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楚将五姑娘從垃圾桶裏抱了出來,見她沒有出事,這才松了一口氣。要是五姑娘和銷售部部長那樣,被砍了七八刀,奄奄一息的話,他都不知道,該怎麽和葉冰雪交代了!
不管如何,這一次的算計,很明顯,不是沖着葉冰雪去的,而是沖着他王楚來的。
“姐夫。”五姑娘輕呼道。
“閉上眼睛。”王楚用手捂着五姑娘的雙眼,不讓她看這一片屍體,鮮血,煉獄一般的場景。他開口說道:“小五,今天你可以先休息。你也放心,今天發生的事情,這個事情,還沒有結束!完全沒有結束!”
“我會調查出真兇,給你報仇的。”
五姑娘輕聲說道:“謝謝你,姐夫。其實,我也沒有很大的事情!主要是部長,他幫我擋了一刀,又被那些壞蛋給困住,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
“部長的身體已經好的七七八八的了,這一點你不需要擔心!”王楚說道。
“那我就放心了。”五姑娘說道。
其實,五姑娘還有話要說的,她很想要問一下,那些人爲什麽要殺她呢!雖然,五姑娘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但是,她還是比較困惑,殺人,就可以解決一切的問題了嗎?
她不見得。
王楚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撫着說道:“小五,從今往後,這種事情最好還是要小心一些。也是我的疏忽,我往後會給你配給保镖的,絕對不會讓今天這樣的事情,再次出現了!”
“啊,沒,沒關系的,這一次的事情,也隻是偶然罷了!”五姑娘連忙開口說道。
王楚拍了拍她的後背,開口說道:“你就聽我的吧!給你配給幾個保镖,不妨事的!”
就在這個時候,張浩等人終于追趕而來。
看見王楚,張浩等人立即慢下來,平緩呼吸,走了過來,恭恭敬敬的說道:“楚哥!我們來遲了!請您責罰!”
“無妨!”王楚開口說道:“把這裏給我處理一下,然後迅速的調查有關小五被追殺的這件事情!我要在今天夜晚,得到準确的消息!”
“是!”張浩登時就感覺壓力山大,但是,現在的王楚,可不是那麽好說話的人,他知道,自己隻有接下來的份。
尤其是,王楚身邊多了另外一批不知道是從哪裏鬧出來的老大叔,張浩就感覺,自己的壓力,變得更加的大了。
要是不能夠好好表現的話,估計以後王楚都不會帶着他玩了!
無能者呀!這個世界,誰能容你?
張浩立即安排了一輛汽車,送王楚和五姑娘去公司,至于銷售部部長,因爲吃了秘制的金瘡藥,傷口都已經好的七七八八的了。
隻不過,還是需要休養一兩日!
王楚在上車的時候,開口說道:“秘制金瘡藥,要來了沒有?”
“這……上,上頭說沒有了。”張浩臉色變得慘白,誠惶誠恐的說道:“對不起!楚哥,是我辦事無能!”
“不,不是你辦事無能,是我的殺名還不夠兇!”王楚自嘲一笑,說道:“是誰阻攔的!”
“是,是最高決策人中的一位,具體的,沒人願意說。”張浩低着頭顱,忏愧的說道:“楚哥,對不起!我的能力,沒法深入特殊之地!”
“這很正常。”王楚笑着說道。“不過啊,上次和他們玩的時候,還是沒有讓他們學會乖乖的對待我的事情!看來,我近期需要回一趟特殊之地,告訴他們:我王某人雖然不在特殊之地了,他們也得給我悠着點!”
“是!”張浩低頭。
“張浩!給我傳信給特殊之地!本月之内,我将重返特殊之地!不做别的,就做殺人的事情!殺的人,是最高決策人!”王楚開口說道。
語氣平淡,但話語森然,殺氣畢露,令人心驚肉跳,肝膽俱裂!
“楚哥!”張浩失聲!
“能不能辦!”王楚盯着他。
“能!”張浩咬牙,牙龈都咬出鮮血來了,點頭說道。
他原本就是王楚這一派的人,王楚要瘋狂,他就跟着瘋狂吧!他别無選擇!面對最高決策人也是如此!隻是,王楚這樣主動的挑釁,完全沒有道理,如何能夠讓特殊之地的人心,歸集到王楚這邊來呢!
要是人心向背的話,王楚還如何自處!這一場與最高決策人的戰鬥,如何能夠用勝利的希望呢!
王楚盯着張浩,笑了起來,說道:“張浩,你以爲,我需要靠人多對付那些最高決策人?我告訴你,不是的!”
“我一人,就足以挑了整個最高層!以前是,現在是,未來也是!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希望你記住了!什麽人心,什麽大勢?”
“我即是大勢,我即是人心!”
“明白麽!?”
