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元躺在舒服的貴賓病人房間的床鋪上,感覺十分的舒服,一邊感慨着,果然不愧是幸運客戶的待遇,就是好呀!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過來敲門了。
咚咚咚~
門口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是醫院的醫生。鄭醫生開口說道:“白先生,有幾個人,說是你的工友,你看,是不是要放他們進來呢?”
白金元一聽這話,當即欣喜的說道:“放,當然是要放他們進來的!讓他們進來吧!”
于是,那鄭醫生便将病房的門給推開。
緊接着,好幾個工廠車間的工人便走了進來。
在這貴賓病人房間寬敞的空間之中,五六個一塊進來,都沒有半點擁擠的樣子。
看見白金元住的這麽好,這些工友便不由愣住了。
他們原本被鄭醫生帶到這裏來,還以爲是這家醫院的正常操作呢!
但是,一看這病房,他們就都明白過來,這哪裏是什麽正常操作呢,這簡直就是高級待遇嘛!這樣的地方,他們想都沒有想過,自己可以住在這裏呀!
一個工友陰陽怪氣的說道:“不錯嘛!白金元,老子我還以爲,你得罪了那幾個社會份子,會很慘呢!沒想到,你特麽的住的這麽好呀!有錢呀白金元!真的是舍得花錢呀!這樣的地方,一晚上,不比住在酒店便宜吧?”
“何止,不比一般的酒店便宜啊!簡直就是可以和五星級酒店相提媲美的嘛!”另外一個工友,陰陽怪氣的接着這話,說道。
白金元被他們這麽說的,有些不高興,說道:“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車間工人,我能花錢住這種高檔的地方?你們想想吧?我是腦袋燒的嗎?”
一聽白金元這麽說,那幾個工友的心情這才好了不少,原來是沒花錢,意外住進來的呀!還當你錢多呢!
哼,還是個窮鬼不是嗎?馬上還要丢掉了工作,哼哼,我看你以後就住在大街上算了吧!
這些工友,顯然都不是什麽好家夥,心裏頭陰暗的想法,一堆又一堆的。也難怪他們會一起出現在這裏,果真是應了那麽一句話:“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白金元開口說道:“嗨,我也是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能住在這裏了。醫院說我是什麽幸運客戶,這才給我安排的這個,還給我免了之前的醫療費用等!”
工友一聽,還有這等好事,自己怎麽從來都沒有遇見過呢!?
他們不由心情又不好了起來。
一個工友開口說道:“呵呵,白金元,你高興個什麽東西嘛!你以爲,你免了這邊的錢,就萬事大吉了!”
“怎麽啦?你這人今天說話,怎麽老是一股子的酸醋味道呀!”白金元不由有些惱怒了。自己平時對你也不薄呀!逢年過節,在老家搞的榨菜什麽的,沒少分給你們吃呀!
那工友呵呵一笑,說道:“什麽叫我有一股子的酸醋味道呢!我隻不過是想要過來,通知你一句的!工廠這邊,領導已經決定了,要把你給開除掉的!”
“開除我?這,這憑什麽呀!?我又沒有幹什麽壞事情!”白金元不由錯愕的說道,一肚子的怒氣!“領導,我要給領導打電話問問!”
“用不着問了!就是領導讓我們幾個來的!”那工友說道:“白金元,你知不知道,你打的人是誰呀?”
“誰呀?不就是調戲咱們車間小鳳的那幾個臭流氓嘛!他特麽的,那些個兔崽子,二十出頭不學好,卻來對人家小鳳這麽乖巧的小女孩子動手動腳的,真特麽的不是個東西!”白金元咬牙說道。
然後,他看向這幾個工友,說道:“當時,你們在做什麽呀?一個一個的看什麽熱鬧呢!真的,算個人樣嗎?老子我要是不出手的話,人家小鳳的衣服都要被扒了!一個小姑娘,衣服被人當衆扒了,你讓她以後怎麽嫁人呢!”
那幾個工友冷笑,說道:“白金元,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你特麽的,是不是認不出,那個帶頭的小子,就是咱們工廠的廠長的兒子呀!”
“什麽!?廠長的兒子?”白金元瞪大了雙眼。“怎麽會是廠長的兒子?他兒子不是在國外嗎?聽說,還接受了什麽先進的教育什麽的!”
“屁的國外教育!廠長兒子,你真的不知道?”那幾個工友說道。
“真的不知道!”白金元苦笑着說道。“要是我知道的話,我特麽……”
“呵呵,你特麽的現在是後悔了吧!”那幾個工友見他苦笑,心情好了不少,管你有多麽的幸運呀,現在都被工廠開除了,以後看你還有什麽錢,養家糊口吧!
