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進叫喊着,就朝王楚沖去!
然後,跑了三四秒鍾的路程,然後被王楚一個瞬間給踹飛了出去!
“——啊!”張進痛苦的哀嚎着,倒飛了出去。
他很快就摔倒在了草坪地上!
還好,王楚下腳不是很重!
就在張進覺得可以松一口氣的時候,一群學生便圍了上來。“哈哈,張進,你現在完蛋了吧!你這個瘸了一條腿的家夥!”
張進臉色大變,蒼白無力。“不,不要!我可是你們的學長,學生會的代表!你們不用……啊!”
一群學生,對着他就是一頓腳踩!
踩得張進痛叫不已!
見張進被圍攻,王楚微微一笑,低聲對身邊的兩女——齊詩雅和棉棉說道:“我們還是離開這裏吧!畢竟,這裏不是什麽值得久留的地方!”
“是呀,走吧走吧。”齊詩雅笑着說道。對于她而言,這裏的樂趣已經沒有了,但是……“不過,在走之前,我們需要一張梅來慈先生的簽名!他這一次的演講,絕對會是我爸爸,最樂意聽到的一次演講了!”
“深有同感。”王楚笑着說道。齊先生,現在已經賺得合不攏雙腿……不,是合不攏嘴巴了吧!
“不過,你也不用急着現在去要什麽簽名!回頭,我會給你送簽名過去的!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裏吧!”
“既然,你這麽說的話,那我就聽你的吧。”齊詩雅點了點頭,便和王楚一起離開。
棉棉跟上去,急匆匆的說道:“王楚,那我也要一張!”
“沒問題,你想要多少張梅來慈先生的簽名,都可以。”王楚笑着說道。“隻是,我實在是搞不懂,這個家夥的簽名,到底有什麽好的呢!”
梅來慈可以說是王楚所遇見的,最沒有節操的一個世界級經濟學家了。雖然,梅來慈的專業水平,的的确确是很厲害,令人佩服。因爲他的一些經濟學理論,節省了世界各國大集團很大了一筆資金費用,這一點,他做的很好。
但是,但凡到了世界級的水平,就應該有些節操了。但他沒有節操!
一點都沒有!
所以,有時候,吃着雞蛋,就不要去想着下雞蛋的人了。畢竟,有些下雞蛋的人,并不是什麽好鳥。
王楚帶着齊詩雅和棉棉離開了大學校園。
之後,他讓齊詩雅和棉棉先回去,他則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廳。
“先生,您好,需要一點什麽呢?”咖啡廳的櫃台,老闆笑着說道。老闆是個三十歲的平頭男人,他的身邊則是他的老婆。
這是一家夫妻店。在這條街道上,大多數都是這樣的夫妻店,或者就是親人家族店。
王楚看了一眼菜單,開口說道:“一杯墨西哥咖啡。”
“好的,先生!”老闆笑着說道。“您先找個位置坐下來吧!”
王楚點了點頭,走到位置上去。
老闆很快将咖啡給送來了。
這個時候,梅來慈也急匆匆的趕過來,滿頭的大汗。他無視掉老闆的問候,直接快步走到了王楚的桌子那裏來,喘着粗氣的說道:“萊茵……”
“噓~我姓王。”王楚豎起一根手指頭,放在嘴巴那兒,輕聲說道。
梅來慈臉色立即就變得嚴肅起來,點頭哈腰的說是,然後便坐下來,低聲說道:“是是是,王先生,我這一次,絕對不是有意要诋毀山海集團,還請您一定要聽我的解釋呀!”
“我就是有一萬個膽子,我也是絕對不敢得罪您的呀!”
“可是,你之前貌似很猶豫的樣子嘛!”王楚笑着說道。
梅來慈先生立即臉色變得蒼白,連忙說道:“不不不,那不是猶豫,萊茵……王先生,您千萬不要誤會我呀!我隻是想要戲耍那張先生罷了!事實上,我的内心,一直都是在您這邊的呀!我絕對沒有半點猶豫和遲疑,我發誓,我對着上天發誓!”
呵呵!
王楚心下暗笑了幾聲,開口說道:“好了,梅來慈先生,我不是要測試你的忠誠和友善,我隻是需要你出來,給我簽幾個名,我好送人交差而已!僅此而已!”
“快點吧!”
王楚從咖啡桌上,抽了幾張看起來,還算不錯的便簽,遞給了梅來慈先生!這些便簽還算是不錯的,是供在這裏看書的客人,用來做書簽用的。上邊有些讨喜的圖案。
梅來慈先生微微一愣,他還以爲王楚找他出來,是有什麽大事呢,或者是要問責他的過失呢,哪裏能夠想到,王楚是來找他要簽名的呀!