“是,我明白了!”張浩點頭!如此狂傲的王楚,他還是第一次遇見!但是,他知道,那尊殺神肯定是已經完全蘇醒了。
不殺點什麽,是絕對不會平複下來的!
這一次,特殊之地的最高層的确是做得過分了。在王楚很可能,最需要秘制金瘡藥的時候,居然給他使絆子,這也難怪王楚震怒不已了!
他可是最高統戰官,特殊之地的無冕之王,爲了整個特殊之地,立下了汗馬功勞!
隻是需要一顆區區秘制金瘡藥而已,這樣的要求,居然會被拒絕!?
當真是令人心寒呀!
“既然如此,那我就鬧個天翻地覆。”王楚眯着眼睛,對司機說道:“開車,去山海集團!”
“是,王先生!”那開車的人,渾身一顫,連忙點頭說道。
汽車開走了。
這裏就隻留下張浩等人了。
整條商業街,都像是空掉了一樣,除了他們,就沒有人了。
“浩哥,這些人該怎麽處理?”一個手下看向這些呆立不動的家夥,開口詢問道。
“自然是抓起來,拷問。”張浩開口說道。
隻是,說完這話之後,他就覺得哪裏不對勁了。“等等!這些家夥都是什麽情況?怎麽一個一個的都不動了,就像是一個木偶一樣的!?這是爲什麽!你……”
撲通!
他擡手去拍一個烙餅店的職工的肩膀,卻将那人的腦袋給拍了下來。他手一收回來,那個人便摔倒在了地上!
“這……!”張浩等人忍不住心下大駭,後退了一步,一股寒氣從他的脊椎骨處升騰了起來,令他們不由的發抖。“這些家夥……不會吧!”
撲通!
張浩臉色慘白,他鼓足了膽子,又去碰了一個人,結果,是一樣的結果!
“都,都是,都是死人啊!”他的手下們,牙齒打顫的說道。
張浩望着這一片,數百數量的不動彈的人,全身冰冷無比,就像是剛從冰窟之中出來的人一樣。“這,這……處理,處理!!!”
“可是,浩哥,我們該怎麽處理呀!這些人的死法一模一樣!到時候,估計,估計連誰和誰的腦袋是一塊的,我們都分不清了!”那些手下牙齒打顫,找尋着閃避的理由。
張浩咬牙,說道:“這是楚哥的命令!你們懂嗎!”
衆人立即默然了。
“那麽,就當是屍體一樣的處理吧!至于頭顱和屍體分隔開來的事情?那是我們需要管的嗎?帶上他們!裝上車,送到附近的殡儀館去吧!那裏,有我們的人吧!”張浩說道。
“是,浩哥,我們這就辦!”那些手下吓得魂不守舍的,但是,這是王楚的命令,他們沒人敢不辦好!
不辦好的下場,很可能會和這些屍體一樣吧!
這一次的事情,是真的讓王楚極爲憤怒,憤怒到,讓人死了之後,都不得安生!屍體和腦袋不在一塊,那是最能令人死不瞑目的方式了,會積累出無數的怨氣的。
張浩知道這些,但他隻是一個勁的在催促着自己這邊的人呢。“快點,快點!我們今天的任務,可不止這些!還有,調查!到底是誰,膽大包天,居然敢這麽針對楚哥!!那些家夥,是想要被五馬分屍嗎!”
“是,浩哥!”
……
王楚回到了山海集團,便将五姑娘交給了葉冰雪照料。葉冰雪知道這件事情,臉色也不好看!她想要讓王楚和她們一起去吃中午飯,王楚擺了擺手,說自己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辦!讓她們自己去吃,他要去辦事!
他離開了。
來到了一家昏暗的酒吧裏。
酒吧的酒保微笑着說道:“先生,您有什麽吩咐嗎?”
“給我調查一件事情。”王楚眼眸冰冷,語氣也冰冷。
“呵呵,誰告訴你,我這裏販賣情報的呢!王先生。”酒保微笑着說道。
“你早就認識我了,就不要繼續裝的!我要什麽,你也應該清楚!”王楚開口說道。
“我們的代價可是很大的呀!王先生,你想好麽?”酒保笑着說道。“可不是金錢這樣的廉價東西可以比拟的!我們要做的,可是改變整個世界大勢的事情呢!”
“當然!”王楚說道。“殺誰!上一次是德意志國的地下黑皇帝,這一次,是誰?”
“嘿嘿嘿,哈哈哈!王先生,美妙,美妙呀!我就喜歡您這麽痛快的人!”酒保瘋狂的笑了起來,眼神帶着一絲近乎變态的病态。“這一次,我們來點,更痛快的事情!嘿嘿嘿嘿~”
“哈哈哈哈!興奮,興奮啊!殺誰呢,殺誰呢!嘿嘿嘿~”
“夠了!殺誰!”王楚不耐煩的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酒保不痛叫,就像被打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哦!美妙,美妙!嘿嘿嘿,王先生,我們進去談,進去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