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媛媛好像是這才醒悟過來,自己犯了錯誤,一副很驚慌的說道:“啊,對不起呀!琪琪,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一不小心,這才說漏了嘴的呀!我們是好姐妹,你一定會原諒我的吧?”
溫琪琪臉孔都慘白了,要是可以的話,她的臉色還可以變得更加的慘白。
對于趙媛媛所說,隻是一不小心說漏了嘴巴的理由,她是絕對不會相信的,她低吼道:“趙媛媛,你這個賤人,你居然……”
一個比她的聲音,更加洪亮的聲音出現在她的耳邊。“溫琪琪,你居然還敢聯合趙媛媛欺騙我?我殺了你!”
暴喝的人,自然就是溫琪琪現在的老公,被戴了綠帽子,還被蒙在鼓裏的張散文。張散文大怒!
他握緊了自己的雙拳。
青筋畢露,臉孔漲紅!
他的一雙眼睛,瞪得很大。
溫琪琪看了,臉色再次變幻,流露出驚恐的表情,狡辯道:“張散文,你不要相信!這是趙媛媛故意的!她肯定是妒忌我找了你這麽一個好老公!而她到現在,還隻能在酒吧裏混迹,和那些沒有檔次,也沒有本事的,脾氣又臭又壞的野男人厮混!”
“她這一定就是妒忌!赤果果的妒忌我們呀!這才會故意這麽說的。她這是在誣陷!”
“誣陷?妒忌?”張散文雙眼開始漸漸的,變得赤紅起來了。
他握着拳頭,朝着溫琪琪一步一步的逼近。
而溫琪琪則不斷的後退,一步,一步的後退。她還一邊解釋:“張散文,你要相信我呀!我,我可是你的老婆!”
“我沒你這樣的老婆!你,你和胡成斌那個王八蛋,亂搞!給老子我戴了綠帽子了,老子我弄死你!”張散文大怒!
他握着拳頭,就朝着溫琪琪的面門砸了過去!
溫琪琪根本就躲不開,好在這個時候,她的腳踝扭了一下,哎喲了一聲痛呼,溫琪琪便摔倒在了地上,雖然屁股是開了花,手臂上的包包也掉落在了地上,但她好歹是躲開了張散文的拳頭!
溫琪琪也顧及不了,此刻屁股的疼痛,大叫道:“張散文,你瘋了呀!這真的就是趙媛媛在胡說八道!她是故意的!我不可能和胡成斌有那樣的關系!我們……”
“你還敢躲?我弄死你!”張散文卻不聽這些解釋,大怒,握着拳頭,又朝着地上的溫琪琪砸了過去!
這一下,溫琪琪沒法躲避了。
她隻能給伸手擋在自己的面前,叫喊着:“救命呀!救命呀!有人要殺人了呀!”
“沒錯,就是老子我要殺人了,要被老子我殺的人,就是你!你這個臭女人!”張散文嘶吼着,手上的力道,比之前還要更加的重了,對着溫琪琪就是一通亂打!
溫琪琪痛苦的哀嚎着。一邊始終堅持說自己沒有和胡成斌染上關系,一邊又大叫着呼救:“救命!救命呀!保安,你們快來呀,快點來!保安!”
“保安來了也沒有用!這特麽的是家事!誰也管不着!”張散文大喊大叫,拳頭上的力道增加,手臂揮舞的更加的厲害了。
溫琪琪繼續大喊着。
對于他們這樣的情況,愛麗絲有些不想看,齊詩雅則呵呵笑着,說道:“這就是報應。”
白霞保持沉默。
而王楚,則站在那裏,淡淡的看着。
他還有話要和張散文說呢!
這個時候,保安過來了。
雖然姗姗來遲,但看見這邊的情況之後,保安們還是小跑着過來了,裝裝樣子還是要的!
“你們在做什麽呢!?”保安隊長帶着幾個保安人員,沖了過去,開口說道。
這不是廢話嘛?還能做什麽呀?
溫琪琪都在被張散文給暴打了呀!這還需要問嘛?
“這個女人背着我,在外邊偷人,給我戴上了綠帽子!這是我們兩口子的事情!你們不要多管閑事!”張散文大叫着,頭部都不扭動一下的,繼續揮舞着拳頭,毆打溫琪琪這個女人!
保安隊長一聽,哦了一聲,說道:“哦,原來是家事呀,那我們就不多管閑事了,再見吧!不過,你們的聲音小一些,不要搞得這麽的大!雖然說,這個時候,服裝城裏也沒有幾個客人,但好歹也是有些客人的,你們這樣影響不好!”
“客人要是來找我們處理這個事情的話,我們也不好不來,是不是?”
“那好,我将這個臭女人,拖到電梯裏邊去!”張散文說道,然後,他伸手就抓住了溫琪琪的手臂,就拖着她,朝着電梯裏邊走去。
溫琪琪驚恐的尖叫着,大喊着:“不,你們不能不管呀,不要這樣,求求你們,救我,救我呀!”
