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師老闆看向渾身上下,帶着文質彬彬氣質的讀書人模樣的文藝青年,笑着說道:“您好,客人,請問預訂還是?”
“預訂的!”文藝青年微微一笑,擡手指了指王楚一個小時之前坐過的位置,笑着說道:“不過,我看這個情況,那個預訂的人已經離開了!”
咖啡師老闆笑着說道:“那麽,客人,您還要繼續在這裏稍作休息嗎?”
“那是自然的,一杯拿鐵,再來一份藍莓蛋撻。”文藝青年微微一笑,便朝着那張咖啡桌走去,說道。“你們這裏的甜點,總共才十個,怎麽就有九個和藍莓、梅子之類相關的甜點呢!不夠多樣化呀!”
“那是,我們會好好改正的!”咖啡師老闆笑着說道。
至于甜點師老闆娘則微微一笑,說道:“沒有問題的,過幾天,我就會好好的創造出更多的新品種的!”
文藝青年嗯了一聲,坐在咖啡桌上,拿起了餐巾紙,看了看,又将眼鏡盒給拿起來,打開看了看,臉上便露出了一抹大大的笑容,将一張紅色鈔票拍在咖啡桌上,站起身來,說道:“老闆,咖啡和甜點的錢,都放在這裏了,我臨時有别的事情,下次來的時候,你給我續杯就成了!”
說着,文藝青年便朝着咖啡廳外邊走去!
咖啡師老闆和甜點老闆娘微微笑着,點頭說好。
而之前那個守株待兔的家夥,也立即從座位上站起身來,朝着那個文藝青年跟蹤而去!
文藝青年對此,好像并不知情那樣,朝着人迹稀少的地方走去!
這讓那個守株待兔的家夥,見了之後,不由心下一喜,暗道一聲:‘嘿,真的是一個好蠢材呀!居然敢往人迹稀少的地方跑!哼,這不是故意讓我抓住機會的嗎?’
這麽想着,這個粗漢便朝着文藝青年快步追趕而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這家咖啡館的老闆和老闆娘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戲虐的笑意!
老闆娘開口說道:“你覺得這個家夥是一條多大的魚?”
“應該會是一條,比較大的魚吧!”老闆笑着說道。
他看了看周圍,說道:“是時候,準備收網了吧?将這裏的消息,傳遞給王先生吧!”
那個老闆娘點了點頭,說道:“好,就這麽辦了!”
說着,他們就開始動作起來,用暗碼文的方式,将這裏的任務進展給發送給了王楚。幹完這些事情之後,這對咖啡廳夫婦,便立即收拾了必要的東西,抹除掉一些必要的事物之後,他們便立即将咖啡廳給關門打烊了。
而等到幾天之後,雖然這家店的裝修風格,以及店内的一些布置,并沒有發生什麽很明顯的變化,但是這家店的老闆,卻已經換了人!再也不是這一對夫妻倆在經營這家咖啡廳了,而是換了一個三十歲出頭的男人!這個男人本來是在咖啡師培訓學院出來,在别的咖啡館當了幾年的咖啡師,但有了積蓄之後,便起了要自己開一家咖啡館的想法。而這個時候,這家咖啡館低價出售,說是夫妻倆要去國外深造去了,學習更加精湛的咖啡知識,以及甜點制作技巧。
這讓這個老闆十分高興之餘,也表示十分的羨慕。畢竟,學習這種東西,是需要花費一筆不小的費用的!
他暫時還沒有膨脹到這種程度。
但是,他也依靠着以往的積蓄,外加上家裏人給的一筆錢,将這家咖啡館給盤了下來,自己做起了咖啡。
當然,這是後些天之後的事情了,而現在,那個文藝青年,已經被之前那個跟蹤他的粗漢,快步上前,堵住了他前進的道路!
文藝青年擡手碰了碰自己的眼鏡框,看向這個粗漢,說道:“你這是什麽意思呢?”
“什麽意思?東西,說說看,是什麽意思呢?”粗漢擡手,指了指文藝青年,然後說道。
“什麽東西?”文藝青年假裝不知道的模樣,說道。
粗漢冷笑了一聲,說道:“那餐巾紙上的暗碼,到底是怎麽個意思,你給我解釋解釋!還有,那副眼鏡,到底是有什麽作用的!”
“哦?原來,你是爲了這個,才來攔截我的呀!”文藝青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然後笑着說道:“那你可就辦錯事情了。因爲,我是不可能将這個秘密告訴你的!所以,你大可以死心了!”
“死心?”粗漢冷笑了一聲,便伸手朝着文藝青年抓去!
原本,粗漢還會覺得,這個文藝青年,再怎麽不行,也應該是可以躲閃一二的。但是,事情卻比他想象之中的輕易很多!
