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濟進城,自然是直奔皇宮而去,其他地方有啥意思,隻有皇宮才會有好東西。
上一次,剛剛把袁術的皇宮搜刮個幹幹淨淨,這才多少天,張濟很好奇,這一次,袁術的皇宮裏面還有什麽好東西啊。
這一次,袁術是倉皇逃走的,張濟估計,那家夥應該是所帶的東西不多,或者是壓根就沒機會再去想要帶什麽寶貝離開。
果然如此,張濟先去袁術上朝的吾夷殿轉了一圈,立即就有一個特大的驚喜啊。
傳國玉玺。
受命于天,既壽永昌。
哈哈哈,張濟将這枚傳說中的傳國玉玺拿在手中,心中簡直是樂開了花,沒想到袁術倉皇逃走,連這件寶貝都沒顧上。
其實,不是袁術沒顧上,而是袁術當時吐血昏迷了,閻象等人隻顧着保護袁術逃走,誰還想着這枚傳國玉玺啊。
再說了,無論是閻象,還是楊弘,或者袁渙,當初都是堅決反對袁術登基的。
而導緻袁術有登基野心的,就是這枚傳國玉玺,所以,閻象他們巴不得袁術丢了這枚傳國玉玺呢。
當然,如果當時袁術是清醒的狀态下,自然會讓內侍将傳國玉玺取走的。
祢衡的聲音在張濟身邊響起:“恭喜主公,天命所歸也。”
天命所歸?
張濟轉過身來,嘴角露出一絲淡笑:“正平此言乃是試探本将吧?”
“傳國玉玺,隻不過是一塊玉石而已,哪有什麽天命?孫堅得到了傳國玉玺,不但沒有天命所歸,反倒是失掉了性命。”
“袁術也得到了傳國玉玺,結果又是如何呢,正平有目共睹吧。”
“嘿嘿,所以,所謂的天命,就是實力,隻有實力才能決定本将是否天命所歸。”
“這枚傳國玉玺,本将決不能要,否則的話,豈非又給了曹孟德一個借口乎?”
見張濟的頭腦異常冷靜,祢衡不禁松了一口氣,徹底相信張濟絕對就是他一直想要尋找的明主,看來他當初的投靠是正确的。
祢衡心下一動,問:“莫非主公是想……”
張濟點了點頭:“本将與袁紹結盟,總得給袁紹一點好處吧,也算是表達本将與袁紹結盟的誠意。”
“袁紹是大将軍,本将送傳國玉玺給他,也是應該。而且,如此一來,更可以好好氣一氣那曹孟德也,哈哈哈哈。”
祢衡很是贊同張濟的這個打算,笑着說道:“主公此計甚妙,不過呢,主公得罪袁術甚深,不可讓他回到袁紹身邊,搬弄是非也。”
張濟輕輕搖了搖頭:“袁紹的細作遍布天下,若是袁術死于本将之手,必然難以瞞得住袁紹也。”
“這袁紹與袁術雖然不太對勁,但兩人畢竟是親兄弟,若本将殺了袁術,在袁紹心中早晚也是一個芥蒂,不妥也。”
“所以,必須要讓袁術死,卻又不能讓他死在本将的手中,不知正平可有妙計?”
看着張濟手中的傳國玉玺,祢衡忽然眼睛一亮,笑着說道:“主公,衡剛剛思得一計,名曰一石二鳥也。”
張濟大喜:“何謂一石二鳥之計,正平可速速到來。”
祢衡右手一指張濟手中的傳國玉玺,微微一笑:“就以傳國玉玺做文章。”
當下,祢衡将他的計謀向張濟緩緩講出,聽得張濟眉飛色舞,連聲哈哈大笑着:“妙,實在是太妙了,本将有正平爲謀,何愁天下不平也。”
傳國玉玺的事情告一段落,張濟讓許褚将之收好,随身攜帶,然後就走出吾夷殿,處理皇宮裏的那些嫔妃和宮女了。
祢衡已經知道張濟的脾氣,先一步就讓人将太監和仆婦遣散回家,隻留下了袁術的嫔妃,以及一衆宮女。
本來,以張濟的意思是,将這些嫔妃和宮女,獎賞給立大功的将士。
可祢衡卻說,黃叙特意彙報,說是其中有一絕色美人,希望張濟能見一見。
天下男人沒有不好色的,張濟當然也不例外,聽到“絕色美人”四個字,張濟豈能不心動,于是就答應下來。
帶着祢衡和許褚、胡車兒三人,張濟又來到第一次見袁術嫔妃和宮女的那個院落。
這一次,嫔妃和宮女就沒那麽多了,差不多兩千多人,望過去也是黑壓壓一大片。
但是,張濟一進來,就被其中一名女子給深深吸引住了。
宮裝在身,一看就是袁術的嫔妃之一,但是,跟别的那些嫔妃站在一起,卻又是那麽得卓爾不凡,傲視群芳。
這兩千多人,姿色全都不俗,其中更有極爲靓麗者,而這個女人無疑是最耀眼的,就算是跟鄒氏她們幾個相比,此女不但不遜色,反而稍勝一籌。
不單單是美貌無雙,更讓張濟心動的是,這個女人的氣質,以及那俏臉上的微微冷清,讓張濟産生了一種強烈的占有欲望。
在張濟進來的時候,因爲有人報唱,說是骠騎将軍駕到。
這些女人全都知道張濟的身份,無數雙炙熱的目光一起向張濟看過來,前排更有幾個袁術妃子開始搔首弄姿起來,希望能引起張濟的注意。
這些女人心裏明白,她們都是張濟的戰利品,她們的命運自然就完全掌控在張濟手中。
最好的結果,當然是被張濟看重,納爲妾室,一輩子的榮華富貴也是少不了。
尤其是袁術跟張濟相比。
袁術已經很厲害了,一方諸侯,又建立了大仲皇朝,曾經帶甲幾十萬。
但是,這才多長時間啊,就被張濟打了個落花流水,兩次倉皇而逃,這一次更是什麽都顧不上。
張濟這樣的人,在這些女人的心中,就是英雄,如果能跟了張濟,這輩子絕對值過了。
無數雙炙熱的目光中,隻有一個人是例外的,就是那個絕色美人,她隻是在張濟來到的時候,看了他一眼,然後就将目光轉走了,再也沒看張濟第二眼。
不過,這個絕色美女沒有将頭低下,依然是平視着,就隻是目光并不在張濟的身上而已。
就在張濟準備向那個絕色美女走過去的時候,目光不經意一掃,又發現了一個美人,與衆不同的美人。