保安隊長掏了掏自己的耳朵,開口說道:“對不住呀,隻要不危害現場安全,我們是絕對不管這個事情的。另外,這位美女呀,你們這是家事呀,我們也不好插手是不是?”
主要是因爲,張散文之前說,溫琪琪是在外邊偷人。
這個事情,身爲男人的保安隊長,是感同身受的。要是誰家的女人出軌了,男人差不多都會按捺不住的吧!
保安隊長又說道:“這個,兄弟呀,事情處理好之後,就趕緊走吧!另外,别把人給打出一個好歹來了。兄弟我是過來人,我明白這些門門道道,不要打腦袋,也不要打肚子,最好是選擇肩膀呀,胸部之内的地方,不要打心髒那一邊呀!”
“多謝了!”張散文聽了這話,一臉的錯愕!
而溫琪琪則一臉的絕望!
這是什麽保安啊?
“我要投訴你!我要報警!”溫琪琪大叫!
“你要報警?先過了老子我這一關吧!”張散文拖着溫琪琪進入了電梯之中。
保安隊長嘿嘿一笑,帶着人走了。
王楚搖了搖頭,說道:“算了,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了,我們也走吧。”
說着,王楚帶着三女,朝另外一個電梯走去!
三女跟上。
其實吧,這個事情,說開了,也不是什麽很大的問題。就算她溫琪琪濫交好了,那也是以前的事情了。
這又不是結婚之後的事情。也算不上是出軌。隻能說是渣女玩多了,玩累了之後,找了個老實男接盤罷了!
老實人的确是慘呀!
不過,張散文顯然是不可能跳出這個局面的。他出生在教師家庭,雖然這個教師,品性相當的惡劣,狗眼看人低,但肯定在某些方面,還是比較保守的。
就張散文這樣,他再如何的嚣張,這方面的經驗也不多,也會因爲家庭緣故,處于比較保守的思想狀态。
所以,這個事情即便說開了,張散文也非得和溫琪琪決裂不可!
就在王楚面前的電梯門打開的時候,一道尖厲的叫喊聲從背後響起來。
一個人,從他們的身後,沖刺了上來:“姓張的,我殺了你呀!”
什麽情況?
王楚等人轉身。
他們看見,一個穿着相當普通的男人,雙手握着一把水果刀,刀尖朝外,朝着将溫琪琪拖入電梯裏的張散文,沖了上去!
張散文見到這人,露出一抹錯愕的表情,旋即便是失聲大叫:“你做什麽!?”
“殺了他呀!”溫琪琪心下一喜,大叫着。
那個人便沖入了電梯裏,朝着張散文刺出了一刀。
張散文驚慌失措之下,居然将溫琪琪擋在自己的身前。
“啊!”溫琪琪慘叫一聲,肩膀處被刺中了。
張散文被吓得臉色花白。
那個刺殺者的臉色,比起他的臉色來說,更加的慘白!“這,這……”
看着眼前這一幕,刺殺者也被吓住了。
可見,他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溫琪琪摔倒在了地上。
張散文松開了抓住她的手,跌跌撞撞的倒退,後背靠在電梯上,吓得他以爲自己的後背被刀給捅了,雙腿一軟,就癱瘓在了電梯裏。
王楚不由走了過來,說道:“怎麽回事?”
“啊!”一聽到有人出聲,那個刺殺者明顯是受到了驚吓,條件反射的,握着手中的水果刀,就朝着王楚砍了過去。“去死呀!”
王楚眉頭微微一挑,手臂一動,便捏住了他揮舞過來的水果刀,開口說道:“不要激動。平複一下情緒,告訴我,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你……”那個刺殺者驚懼的後退,放棄了水果刀。
這個時候,癱坐在電梯裏的張散文,恢複了一些理性,開口樹洞:“他,他是來殺我的。”
“對,對,我是來殺他的!”刺殺者也連忙說道。
王楚掂量了一下自己手指頭上的水果刀,笑了笑,說道:“張散文,你有膽子,做到這種,需要被人殺的程度嗎?”
在王楚的印象之中,張散文雖然有些時候,小家子氣,心胸狹窄,甚至于睚眦必報。但是,真的要他将事情,做到讓人非得來刺殺他的程度,張散文還真的就做不到。
“是他爹!”刺殺者大叫。“他爹,害死了我的女兒!我,我也要殺了他!要讓他爹,嘗一嘗,失去親人的滋味是什麽樣子的!!”
王楚眉頭微微一挑,開口說道:“有這種事情?張老師,那打擊同學的本事,又有所見長了!”
“胡說八道!分明就是你女兒,自己扛不住壓力,自己有病,這才跳樓自盡的!”張散文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