這個文藝青年,根本就連最基本的反抗都沒有,就被粗漢給抓住了脖頸,一下子就又被這個粗漢給提了起來,提到了半空之中了。這讓原本以爲他會躲閃幾下的粗漢,忍不住愣住了。他遲疑了半秒鍾之後,便不在乎這個事情了。
他咧嘴一笑,說道:“你說,還是不說呢?”
那文藝青年臉色慘白,說道:“你,你有本事的話,就殺了我吧!我看看,你殺了我之後,誰給你解說這暗碼和眼鏡框的秘密!”
“哼!”粗漢不爽的冷哼了一聲,拽着文藝青年往前走,說道:“你當我是傻子嗎?殺了你?呵呵,好不容易追了你這麽遠,我才找到這個沒有其他目擊者的地方,将沒給抓起來!我要是這麽輕易的就将你給放了的話,豈不是對不住剛才我的辛苦了!”
說着,他就揣着文藝青年,加快了步伐!
文藝青年象征性的掙紮着,叫喊着:“你,你這個混蛋,你想要将我給怎麽樣?我,我警告你,你抓了我的話,回頭,會有人找你算賬的!到時候,你可别害怕的求饒呀!”
“我?我會害怕的求饒?哈哈哈!你對自己,或者說,你對自己背後的勢力,也太自負了一點吧?”粗漢冷笑着,看向文藝青年的眼神之中,帶着幾分不屑,說道:“你還是乖乖的和老子我一塊來吧!”
說着,他腳下的速度就更快了。
很快,他就拽着文藝青年,到了巷子口外邊,一輛黑色的轎車,将他們都給接了上去,然後駕馭者,将黑色轎車,朝着一個偏僻的地方開去!
文藝青年問道:“你,你們要把我給帶到什麽地方去!”
他的視線,對準了開車的男人。
那個男人的臉上,有幾個刀疤,渾身散發出亡命徒的那種特殊的氣質。扭頭的時候,亡命徒看向文藝青年的雙眼之中,帶着幾分對生命的淡漠,說道:“廢話少說,再敢多說一個字的話,殺了你!”
“呵呵,有本事的話,你現在就殺了我吧?”文藝青年有恃無恐的說道,他知道,對方在沒有從他的口中,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他們是絕對不會要了他的性命的!
所以,他才可以這麽的肆無忌憚,有恃無恐,用不着擔心别的。而來,作爲特殊之地的暗棋一枚,文藝青年的身手雖然不見得多麽的厲害,但是心性,卻并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比拟的!
而且,王楚派遣他過來,自然是會保障他的人身安全的。關于這一點,文藝青年十分的确信,也十分的信任王楚!畢竟,王楚并不是尋常角色,而是一個可以讓上頭的人,選擇妥協,讓整個幕城市的暗棋,都爲他所用的男人!
他用不着去質疑這個男人!也不去質疑!
黑色汽車在幾分鍾之後,停了下來。那是一處比較陰森的住宅門口!
之前那個眼神對生命淡漠的開車男人,沉聲說道:“就是這裏了!到時候,就算你什麽都不想說,也會将相應的話,給說出來的!因爲,到了這裏,可就什麽都不由你的心願了!”
“是嗎?”文藝青年笑了笑,說道:“聽你們這麽一說的話,還挺可怕的樣子嘛!呵呵,我倒是要見識見識一下,到底有多麽的可怕吧!”
“帶他進來!”那個男人繼續沉聲說道,他已經先下車了。
而之前那個負責抓文藝青年的粗漢,則聽話的點了點頭,将文藝青年給從車上的座位上拽了下來,獰笑着說道:“小子,你當這裏是什麽地方?過家家的遊戲場嗎?哼哼!實話告訴你,這裏可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地方呢!”
“是嗎?我拭目以待呢!”文藝青年笑着說道。
隻是,當他被拽着進去這棟住宅之後,臉色就立即慘白了。這裏,簡直不像是個住宅,不如說是一個冰冷的手術室好了!
“猜猜看,小子,老子我在這裏,給多少嘴巴硬的家夥,分解過屍體了?”之前開車的那人,冷冷的盯着文藝青年,說道。他的手中,此時此刻,已經拿起了一把剔骨刀,還有一把剝皮刀。
然而,那個文藝青年雖然是被吓了一跳,旋即卻又被眼前的一幕幕給深深吸引住了。他的臉上,居然浮現出病态般的興奮表情,笑着說道:“哈哈哈!太好了,我一直都在尋找,這樣的一個氣氛!多麽的恐懼呀!多麽的令人吃驚,這樣的好地方,我居然不用自己找,都能夠遇上!太好了,要是再有幾個活生生的實例,躺在冰冷的手術台上的話,那就更加的完美了!”
“你們知道嗎?完美,什麽叫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