不能經營其他品牌的化妝品!這個損失大不大?”趙謙開口說道。
“我想,這位叫趙什麽的先生,你可能太激動了,既然對方斷絕了生産,也就是說,他們沒有辦法履行合同,我們的合約自動取消。他們應該返回我們押金,至于這十五年的唯一貿易協議,自然也是應該斷絕的!”王楚笑着說道。
“呵呵呵!哈哈哈哈!王副總經理,你果然很會看出問題的所在!沒錯,一般情況下,你說的很對!但是,你們簽訂的合同上,商定好的運輸方式是:渡輪!海上運輸!”趙謙嘴角一勾,冷笑着說道:“剛剛好,非魯濱方面和華夏的海上運輸公司的老總關系不錯,所以,已經斷絕了這家化妝品公司的運輸要求!”
“所以!這叫做不可抗因素!他們沒有違約!可以明目張膽的拖延交貨的時間!除非,你們有辦法,讓這個海上運輸公司的老總,同意重新開通我們之間的運輸通道!”
“但是,你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