“愣着做什麽?”王楚眉頭一挑。
梅來慈立即清醒過來,自己面前坐着的可不是王先生,而是萊茵先生呀!“是是是,我這就簽名,這就簽名!”
不管如何,王楚找他要簽名,至少證實了,在王楚的身邊,是有人對他崇拜的。這是一件好事呀!或許,某一天,王楚要殺他的話,看在身邊有個崇拜他的人,會因爲自己的死亡而傷心,或許會放他一馬的吧?
這麽想着,梅來慈愉快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王楚抓起那兩張便簽,對老闆招了招手。
但是,過來的是老闆娘,可見,他們是分工好的呀。“先生,有什麽能幫你的嗎?”
王楚從錢包裏取出一些錢,多出咖啡的錢。“多出來的是便簽的錢!當然,給這位先生,來一杯酸梅汁吧!他一大晚上的過來,也不容易的!”
“是,在哪上!”老闆娘收起了王楚的錢,撤掉了王楚的咖啡杯,轉身離開。
王楚跟上,朝着門外而去。
等到王楚離開之後,梅來慈的臉色,還是蒼白無比的。他渾身都在發抖,因爲恐懼!
他眼睜睜的看着王楚離開,不敢開口挽留!
他是在害怕!
他怎麽能夠不害怕呢!
一個全球級别的頂尖殺手,請你喝酸梅汁,不,請你随便吃喝什麽,都不可能不害怕的吧!
看着老闆娘端上來的酸梅汁,梅來慈臉色更加顯得蒼白了。
老闆娘奇怪的說道:“先生,您沒事吧?需要去醫院嗎?”
“不,不需要!”梅來慈渾身冒出冷汗,盯着那酸梅汁,就宛如是盯着一碗孟婆湯,喝一口,就要魂歸西天的了。
老闆娘奇怪的看着梅來慈。“真的不需要去醫院嗎?”
“不,不需要,我……需要!給我打急救電話吧!”梅來慈哭喪着一張臉。“或許,我還有救!”
一聽梅來慈這麽說話,老闆娘也害怕起來了,她以爲梅來慈是什麽病症爆發了,她當即大喊道:“老公!這位先生身體不适,快打急救電話!”
“啊!?好!”那咖啡店老闆愣了一下,立即臉色大變,撥打急救電話。
梅來慈咬了咬牙齒,在過了幾分鍾之後,聽到街道上的警報聲響起來,以爲是急救車來了。他便鼓起勇氣來,一下子就那酸梅汁給喝了下去。
或許,真的還有救呢!
他坐在咖啡桌旁,等待着急救車的到來。
他聽到了,那警報聲響很接近了。
就在自己的身後。
他猛地一扭頭,急救車開進咖啡廳裏頭了嗎?
但是,他看見的還是一個小孩子,手中握着一個閃閃發光的玩具。那警報聲,就是從這玩具之中發出來的!
之前,也是!
梅來慈臉色陡然慘白無比,哀嚎道:“啊!不!我的急救車啊!我要毒發身亡了!”
他便被自己給恐吓的昏厥了過去!
急救車在之後十分鍾到達這裏,醫生們十分緊張的将梅來慈給送上急救車,做了很多的工作,結果最終一臉難堪,一緻認定:驚吓過度,導緻昏厥!
中毒?
完全沒有中毒的迹象呀!
王楚自然不可能做出那等小手段來的,請他喝酸梅汁,也隻會犒勞他之前在聚會上說的不錯罷了!僅此而已!完全沒有要殺他的意思。
隻能說,梅來慈他想多了。
但是,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任何一個人,遇見頂尖殺手,或多或少都會往這方面去想的吧!
……
而王楚并不知道,這些事情。
他從咖啡廳拿了簽名标簽上車,算是完成了對棉棉和齊詩雅的承諾了。之後,他便開車回家去了。
别墅之中,王楚的爸媽得知他今天夜晚回來,便都還沒有睡覺,在沙發上等待着王楚。
葉冰雪也在沙發這裏,等待着。她是剛從公司那邊回來的,大捷。
王楚的汽車停在外邊的聲音,他們都聽得到,便紛紛出了客廳,來找王楚。
“你可算是回來了。”葉冰雪笑着說道,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吓了她一跳,總覺得,自己有些過分的依賴王楚了。
王楚笑了笑,說道:“是呀,一波三折。我們先進去再說吧!”
王楚和葉冰雪,還有他爸媽一塊進去了。
爸媽開口就問餓了沒有,王楚說自己在聚會上吃過了,白嬸嬸的事情,也圓滿的結束了,讓他們早點去休息!
他們一聽這個,也算是了了一個心結了,便轉身回房間去了。
王楚和葉冰雪稍微的聊了一些關于公司的事情,便都上樓回到房間去。
但是,一回到房間,他就要遭受葉冰雪的嚴肅質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