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麽?你對我的兩個孩子說我是什麽?”跪在地上的段一成,呆呆的看着夏可欣,他不敢置信。“我的兩個孩子,他們還活着!”
“活着,在我夏家創辦的孤兒院。”夏可欣說道。
“準确的來說,是我們夏可欣小姐單獨創立的孤兒院!”那些沒有本真正砍殺的保镖,紛紛回到了夏可欣的身邊。其中一個人這麽說道。
夏可欣反手就是一個巴掌下去。“多嘴!”
“是,是。”那個保镖捂着臉,低頭不語了。
王楚看在眼裏,這個保镖沒有半點怨念,隻有懊悔。
果然呀,看人真的不能隻看一面。傳聞夏可欣心狠手辣,這或許是真的。隻不過,她必然需要心狠手辣。
她是個女人!
一個女人,要繼承夏家這樣的傳統大家族,比将面對,任何男人都曾面對的巨大的壓力!夏可欣,必須狠,辣,毒,陰險,卑鄙,無所不做,無惡不爲。
作爲一個要成爲夏家家主的女人,她必須得這麽做。甯肯被人稱之爲惡魔,被人仇恨,憎惡,恨得牙齒咬得發癢,也總好過被人憐憫!
她不能裝柔弱,用不着說什麽悲情的故事,去博取大家的同情。
那個保镖估計是跟着夏可欣很久了。
但今天他說了這個話,夏可欣十有八九要将他給替換掉的。她不需要一個體己人。她要是的大家的畏懼。
那個保镖不說話之後,段一成哭了起來。“嗚嗚,對不起,夏小姐,我,我也是被豬油蒙了心智了呀!是,是少爺讓我做的!他說,隻要我把事情給辦成了,就給我一家老小一千萬!順便,還在國外給我盤一個餐廳,讓我去當廚師兼任老闆!”
“我,我當時一聽少爺那麽說,我,我就聽從了少爺的話,我,我對不輕您呀,夏小姐!”
“哼!你這個人說的話,根本沒有半點作用。我也早就知道,是那個不争氣的貨色在暗中搞的鬼的。這不需要你和我多說!要是有明确的證據的話,你拿出來,倒是有些作用!”夏可欣悶哼了一聲,一雙眼睛冷冷的。
完全沒有對段一成有半點客氣的。
當然了,她說這麽說,但王楚看的出來,她并不是那種,真正的一點也不動搖的女人。
段一成留着眼淚,苦笑着說道:“夏小姐,我知道錯了,要證據的話,我沒有什麽證據可以給您的了!請您,給我一個痛快的了吧!我,我願意死!”
“你必須死!”夏可欣将王楚手中的刀拿過來,丢在讓他的面前,開口說道:“你速度快一點吧!别讓人等太久了!”
“還有,今天的事情,誰也不許外傳!誰要是外傳的話,他的下場,就是你們以後的下場!都聽明白了吧?”
“是!小姐。”衆人紛紛應承道。
“你們也是!”夏可欣對王楚說道。
王楚哦了一聲,車内的三女都點頭說好。這畢竟是和夏可欣有很精密的關系的事情,還是不要多說爲妙呀!
段一成流着眼淚,抓起了地上的那把刀,說道:“夏小姐,我,我能不能再請求你一件事情呢!”
“不可能的!”夏可欣直接拒絕掉!
“唉,是嗎?”段一成歎了一口氣,很悲傷的說道:“是我對不起你,夏小姐。我隻是希望,我死了之後,能夠和我爸媽老婆等人,葬在一起而已!要是不能的話,就把我燒成一片骨灰,揚了吧!”
“太麻煩!做不到!”夏可欣直接拒絕道。
“好吧,好吧!這個事情,不能夠埋怨夏小姐您呀!”段一成說道,然後他就用刀自殺了!
鮮血猛地就從他的脖頸處,如同泉湧一般的出現了。
這可比之前的砍殺表演,要真實的太多太多了。
好在,葉冰雪三女都知道,接下來的場面會十分的血腥,都閉上了眼睛,将汽車内的音樂的音量,調制到了最大的程度,好歹是将這血腥的聲音,給壓了下去。
但是,她們的心頭還是忍不住微微一顫的。
王楚淡淡的看了一眼夏可欣,說道:“你的這個保镖,我看着不錯,讓給我吧!以後要是需要聯系的話,也可以讓他直達你的意思!”
“哦?”夏可欣盯着王楚。“你知道些什麽了嗎?”
“當然,我的情報一直都比較準确。”王楚看着夏可欣,和她對視,說道:“你在夏家的處境并不是很好,這一次來到幕城市,都這麽多天了,要是再不回去的話,處境将會更加的不好吧!”
“哼!你倒是挺會打探我的這些情報的嘛!也不知道,你的手下,有沒有将我的三圍,也一并告訴你呢!”夏可欣一點也不示弱的說道。
王楚笑着說道:“何止是三圍,你的三觀,我的手下都打探的很清楚呢!”