然而,白金元卻說道:“我特麽的就是蠢呀!要是早知道那小子是廠長的兒子的話,老子,老子我就去找一個麻袋來,将那個小子給罩着,亂棍打殘了不可!”
那就一個工友一愣,說道:“白金元,你牛逼!成,消息我們是給你帶來了!工廠那邊,就不用回去了!回去,你就是死路一條!人家廠長的兒子,可是找人盯着你回去呢!”
“你回去,人家大少爺非得讓人将你的雙腿被打斷了不可!”
白金元聞言,咬牙:“那,那不成!我都工作這麽多天了,工資總要給我結算一下子的!”
“白金元,你是吃多了吧!還想讓工廠給你結算工資?呵呵!你就甭想了吧!”那幾個工友說道:“你還沒有搞清楚是不是,你特麽的得罪的是工廠廠長的兒子!别說結算工資了,就是去周邊其他的工廠打工,你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白金元臉色煞白。“你們來這,就是和我說這個事情的!”
“不然呢!”工友說道:“白金元,看在以前朋友一場,你傷勢好了之後,還是趕緊去别的城市打工吧!”
“那,那我就白幹了這麽多天!天天加班,天天加班,一毛錢都不給我?”白金元咬牙說道。
“哼!還想着要錢呢!你想要錢,想瘋了吧!”那幾個工友冷笑。
“有什麽不能想的呀!這本來就是我白叔叔,應得的工錢!”王楚開口說道:“況且,這件事情,要怪,也應該奇怪那廠長的兒子,對人家小姑娘耍流氓吧?”
“你是?”聽到聲音,衆人朝着門口看過去。
自然是王楚來了。
白金元聽王楚叫自己白叔叔,有些奇怪的看着王楚,他見王楚生的高大,五官端正,渾身有一種威嚴的氣勢,不由詫異的說道:“你,你是?”
“我是王楚。白叔叔的身體,好些了嗎?”王楚笑着說道,走了進來,這個時候,白嬸嬸也走了進來。
她說道:“是秀梅的兒子!”
“啊,啊!對,我想起來了,全都想起來了,王楚!王楚呀!哎呀,狀元郎呀!是上清華了吧!”白金元欣喜的說道:“畢業了吧!真的是,好多年沒有見到你了呀!哎喲喂,真的是!太難得了!太難得了呀!”
白金元的情緒很激動,伸手抓住王楚的雙手臂,一臉的感慨。
王楚笑着說道:“白叔叔,這麽多年,很多事情,反複無常呀!我的事情就先把不說了,還是先将白叔叔,你的血汗錢,讨要回來吧!”
“這……”白金元遲疑了一下,說:“不成的吧!你不遠千裏來看望我,我還讓你幫我去讨要工錢。再說了,你是小輩,我是長輩,長輩的讓小輩的這麽幫忙,不合适,不合适!”
“我來這裏,就是爲了處理這個事情的。”王楚笑着說道:“白叔叔,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白嬸嬸,你留在這裏,照顧白叔叔,我會盡快回來的!”
白金元還想要勸阻王楚,覺得被一個小輩這麽幫扶着,身爲長輩的白金元,有些羞恥!怎麽也應該是長輩幫扶着小輩嘛!
這順序,怎麽就倒着來了呢!
但白嬸嬸抓住他的手,哭着說道:“這個事情,你就聽小楚的吧!小楚有大本事,他有這個能耐的!”
“那,那王楚呀,謝謝你了呀!回頭去我的工房……嗨,也回不去了。反正也沒有什麽東西,回頭去飯店,我去借個廚房,一定好好招待你!”白金元苦笑着說道。
“好呀,那我可會惦記着了。”王楚笑着說道。“不過,今天就算了,等白叔叔去了幕城市,定居下來,有了空閑,在好好的招待我也遲的!”
“哈哈哈,那,那成,那就去幕城市……幕城市?”白金元愣了一下,怎麽就和幕城市扯上關系了呢!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尋思着,反正在這邊沒活可以幹了,那就去幕城市好了。唉,苦點就苦點吧!
誰沒有吃過苦頭呢!
重要的事情是,人,不能因爲苦,就不去做人了。
王楚笑着說道:“白嬸嬸,你和白叔叔好好聊一聊!”
接着,王楚看向那幾個工友,沉聲說道:“你們帶我去工廠吧!”
“這,這都下班了都!”那幾個工友說。
“廢話少說!帶我去!”王楚抓起旁邊的一樣東西,直接用手捏碎!
那幾個工友登時就被吓了一大跳,臉色慘白的倒退了幾步。“是,是,我們這就帶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