“很了解我嘛!可别那麽輕易的愛上我呀!我可不會愛上任何一個男人的!”夏可欣開口說道。
“這你就放心吧,我也是絕對不會愛上你的。”王楚淡淡的說道。
“哼!男人的嘴,總是口是心非呀!你就等着吧,愛上本小姐的時候,本小姐會讓你生不如死的!”夏可欣不客氣的說道。
“你這麽說的話,我倒是有些期待了。”王楚好笑的說道。開玩笑呢,我會對你這樣的女人感興趣?
除非我腦袋被門闆給壓扁了。
後來,王楚的腦袋,的确是被門闆給壓過的。腦袋扁了沒扁,王楚當時也沒有注意,但是,有些地方扁了,到是真的。
夏可欣嗯哼了一聲,眉頭一挑,盯着王楚深深的看了一眼,說道:“既然你都知道了,我那就不多說了,不過,王楚,你最好小心一點!晨華集團背後的事情,不必我們夏家差!手段十分的詭異!可别陰溝裏栽了船!”
“那樣子的話,呵呵,你就太令我失望了!”
“不會的,晨華集團,我還還沒有放在眼裏。”王楚說道。
“說大話誰都會的!”夏可欣呵了一聲,轉身朝着别的地方走去,她身邊的人都立即簇擁着夏可欣離開了。
但還是有兩個人留下來,去處理那個段一成的屍體。
至于王楚說要留下來的人,夏可欣也要讓那個保镖留下來了。
“王先生。我聽從小姐的吩咐,以後,我就在您的身邊辦事了。”保镖開口說道。
“叫什麽名字。”王楚問道。順便,他也瞥了一眼那邊的屍體。
段一成的屍體,已經被搬起來,朝着附近的山坡走去了。
要不要這麽随便的埋掉呀!
不過,總比直接丢在這裏好吧!
王楚也就不多說什麽了。
保镖開口說道:“夏安。王先生。”
“哦?夏家旁系子弟?”王楚試探的說道。
“是,旁系的旁系的旁系。”保镖夏安開口說道,即便是這種,按理說,要打到祖宗前面好幾代人才能打的關系的程度,夏安還是爲自己是一個夏家人,而感到自豪。
王楚笑了笑,開口說道:“難怪會讓你來做保镖呀!要是一般的旁系,怎麽也會是夏家産業鏈中的某處的主管人吧!”
“是。”夏安說道。
“好了,上車吧!你來開車。”王楚說道。
“是!”夏安點頭說道。
然後,衆人的位置又換了。
王楚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葉冰雪,杜薇,以及五姑娘,則坐在後排。
汽車,緩緩開動起來了。
先是去了山海集團,王楚和葉冰雪,以及五姑娘都下了車,然後便是夏安開車,送杜薇去大學校園了。
隻不過,因爲昨天夜晚的事情,杜薇和王楚之間的關系,鬧騰的沸沸揚揚的,大家痛心疾首呀。杜薇也就成功的從學校女神排行榜上消失不見了。
不過,這玩意兒,杜薇本來就不喜歡,被那些好事者給排列在上邊,反而還讓她覺得有些麻煩!
現在,不在了,反而是一件好事情。
但是,杜薇一回到宿舍區,宿舍的幾個室友就懵逼了。“你還回來呀?”
“爲什麽不回來?”杜薇奇怪的說道。
“不是傳聞,你和一個大老闆私奔了嗎?人家還有個八歲的傻兒子還是女兒來着?”一個室友說道。
杜薇不由一陣狐疑。“什麽和什麽呀?誰和誰私奔呀!沒有的事情!你們都是從哪裏聽來的東西!我隻是去我的閨蜜冰雪家住了一晚!”
“哎!?不是應該在酒店,和你閨蜜的……呃!”一個室友這麽說道,但是說了一半的時候,發現這種事情不該說出口的。
“哦?那個呀!開玩笑的嘛!就是鬧着玩的咯!”杜薇将錄音筆掏出來,給衆人聽!
卻不料大家大呼:“好銷魂呀!”
“滾!”杜薇罵了一句,然後奇怪的看向自己的桌面,“有人動過我的東西?你們誰呀?來偷我的餅幹吃嗎?我的餅幹又不再床上!我去!這就過分了哈,我的衣櫃門,你們都破壞了?”
“什麽呀!我們才不會這麽做呢!不過,我們要是沒有做的話……”宿舍房間内,衆女臉色一變,紛紛翻箱倒櫃。
什麽東西都沒有丢!
杜薇的心下一驚!她清楚,這是有人在翻找那件東西!不是王楚幹的!是誰?韋紅讓人幹的!
對方沒有拿到手,會甘心嗎?
那東西,杜薇都沒有給王楚啊!
找王楚商量的話……不行!得換個地方了!宿舍不安全了。
杜薇表面上故作沒事,也不去翻看藏匿那東西的地方,而是一臉嚴肅的說道:“這個事情一定要上報給宿管員!不然的話,我的夾心餅幹丢失了三塊的巨大損失,讓誰承擔呢!”
“總不能讓我這個原本就不富裕的錢包,雪上加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